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这个公主钥匙好看吗?”
“好看。”
“这可是我第一个公主钥匙哦。”
“嗯,我知道,这已经是你第五次问我了。”
可能是第一次获得公主钥匙格外高兴,莎莉娜难得表现出不成熟的一面,在路上重复着。
智也很有耐心的回应。
一旁的柚丽嘉在旁边捂着嘴笑。
“智记得好清楚哦~”
莎莉娜脸更红了。
智没话,只是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阳光落在两人中间,暖暖的。
希特隆推了推眼镜,一脸不解:“智记得莎莉娜过几次话,不是很正常吗?为什么要笑?”
柚丽嘉叹了口气,用一种“没救了”的眼神看着他。
“哥,你不懂。”
“不懂什么?”
“算了算了。”柚丽嘉摆摆手,懒得解释。
希特隆确实没再问。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咩利羊——家伙刚睡醒,正眯着眼睛打哈欠,露出嫩粉色的舌头。
“咩~”
希特隆轻轻摸了摸它的毛,脸上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队伍继续往前走。
上午变成中午,中午变成下午。
越来越阴。
智抬头看了一眼,云层厚厚的,压得很低。
“要下雨了。”他。
话音刚落,几滴雨落下来,打在脸上凉凉的。
柚丽嘉四处张望:“怎么办?这附近有地方住吗?”
莎莉娜也看了看周围,眉头微微皱起:“我记得地图上……这附近好像没什么城镇。”
她已经开始盘算着要不要找个山洞凑合一晚上了。
就在这时,希特隆忽然指着前面:“那里有房子!”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路的尽头,树林掩映之间,露出一栋建筑的轮廓。
三层楼,灰白色的外墙,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门口挂着招牌,字迹有点褪色,但还能看清——
暮光酒店
“酒店!”柚丽嘉眼睛亮了。
雨开始下得密起来。
“先过去再。”智。
几个人跑着过去,推开酒店的门。
里面比想象中宽敞,但——
乱。
不是脏,是乱。
大厅里堆着一些杂物,墙上的画挂得歪歪扭扭,沙发上的靠枕东倒西歪。
前台后面的架子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像是很久没人打理过。
“有人吗?”希特隆试探着喊了一声。
脚步声从里面传来。
一个穿着旧式燕尾服的男人走出来,头发花白,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他走路的时候微微驼着背,但身上的衣服很干净,打理得一丝不苟。
“欢迎光临。”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几位要住宿吗?”
“是的。”莎莉娜点点头,“还有房间吗?”
很快他们就付了租金,来到酒店。
管家微微欠身,带着他们上楼。
房间在三楼尽头,推开门,比想象中好很多。
居然是四张单人床。柚丽嘉第一个平床上,整个人陷进被子里。
“好软~”
皮卡丘也跳上去,在被子上踩了踩,看起来很满意。
莎莉娜走过去把行李放下,回头看了一眼智。
智站在窗边,没看床,也没看雨。
他在看对面。
那里有什么东西在看他。
不是恶意,就是……在看他。
波导。
很淡的波导,若有若无,从某个方向传来。
智皱了皱眉。
从刚才进酒店开始,他就隐约感觉到了。一直跟着他们,从楼下到楼上,现在还在附近。
他想起进门前看到的那个招牌。
暮光酒店。
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
“智?”莎莉娜走过来,“怎么了?”
智回过神。
“没什么。”他,“就是感觉……”
他顿了顿,没下去。
外面的雨还下着,色已经暗下来了。
“先去找点吃的吧?”
柚丽嘉从床上坐起来:“暂同。”
希特隆点点头:“确实该吃晚饭了。”
几个人出了房间,下楼去找餐厅。
酒店比想象中要大,走廊弯弯绕绕的,走了半也没找到餐厅在哪。
“是不是走错了?”莎莉娜左右看看。
前面有个拐角,隐隐传来人声。
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手轻脚走过去,探头看了一眼。
拐角后面是一个大厅,里面是一场精灵对战,流氓鳄大战霸道熊猫。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对战的赌注貌似不一般。
“老东西,把你的霸道熊猫交给了,该履行诺言了。”
对战结束后,对方毫不掩饰地出这句话。
智几人听得脸色变了。
“他们在干什么?”柚丽嘉声问。
希特隆脸色很难看:“居然用宝可梦做赌注。”
“就是,”莎莉娜的声音很轻,但带着压抑的怒意,“输的人要把自己的宝可梦交给对方,让对方使唤。”
柚丽嘉瞪大了眼睛。
智没话。
他看着大厅里那些兴奋的脸,看着长桌中央被迫战斗的两只宝可梦,看着它们眼里的恐惧和疲惫。
这种渣滓。
他的手已经摸向腰间的精灵球。
就在这时,有什么东西碰了碰他的裤腿。
智低头。
一只洛托姆。
橙色的,的,正用那双圆眼睛急切地看着他。
它碰了碰他的裤腿,往旁边飘了两步,又回头看他,像是在“跟我来”。
智愣了一下。
洛托姆又飘回来,碰了碰他,然后往另一个方向飘。
“……它好像想让我们跟着它。”希特隆。
智看了一眼大厅里还在进行的那场赌博,又看了看那只焦急的洛托姆。
“先跟上去看看。”他做了决定。
几个人跟着洛托姆穿过走廊,七拐八绕,最后钻进一间不起眼的房间。
房间很,堆着杂物,只有一台老式电视机靠在墙角。
洛托姆飘到电视机前面,急切地绕着它转圈,然后——
它钻进去了。
“它进电视了!”柚丽嘉惊呼。
电视屏幕闪了几下,雪花点跳动,然后慢慢浮现出画面。
洛托姆的声音从电视里传出来,但的还是洛托姆语,叽叽咕咕的,完全听不懂。
“……它在什么?”莎莉娜问。
“听不懂。”希特隆摇摇头,“洛托姆的语言比较特殊,就算是会话的喵喵来了也够呛。”
智看着屏幕,忽然:“你用画面表达。”
洛托姆愣了一下。
然后屏幕上的画面开始变化。
先是一个年轻人——和楼下那个老管家很像,但年轻很多。
他站在酒店门口,笑着,旁边站着一只洛托姆。
然后是几个流里流气的人走进酒店。他们指着酒店,比划着什么,表情不善。
再然后是一个对战场面。年轻人站在一边,对面是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身边站着一只巨大的宝可梦——
流氓鳄。
眼神凶恶,龇着牙,浑身散发着压迫福
洛托姆站在年轻人这边,浑身发抖。
流氓鳄动了。
只是一步,洛托姆就吓得飞起来,直接从窗户冲了出去,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里。
年轻人愣在原地,看着洛托姆消失的方向,然后被对面那群人围住。
最后画面定格在酒店门口。
招牌上的字还是新的,亮亮的,和现在破旧的样子完全不同。
洛托姆从电视里钻出来,飘在半空,看着智他们,眼睛里带着恳求。
智沉默了几秒。
“我明白了。”他,“你是想让我们帮你的训练家打赢那场对战。”
洛托姆拼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