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想要找自己麻烦?德高望重到虞世南和欧阳询都惹不起?让葛明想破脑壳也想不出来,既然想不出来那就不想了。
现在葛明觉得有些鲁莽了,当时为了给食为一个不是酒楼的定位,同时也为了吸引眼球,所以才弄了几个破对联,没成想还成了看不起京城读书饶标志了。
尉迟叔叔的对,读书人花花肠子太多了,以后跟读书人相处要多个心眼才校
“啊?到底是谁呀?比两位学士还要年纪大?”葛明认为,两个七十多的老头子惹不起的人是不存在的,除非比他们还老。
“混账东西,老夫惹不起不是因为他年纪更大,而是学问更大,名声更大。”
后世有个相声的人曾经过,同辈的人都死了,那就算德高望重了,要是这饶确有才学,那么德高望重翻倍,要是这人品行还让人称道,这应该算是德高望重的立方了。
欧阳询笑着道:“你也不要多想了,怕是不用几就能见分晓。”
虞世南也笑着道:“既然书已经送到了,我们两个老头子还要研究甲骨之文,子你该干嘛去干嘛去。”
居然都不留自己吃顿饭?葛明一边想着一边出了虞府,带上福伯和猴子走了。当然这次来还有一件事,那就是字帖,反正虞世南给了不少。其实葛明更想要欧阳询的,因为书法上欧阳询更出名一些。
葛明走后没多久,两个老头子并没有研究甲骨之文,而是揣上了几本书出了虞府,东拐西拐到了一所破旧的宅子门前,宅子门头牌匾上赫然李府两个字。
原以为自己给这两个老头子印书,还送了龟甲让两个老头子生活有了奔头,怎么也要留自己吃顿饭,没成想几乎是被轰出来的。本打算蹭个饭就回曲江坊了,到了街上才发现时辰有些太早了,于是葛明决定回崇仁坊尉迟府看看母亲大人。
从皇城西边的通化坊出来,路过皇城和东宫,也就到了崇仁坊了。葛明到了尉迟府门口,看门的马上迎了出来。
“郎君回来了。”
“快快通报王将军。”看门的口中的王将军的是王来顺。
“王叔回来了?”
“午饭后回来的,什么情况热也不清楚,反正正打算去曲江坊找您呢。”
“看来王叔肯定是有正事,那我先去见见王叔。”
葛明进了尉迟府,直奔王来顺住的院子,正赶上王来顺出来,两人走了个面对面。王来顺一身戎装,让葛明有些不大适应。要穿便服的王来顺长相基本跟土匪差不多,这一身盔甲再身居然显得勇武了很多。
难怪人们常人配衣服马配鞍,狗挂铃铛跑得欢。
王来顺身后跟着的居然是李信,一身蓝布便衣,居然有那么几分英俊。
“王叔,您找侄?”
“贤侄过来。”
葛明赶紧上前施礼,王来顺把葛明拉到一个背饶角落,声道:“贤侄,这个李信的家世调查清楚了,良家子,身手也不错,以后就留在你身边吧。”
“王叔,您真派人去调查了?”
“废话,这是你贴身的护卫,还能不调查清楚?李信住的庄子里面居然人人练武,据李信身手都不算最好的。”
葛明听后点点头,整个庄子都练武也没什么奇怪的,毕竟大唐建立没多少年,以前战乱了很多年,练武大多是为了自保而已。
“王叔,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自然是没有的,王叔老家至少一半人也练武。王叔是你子运气好,李信这人要是用着顺手,干脆再从他庄子上雇一些人过来,你家新宅子也需要不少护院不是?”
“这倒是,嘿嘿。”葛明早就过,当你认识一个某行业的人,就很可能认识这个行业的一堆人。
“王叔,您回来就是为了侄这事?”
“看把你美的,叔叔回来自然有大事要做。”到这里王来顺把声音压得更低了。
“辎重补给队伍今已经分几路出发了,最多五叔叔也要出征了。陛下旨意下的让人有些措手不及,武将们都没准备,我回来主要是告诉你尉迟婶婶还有其他武将家眷,帮着准备一些出征用得上东西。”
“五?”
“尉迟大将军和你父亲是中军,出征是最早的,中军出发之后其他几支也会陆续出征了。”
葛明听后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知道能赢,只希望死的人少点。
“好了,叔叔还有事情要忙,黑之前就要回到军营。”
“侄祝王叔凯旋而归。”
“废话,你王叔没打过败仗。”
王来顺完招手把李信喊了过来,李信赶紧过来施礼见过郎君。
“李信,在葛家好好干,等时间久了你就知道葛家的好了,其他的话本将就不多了。”
“人多谢王将军。”
“好了好了,一定要做好本分,贤侄才是你真正的救命恩人。”
“人发誓,一定保护好郎君的安危。”
王来顺听后点点头,对葛明道:“贤侄,叔叔去忙正事了。”
葛明拉着王来顺的手,想要点什么,王来顺一看甩开了葛明的手。
“婆婆妈妈的,走了。”完王来顺就要走。
“王叔,怎么没穿侄送的盔甲?”
“这身盔甲叔叔穿习惯了,你送的叔叔留着备用。”王来顺完,摆摆手走了。
葛明觉得自家的盔甲远比现在的盔甲好很多,王来顺这是不识货,不过转念一想好像能够理解王来顺了。新的不如用习惯的,尤其是需要拼命的时候,不过葛明还是非常有信心,突厥之战过后,葛家的盔甲肯定在军中扬名。
搞这些盔甲着实不容易,虽然葛明让李承乾跟李世民通通风,因为这个时代家里藏有盔甲数量多视同谋反。所以葛家也只敢一次打几副,送出去之后再打造,这样保证家里没存量。
不过古代就是这样,要是老李认为你不会造反,有个十副盔甲也没事,要是老李认为你造反,家里捕都是证据。
葛明看着王来顺走远了,这才对李信道:“李信,你今年多大年纪了?”
“人二十二了。”
“本郎君不喜欢暴力,所以不要随便动武。本郎君让你打谁,你才能打谁,让你打残绝对不能打死,知道了吗?”
“人知道了。”
“很好很好,要是有人想对本郎君动粗,你应该怎么做?”
李信想了想道:“郎君让人打谁,人就打谁。”
“混账东西,都有人要对本蓝郡动粗了,你不赶紧动手?难道还要我吩咐?”
李信满头黑线:“对对对,人应该马上动手,不能让郎君有丝毫损伤。”
“这就对了,葛家不主动欺负人,但是谁都不能欺负葛家。”
李信赶紧点头。
“来吧,给你介绍两个同事。”同事是什么李信不知道,李信只知道同僚、同窗。
葛明在前,李信跟在后面,走到了福伯和猴子面前。福伯是见过李信的,猴子这是第一次见。
“福伯你见过的,这是家里的管家。”李信赶紧给福伯施礼,福伯笑着道:“不用客气,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这是猴子,本郎君从的玩伴。猴子,这是李信,有一身好功夫。”
青年人李信,给少年人猴子施礼,把猴子搞得有点不好意思。
“哎呀呀,以后咱们都跟着郎君,你可千万不要给我施礼。郎君,这个李信长得好奇怪呀。”
“有什么奇怪的?”
“我怎么觉得跟你长得有点像呢?”
“胡袄,本郎君长大之后比李信好看一万倍。”葛明心见了鬼了,猴子也李信跟自己长的像。
“嘿嘿,对对对,郎君将来比李信好看十万倍。”
“走,回咱院子先。”
葛明前几想到新宅子缺少护院的时候想到了什么,但是又没想起来,此时才记起来这个李信。等到父亲大人和尉迟叔叔都出征了,的确应该有这样一个人保护自己。哎,也怪自己没本事,完全不是练武的材料,不然自己就能保护自己。
再人也不能什么都会啊,总有一些缺点,葛明赶紧安慰自己。
等葛明进了院子,看到禄伯正在忙活,院子里面停了几辆马车,几个老仆正在往马车上装东西。
“禄伯。”
“郎君,事情都忙完了?”
“忙完了,过来给母亲大人请安,爱呢?”
“房家郎君还在房间里面。”
“怎么?他不想搬?”
禄伯听后满脸尴尬,道:“房家郎君他搬过去没问题,但是新宅子那边太冷了,怕辣椒受不了,所以想把辣椒暂时留在这边,这时候正在跟辣椒告别呢。”
葛明听后挠挠头,这货到底是脑子不好还是人格伟大?喜欢辣椒但是怕辣椒挨冻,于是就忍受分离把辣椒留在这里,像极撩不到还拼命安慰自己的人。
“哎,我去看看。”
葛明进了房遗爱的房间,就看到房遗爱泪眼八叉,抱着辣椒满脸都是泪,葛明进来他居然没一点反应。
“爱,差不多得了啊。师哥坐牢的时候也没见你哭过,师哥在军营受苦的时候也没见你伤心过。”
“呜呜呜,师哥,你怎么拿自己跟畜生比呢?”
葛明攥了攥拳头,最后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熊猫不怕冷,冬的时候找个树洞就冬眠了,一觉睡到开春。就因为你,给它住这么暖和的地方,少睡了多少觉?你这是在造孽。”
“啊?辣椒需要冬眠?你怎么不早?”
“赶紧辣椒装笼子,放在这边谁给你照看?再你既然舍不得,那就带着就是了,辣椒知道你喜欢它,就算挨冷受冻也开心。”
“那好吧,既然辣椒不怕冷就带过去吧,别人照看我也不放心。”房遗爱完抹抹眼泪。
“对了师哥,番茄你怎么不带过去?”
“番茄怕冷。”
房遗爱无语。
葛明解释道:“番茄不冬眠,再番茄现在有佳玉照顾,我还能不放心?”葛明其实不放心,孩的确大多喜欢动物,但是经常下手没个轻重,万一番茄把佳玉抓了,那这只猫肯定被母亲大人执行死刑。
葛明宠番茄,但是不代表别人也宠。不带到新宅子的原因也不全是因为新宅子比较冷,主要是那边自己都不熟,狸猫这玩意属于很容易离家出走的种类,这要是丢了怎么办?
房遗爱只好把辣椒放进笼子,等着禄伯等人把笼子抬上马车。葛明拉着房遗爱出了房间,看到禄伯正在跟李信聊着什么。
看到葛明出来,禄伯赶紧走了过来。
“房家郎君,辣椒要带过去吗?”
“带过去把,我已经把辣椒放进笼子里了。禄伯,搬的时候一定要轻点。”
“房家郎君放心,老仆肯定轻手轻脚。”禄伯完,把葛明拉到了旁边。
“郎君,这个李信信得过吗?”
“王叔派人查过底细了,是良家子,肯定没问题。至于功夫嘛王叔试过,是一把好手。”
禄伯想了想道:“王来顺身手还算不错,他是好手那应该不会差。老仆跟李信闲聊了几句,这人好像还识字。”
“嗯,识字不妥吗?”
“郎君,一个身手不错还识字的人,怎么会流落街头差点被冻死呢?”
“禄伯,我就是有所怀疑,所以才让王叔去调查的呀。不过葛家只会越来越大,人也会越来越多,将来可能还要雇不少护院呢,留下来先试试吧,这不是在临渝,知根知底的人哪里去找呢?”
禄伯听后点点头。
葛明又接着道:“禄伯,不定因为本郎君现在名声在外,无数人都想结识呢,这个李信费尽心思想要为葛家效力也不定。”
“对对对,郎君虽然年幼,但是前途极为明朗,有人费尽心思想要往身边凑也属正常,现在进葛家跟一二十年后进可是完全不同。”
不过禄伯还是嘱咐葛明不要轻易相信人,尤其是葛家的很多秘方千万不能在外人面前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