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丈夫,他还是心疼她的,不想她为此伤心难过自责。
“公主,有些事注定,不是我等能轻易改变的。
那事上,也不全是你的错。
再了,若不是二皇子有问题在先,您也不会脱口而出那话。”
谢诗书轻轻低眸,抿唇轻笑。
“不是自责,只是感叹命运无常。”
“……”
【原来是我会错意了。】
但妻子想的开,还是让他意外了一下。
【她还是想的开,看的透,更看的开。
如此也好,总好过庸人自扰吧。】
秋去冬来,立冬来临。
在被窝里睡的好好的谢诗书,觉得自己被冷到了。
更甚至,她还被冷醒了。
想到今日立冬,她有些无奈。
身旁熟悉的男人气息,让她愣了片刻。
下一刻,谢诗书直接朝男人靠去,钻进他的怀里,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才作罢。
杜康德被弄醒,闻见熟悉的香味,还有怀中妻子娇软的身子, 他惊讶低头看着她。
【公主今日怎如此主动?
以往她可不会如此。】
“公主。”
【他醒了?】
“我不是故意弄醒你的。”
“臣无怪您的意思,只是好奇……”
谢诗书微愣:“好奇啥。”
“您怎突然到为夫怀里了。”
“……”
谢诗书的脸,在黑夜里不禁红了起来。
“我……立冬了嘛,气变冷了一些。
你身上暖和,所以便靠着你了。”
话落,她嘴微嘟。
微微抬眸,直视黑夜里男饶双眼。
“你不愿意啊?”
“不是,愿意的,为夫巴不得。”
【怎会不愿意,主动的她也很可爱,挺喜欢她如此。】
听他如此,谢诗书直接伸手抱住他的腰身,把脑袋靠在他火热的胸膛,暖和的怀里。
“康德真好。”
杜康德则紧紧拥着她,把下巴抵在爱妻额头上。
“公主也好。”
【你好,所以为夫才好,吾妻值得。】
夫妻俩就这样,一直到上朝前半个时辰,杜康德实在忍不住提前醒过来。
他低头看向怀中人,听着那轻缓的轻鼾声,闻着她身上的各种香气,只觉得安心又幸福。
同时身体也折磨着他,他想松开妻子,可身心都舍不得。
无奈的他,略显痛苦闭了闭眼。
怀中人太娇软迷人,那柔软的触感让他身心更是难受。
受不聊他,情不自禁低头亲吻娘子饱满的额头。
许是这蜻蜓点水的吻根本不解渴,他又继续朝下,温柔亲吻她的眉眼眉心,一路从鼻翼到鼻尖,又转至佳人左右脸颊。
最后在那娇软的粉唇上停留,这一下更是控制不住,加深了这个深夜里迷人又折磨饶吻。
睡的好好的谢诗书,只觉突然感觉呼吸不过来。
等意识清醒,她才发觉自己正被人吻着唇。
身上那熟悉的男子气息,让她明白对方具体是谁。
她的身体,也感受到他身心的火热,只好抬手配合他的亲吻。
杜康德惊讶,可见妻子也回应着自己,激动和狂喜瞬间占据惊讶诧异。
“娘子。”
“嗯。”
“公主。”
“嗯。”
俩人吻的难舍难分,直到男人一路又吻向妻子下巴,修长的鹅颈……
不知何时,谢诗书身上的橘黄外衫被褪去,只剩一件白海棠花红肚兜。
“娘子。”
“康德。”
……
上朝途中,带着白毛圆领围脖的谢诗书,还是觉得冷。
沈从居看了眼她,朝她坐近了些。
他主动把人揽进怀里:“眼下可还好?”
“好多了。”
“那便好。”
下了车,谢诗书看了看回高耸挺拔宫门口的,无奈叹了口气。
【真是的,这般冷还要来上朝,真是没罪找罪受。】
到达金銮殿外,谢诗书直接跑柱子后面躲风。
【冷死了。】
沈从居一看,忙走过去,站在妻子身前,替她挡住部分的风。
这一幕被魏国公和中山侯等看在眼里,一个个目瞪口呆。
魏国公:成了婚的沈大人,还挺爱妻。
中山侯:这是那个清冷的沈大人?
江大人:见鬼了,我一定是眼花了。
周大人:这一幕,咋看咋不真实。
在朝臣们神色各异中,金銮殿大门被内侍们推开。
一名内侍适时高呼:“上朝。”
众臣连忙排列站好,依次进入大殿之内。
李公公站在偏殿门口高呼:“陛下驾到!”
宣德帝大步流星,朝高台上的龙椅走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
“谢陛下。”
起身的谢诗书,第一个出粒
“启禀陛下,臣要辞官。”
宣德帝闻言,突然一愣。
“好端赌,你咋又要辞官。”
【这孩子,到底有完没完啊。】
众臣也是满脸疑惑:谢大人又来了,这都失败多少次了,咋还不死心呢。
谢诗书一本正经:“太冷,不想早起。”
宣德帝:“……”
李公公:“……”
朝臣们:“……”
房轩年嘴角一抽:呵呵,这理由,真是朴实无华。
房轩凡:牛还是皇妹牛,墙都不服就服她。
宣平侯:这理由真接地气。
宣德帝无语的瞥了眼女儿,一脸无奈:“你想如何?”
“辞官。”
她的一本正经,更是笑的一本正经。
宣德帝:“……”
【这就是个漏风的棉袄。】
“辞官你别想。”
谢诗书:“……”
“父皇,儿臣无大才,就别浪费国库的银子了吧。”
赢稷忙解释:“不不不,陛下,谢大人并未浪费银子。”
江大人直接脱口而出:“公主都捐了那么多,即便真浪费一些,相信陛下和朝臣也能理解一二。”
对于破坏自己辞官的俩人,谢诗书很是讨厌。
“你俩给本公主闭嘴。”
赢稷和江大人:“……”
赢稷:得了,把让罪了。
江大人:完蛋了,祖宗又被惹毛了。
看女儿发火了,宣德帝也明白,这事不给她个好交代,怕是作不了罢。
众臣看看他,又看看康宁公主。
最后宣德帝沉吟道:“这样,你以后五日一上朝。”
谢诗书听完皱眉:“陛下,臣是辞官。”
“想都别想。”
【当老子都还在忙活,你才二十不到,就想躺平摆烂了,白日做梦呢。】
谢诗书还想啥,沈从居忙及时出声。
“谢大人,快谢恩吧。”
【好歹不用日日上朝,一月也就上朝六次,好太多了。】
谢诗书收到丈夫暗示的话,无奈抿唇。
“臣遵旨。”
宣德帝满意一笑点头。
辞官一事,就这么被他三言两语处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