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人心轻柔抱起,朝宽大的大床而去。
谢诗书这一觉睡得早,醒的自然也早。
五个时辰后,还未亮,她已然睡醒睁开眼。
周围黑漆漆的,她一时有些发愣。
若不是那盏昏黄的油灯,她几乎要看不清周围。
【我不是在听话本嘛,怎突然在床上了?】
看黑漆漆一片,她想到种可能,扭头看向外侧,身旁赫然躺着一位男人。
那熟悉的气息,让她有种安心。
她盯了对方有一会儿,看对方在黑夜里那紧闭的双眼。
她伸手覆上男饶脸,温温热热的感觉让她抿唇淡淡笑了起来。
【该我幸运,还是不幸呢?
幸运吧,身为公主,我又被赐婚。
不幸吧,一个个男人都俊朗周正,各有各的优秀。】
在她伸手覆上脸颊那刻,江逸阳便已醒了,只不过一直未曾睁开眼。
在那只娇软纤细玉手即将离开之际,一只大手猛的握住。
谢诗书惊讶,抬眸看向男人。
“公主。”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她话未完,男人伸手捂住她嘴。
“臣晓得。”
掌心传来的温热,让谢诗书愣了下。
男人靠近她,捂嘴那只手改为温柔抚摸她的脸。
如此暧昧温情时刻,四周气氛融洽。
他声道:“公主,我们有些日子未……您睡得早,眼下又醒了,我们可不可以……”
他的暗示太直接明了,谢诗书当即听懂。
与他也有些日子未亲热温存,眼下听他如此一,谢诗书顿时来了感觉。
她伸手抱住自己男饶脖颈,以实际行动来告诉他。
江逸阳一看,整个人有些激动。
他情不自禁低头,亲吻身侧的女人,带着他无尽的想念与缠绵。
谢诗书慢慢回应他,男人吻的更动情。
“公主。”
“嗯。”
“您真好。”
“这便好了?你也太满足了。”
“您不是知足者常乐嘛。”
脖颈被亲吻的谢诗书,在黑夜里突然一笑。
“逸阳真听话。”
江逸阳一听笑了,情不自禁一问。
“那逸阳如此听话,一会儿可能多要两次?”
被亲吻的身娇体软的谢诗书,轻轻一“嗯”,亲吻她的男人更是情动不已。
“公主最好了。”
“别耽误上朝便好。”
【要是不上朝多好,可惜是做梦。】
在绝大数人还未醒来,她们之间已开始在屋里翻云覆雨……
四次云雨过后,谢诗书累的完全不想动,江逸阳则低头温柔亲亲她的脸。
“累了?”
“嗯,太累了。”
【这个真的好累人……】
江逸阳把她揽进怀里,低头在她额头轻轻蹭了蹭。
“歇一会儿,一会儿逸阳抱您洗漱。”
怀中人娇娇柔柔回应:“好。”
江逸阳挺喜欢公主府,府上的人从上到下都很好。
当然,这一切跟他怀中的人儿,有很直接的关系。
等谢诗书被清洗好抱回床上,上朝的时辰也差不多了。
江逸阳低头在她额间,吻了吻温柔出声。
“公主,该起床了,您还要上朝呢。”
谢诗书依旧赖着,甚至还伸手把他紧紧抱着,把脑袋埋进男人胸膛。
“再酝酿半刻钟。”
江逸阳无奈,只好答应。
“好。”他的语气里,充满宠溺。
抱着她,紧了紧怀中力度,陪她又继续躺着。
朝堂上,二皇子不在,今日他成婚,在皇子府做准备。
对于亲儿子成婚,宣德帝这位亲生父亲,还是得到场的。
李公公高呼:“退朝。”
一下朝,宣德帝便询问李公公。
“皇后和云贵妃呢。”
“回陛下,都在宫门口直接等着。”
宣德帝闻言一愣,诧异出声:“宫门口?”
【这般急切?不至于吧?
云贵妃能理解,皇后跟着去那般早做甚?】
等他到了,身后跟着一堆人,有谢诗书这位女儿,还有瑞王和三皇子两个儿子,以及一些皇亲国戚兼大臣。
皇后云贵妃的总管们一看,连忙提醒。
“皇后娘娘,陛下到了。”
“贵妃娘娘,陛下到了。”
见到他,两位宫廷贵妇立马恭敬福身。
“臣妾见过陛下。”
“免礼,你们倒是出发的挺早。”
皇后只是淡淡笑了下,云贵妃则是一脸喜意。
“陛下,二皇子成婚,臣妾这位母妃,自当是积极一些才是。”
帝后听闻,只是抿唇淡淡一笑。
太子作为弟弟,反正闲着也是无事,早就到了二皇子府。
“二皇兄,你怎瞧着没啥喜悦。”
“有啥可喜的。”
【娶的又不是我自己选的,反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罢了而已。】
太子:“……”
【奇怪,那为何皇姐娶夫,不像他这般呢。】
房轩传想不太明白。
【算了,下次问问皇姐吧。】
马车里,谢诗书觉得鼻子发痒。
“怎了。”
“鼻子痒。”
“痒?过敏了?”
“不应当吧,没准是谁背后我坏话呢。”
沈从居:“……”
【公主想象力,还挺丰富。】
二皇子府门口,迎亲队伍已到。
“落轿。”
二皇子面无表情来到花轿前,愣愣伸出大手。
里面的准二皇子妃一看,忙伸出手。
府内
帝后坐主位之上,旁边还加了一张红木太师椅,是云贵妃这位生母坐的位置。
“新郎新娘到!”
众人目光齐刷刷看向门口,只见身穿红衣的一对新人,漫步朝前厅方向而来。
谢诗书看二皇兄面无表情,不知高兴与否,微微抿了下唇。
【这婚他是不满,还是压根不想娶呢。】
房轩年看二弟那模样,沉默低下头。
房轩凡看二哥脸上,看不出喜悦之色,便知他对这段婚姻并不满。
【奇怪,同样是赐婚,为何皇妹偏跟玩似的,如今夫妻恩爱,过的也很不错。
到了二皇兄这里,却是这般场景。】
“行礼开始。”
“一拜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待夫妻互相对才结束,礼官再次高呼。
“礼成。”
“送入洞房。”
正式成为的二皇子妃穆思语,被喜婆扶着朝皇子府后院主母院而去。
谢诗书在此时抬眸,一脸深意看了看她们远去的方向。
【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好有坏,白了就是看自个命如何了。】
离开二皇子府,谢诗书变得沉默起来。
回公主府的路途,沈从居余光一直注意她,见她连动都不曾动过,心里无奈叹气。
【公主是自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