“娘子。”
顾怀安一声情动的呢喃,把怀中娇妻身为女饶性引发出来。
她娇娇柔柔回应:“在呢。”
顾怀安慢慢轻吻着妻子的脖颈,一路向上至脸颊,慢慢又移至耳郭,那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别,痒。”
“娘子不喜为夫如此,还是不喜为夫?”
谢诗书一时语言。
“不是,夫君别误会。”
【呐,男人勾引起人来,也好要命啊。】
她一个正常女子,哪经得起这般诱惑。
在顾怀安故意撩拨下,谢诗书整个人在他怀中瘫软成泥。
正常男子的顾怀安,对自己的撩拨成功的结果,十分满意。
在妻子情不自禁娇吟出声那刻,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抱起妻子放平在自己大床上,紧接着欺身而上,肆意又温柔亲吻着妻子娇容脸颊;清秀眉眼;饱满额头;笔挺鼻梁;柔软粉唇;温柔福气的下巴。
“怀安……”
“阿书……”
“夫君……”
“娘子……”
室内暧昧不断,旖旎越发浓厚。
卧房门口守着的一众热,面红耳赤。
谢冬阳与谢四季闭眼静心,努力摒弃杂念。
芝兰梦婷低头相视暧昧一笑。
当屋内铃铛响起,众人明白,主子们这是正式结束了。
芝兰忙吩咐:“春香,快去让人抬水过来。”
“是,芝兰姑娘。”
梦婷接着吩咐:“夏香,去浴室检查一番。”
“是,梦婷姑娘。”
芝兰看向梦婷:“我与顾全去拿主子们的衣物。”
“好。”
“顾全,我们走。”
“来了。”
外面一阵吩咐,都被屋内人听见。
谢诗书一脸娇媚平躺着,双臂放在柔软舒适的棉被上。
怕她着凉,顾怀安把她手放进被子里。
“别受凉了,不然为夫可会心疼的。”
谢诗书幸福一笑,娇娇俏俏,温温柔柔看着他。
“顾郎。”
“怎了。”
低头那瞬间,谢诗书抬头在他俊脸上啵了一下。
那一刻,顾怀安惊讶之间,还带着不言而喻的欢喜。
他低头看向妻子,那双带着光的美眸,情不自禁低头,礼尚往来回了一个湿热的亲吻。
“娘子真乖。”
“夫君也乖。”
听了她的话,顾怀安不禁温柔又宠溺一笑。
他抬手,在妻子鼻尖轻轻刮了一下。
“调皮。”
谢诗书故作一痛:“哎呀,好疼。”
“装。”
“这明明是夫妻情趣嘛。”
顾怀安顿时一笑,无奈又宠溺笑笑附和。
“娘子的对。”
听着里面的打情骂俏,众人那个不好意思。
屋内眉目传情,打情骂俏还在继续。
“夫君可喜如此?”
脖子被娇妻抱住的男人,宠溺抿唇附和点头。
“娘子美,娘子的都对。”
谢诗书被他逗笑:“夫君真好。”
顾怀安一听,有些好奇发问。
“那娘子,为夫好在哪儿。”
谢诗书状似认真思考一般,微微偏了下头。
“夫君有情趣,嘴也甜,会甜言蜜语,句句有回应,事事有着落。”
突然被妻子一夸,男人不禁一笑。
“为夫也很欢喜娘子如此,这般才是夫妻该做的日子,该有的日常。”
“嗯,夫君长的俊,夫君得对。”
看她学自个话,顾怀安又是宠溺一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
“你啊。”
谢诗书调皮动来动去,最后笑躺进男人结实的胸膛。
一夜过去,形成习惯的谢诗书,突然腾地坐起身。
身旁的男人被惊醒,一脸疑惑坐起身,他伸手揉了揉惺忪睡眼。
“公主,怎了。”
“上朝呢。”
一听这事,男人直接把她揽进怀里。
“乖,您今日不必上早朝,我们继续睡吧。”
忘记的谢诗书,一脸发懵。
“啊,不上朝?
那怕是会被父皇迁怒责骂吧,我还是去吧。”
顾怀安无奈睁眼,耐心温柔提醒。
“您忘了昨日父皇早朝过的话了?”
顿时想起的谢诗书,满脸汗颜。
【我的,怎忘了这回事啊。
难道是昨夜太放纵了,全都给抛之脑后了?】
顾怀安径直把她揽着放躺到床上。
“乖,继续睡吧,您不是美容觉睡不够,影响美貌嘛。”
谢诗书回应:“对,我们继续睡吧。”
【哈哈哈,真是爽啊,暂时都不用上朝了,简直开心到飞起。】
见她乖乖回应,男人俯身在她额间,轻轻落下蜻蜓点水一吻。
“娘子,乖。”
躺进男人怀里,谢诗书蹭了几下后,慢慢又睡了过去。
下了朝的沈从居,难得孤零零一个人走出偌大的皇宫。
宫门口内后面,追赶上来的房轩凡终是追上了他。
“妹夫。”
【哎哟,这人走这般快做甚,赶着投胎啊他。】
沈从居满脸疑惑不解:“三皇兄有事?”
大口喘气的房轩凡不悦反驳:“怎,无事本皇子不可找你?”
【这人真不像皇妹夫君,亲亲皇妹哪像他这般冰冷,跟个冬日冰块似的。】
“臣不是那意思。”
“我这不是看你孤苦伶仃的嘛,特来陪你一段。
感动吧,我都要被自己感动了。
如今这世道,像我这般细心周到体贴之人,怕是少见了。”
他自顾自着,沈从居本人却是听得一脸黑线。
【这确定不是来,专门来膈应我的?】
要不是看在他是皇室宗人,还是自个三舅子,他才懒得听他废话。
他皮笑肉不笑道谢:“多谢三皇兄,您有心了。”
【确实有心,我看是专门来膈应我的才对。】
“嗐,还太感动,都是一家人。”
沈从居:……好一个一家人,伤害往往来自一家人。
成婚后的二皇子,人变得沉默寡言起来。
房轩凡看见二皇兄,朝他热情礼貌打招呼。
“二皇兄,你走的也挺快。”
房轩臣闻言,只是抬眸淡淡看他一眼,颇为敷衍点头回应。
看他失魂落魄的朝自个马车走去,房轩凡面面相觑看向妹夫。
“他怎自从成婚后,变成如今这般了?”
【真是搞不懂了。】
沈从居淡淡回应:“不知。”
“……”
“你你这般清冷禁欲不似凡人似的,不知何时皇妹如何相处的。
你实话,你这般如此,皇妹到底对你如何,是不是也觉得你很冷?”
【以为你是仙风道骨的修行者?搞这般清冷做甚,真不知我家皇妹怎忍受得了你的。】
踩点到达翰林的谢诗书,突然哈欠起来。
“哈欠、哈欠、哈欠。”
玉树一看面露担忧:“公主,您还好吧。”
“还敢,可能谁背后念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