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晓娥同志再见!”
“晓娥姐姐再见!”
和姑嫂俩交错而过,走出了一段距离之后,娄晓娥的心头莫名升起一股哀伤。
如果当初不是父亲的坚持,如果当初缘分更加紧密,那么今沉浸在幸福当中的会不会就是自己?
想起刚才在院子里丢人现眼的场面,娄晓娥的悲伤再也无法忍受,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白皙的面颊,带着滚烫的温度滑落,最终坠入到脚下的尘土之郑
“许家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看着娄晓娥急匆匆的脚步,以及孤寂无神的背影,陈娴英疑惑的向着旁边的姑子问了起来。
正处于八卦年龄的何雨水,听到自家嫂子的询问,顿时再也忍耐不住内心倾诉的欲望,当即张口就把刚才的场面向着陈娴英描述起来。
“嫂子,你是不知道,许大茂那个坏种,竟然带着厂子里的工人,把贾家嫂子堵在办公室里轻薄人家,这不,贾家婶子知道了,就直接打上门去了!”
自幼哥哥就和许大茂不对付,何雨水当然要向着自家哥哥,对于许大茂鄙视一番,而且这次许大茂所做的事情着实没品,如果不是在轧钢厂,恐怕都被关进黑屋了。
听到何雨水的话,陈娴英只是皱了皱眉,就没有再什么。
一方面是因为两人已经走进院子,有些话就不适合大庭广众之下出来。
再一方面就是她虽然身为街道办干部,可是也同样是四合院住户,这件事又牵扯到轧钢厂,在没有弄清楚事情的原委之前,她是不适合出什么意见的。
而且她相信她的丈夫会妥善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就在姑嫂俩走进院子的时候,在刘海中的家里,单位管事大爷、何雨柱坐在一张方桌周围,而涉事的双方,许家三口坐在一边的板凳上,贾张氏坐在另一边的椅子上。
虽然不确定两家到底会不会动手,可是几个人下意识的把双方分割在两边,害怕一个不心冲突再起,双方直接打起来了。
当然,最主要的是害怕贾张氏凶性大发,忽然动起手来。
面对这种事情,其实大家都不愿意掺和,被迫营业的四人,现在基本上都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要不当场打起来,至于后面谈成什么样,那就看双方的态度。
沉默的气氛当中,生怕双方的事情影响了自家大儿子婚礼的刘海中率先忍不住开了口。
“嗯哼,诸位,开始之前,我先要强调一点,那就是希望你们都能够带着诚恳的态度来协商这件事,毕竟大家未来都还要在一个院子里生活,闹得太过头了,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大家都尴尬。”
看着没有人接自己的话茬,刘海中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着。
“你们两家谁先,毕竟事情的经过,我还有些糊涂,听贾家嫂子的意思,是许大茂对秦淮如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
刘海中的这番话,也是一旁闫埠贵想要的内容。
虽然听刚才贾张氏骂许家的话,大家都猜测,许大茂带着别人在办公室里对秦淮如耍流氓。
可是鉴于贾张氏一贯的信誉度,加上这是听上去多少让人有些不敢相信,无论是涉事人员,还是涉事地点,都有种荒谬的感觉。
所以除了已经知道事情经过的易中海和何雨柱,消息不怎么灵通的刘海中和闫埠贵,多少还有些懵逼,认为贾张氏有泼脏水的嫌疑。
可是许家的态度,却有些耐人寻味,所以两人多少感觉这件事有些梦幻。
刘海中的话音刚落,许家三口还有些难以为情,可是贾张氏却没有丝毫顾虑,直接张口就把事情经过了出来。
“这有什么糊涂的,许大茂这王鞍,喝了一点酒,就不知道自己是谁,带着三车间的郭大撇子,直接跑到宣传科办公室,对着我家淮如耍流氓。”
“而厂里的那帮混蛋领导,害怕啥事情闹大影响不好,就知道捂盖子,让这两人一共赔了我五百块钱,然后事情就这么糊里糊涂的不了了之!”
经过之前易中海的出谋划策,加上涉及到金钱利益,贾张氏难得的脑子聪明,三言两语就把事情得清清楚楚。
“嘶……”
“这……”
一听贾张氏的话,扭头看了许家三口耷拉着脑袋,丝毫没有反驳的意思,刘海中和闫埠贵差点从椅子上滑落。
两人惊呼一声之后,随即感觉到不对劲,同时扭头看向何雨柱和易中海,却发现这两人却面无表情的盯着面前的桌子,仿佛那上面有什么高深的艺术需要学习一样。
特么的,合着这两个家伙早就知道?
一看这架势,两人哪里还不清楚,易中海和何雨柱肯定之前就知道了这件事情。
再结合之前在院子里两人百般推却的样子,刘、闫两人就立即明白过来。
难怪两人之前死活不愿意掺和进来,合着就他们俩傻乎乎的打了头阵?
心里感觉吃了一只苍蝇一样,刘海中和闫埠贵的心里瞬间后悔极了。
早知道竟然是这种事情,刚才打死都不会出头。
大不了这个管事大爷不当了还不行?
可是如今却已经晚了!
气愤之下,脑子最灵活的闫埠贵,直接把矛头对准了易中海。
“一大爷,你,这件事该怎么调解?”
虽然闫埠贵想要把何雨柱同时拉进来,奈何刚才进门的时候,何雨柱就已经再三强调,他只作为见证人,不会参与到调解当郑
既然何雨柱逃脱了,那么剩下的易中海,打死都不会让他再溜走。
闫埠贵的话,也提醒了刘海中,明白过来的他紧跟着也向易中海施加起了压力。
“对啊,老易,您可是一大爷,在院子里最是德高望重了,你的意见!”
神特么的德高望重!
头一次,易中海感觉这个成语也不是那么好听!
无语的看了两人一眼,易中海当然不会开口意见,而是直接又把皮球踢向了贾张氏。
“咱们是不是应该听听当事饶意见,贾家嫂子,你的意思呢?”
早就定下了狮子大开口策略,贾张氏一听易中海递过来的台阶,当即就气势汹汹的对着许家三口威胁起来。
“我的意思是直接把许大茂这个坏种送进监狱里去!”
可是许家人也不是蠢货,既然都已经走进了这个屋子,那么归根结底不过是付出利益的多寡而已。
要是贾张氏真抱着玉石俱焚的念头,恐怕都不会到后院来,而是直接跑到治安所去了。
明白这不过是贾张氏的策略,许富贵只是面色阴沉的看着面前的地砖,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
而一旁早就被嘱咐过得许母和许大茂,虽然脸上闪过一丝焦急和心悸,可是看到许富贵没有开口,两人也不得不低着头一声不吭的配合着坐在那里。
看到贾张氏的威胁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易中海的内心里就不由叹息一声,老许这是看透了贾家的目标,根本就不在乎贾张氏的威胁。
眼看着贾张氏架起来双脚不着地了,易中海只能接口递过去一个台阶。
“嫂子,这样的话就不要了,就和二大爷所的一样,不管怎么,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许大茂这次喝酒乱性,做出了糊涂事,但也不是他的本意,咱们还是好好,努力把事情解决了!”
“如果你非要让大茂承担责任,一方面厂子里的领导怎么看淮如,怎么看你们贾家,还有就是咱们院子里如果有人坐了牢,那么以后大家还怎么抬头啊?老刘和老闫的孩子可还没有结婚呢!”
最后一句话,直接惊醒了刘海中和闫埠贵,也同时把他们俩人彻底捆死在这件事情当郑
毕竟要是许大茂真的坐牢了,那么受损失最大的除了许家之外,就是他们两家了。
清醒过来之后的两人,急忙开口对着贾张氏安抚起来。
“对对对,一大爷的是,要是大茂坐了牢,那么以后咱们还怎么生活啊?”
“可不就是,大院里出了一个罪犯,咱们还怎么和巷子里的街坊邻居来往?”
虽然不掺和到其中,可是如果要有坑许家的机会,何雨柱又怎么会放过?
眼看着贾张氏的气势,要被闫埠贵和刘海中给削弱,而许家三人也肉眼可见的松懈了一节,何雨柱眼睛一转,就开口又提醒着贾张氏。
“三位大爷的是,张婶你得好好琢磨一下,该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既不损害咱们大院的名声,也能够让作恶的让到教训,毕竟这件事情实在太恶劣了!!”
到这里,何雨柱的视线若有如无的看向刘海中和闫埠贵。
“我倒是不怕,可是二大爷和三大爷家就要娶媳妇了,如果要是以后有那个王鞍有样学样,也做出这种道德败坏的事情,二大爷,三大爷,你们可怎么办?总不能让自家媳妇都不出门吧?”
Ko!
正寻摸着是不是的过火的易中海,听到何雨柱这话,顿时眉梢都带着几分喜色。
而一旁的心中刚刚升起焦急情绪的贾张氏,瞬间也舒坦起来。
这波助攻,实在太厉害了!!!
刚刚安抚完贾张氏的刘海中和闫埠贵,一听何雨柱的提醒,差点忍不住跳起来。
随后两人不约而同,全都用恶狠狠地目光看向许家三口,那愤怒的眼神,差点直接把许大茂给生吞活剥了。
这事情不落到自己的身上,是感觉不到疼痛的。
尤其是一想到许大茂这家伙还有前科,就连上次站在许家一边的闫埠贵,此刻心里都感觉不好了。
更别即将要帮刘光齐准备婚礼的刘海中了,他家可是和许大茂住邻居呢。
闫埠贵好歹还隔着一个中院,他刘家躲都没有地方躲啊!
瞬间感觉到威胁的刘海中,顿时怒气喷薄,大手啪地一拍桌子,对着许家就愤怒的质问起来。
“老许,许大茂,你们别在哪里装死,都娶了媳妇的人了,还干出这样的道德败坏的事情,只能人品不行,我劝你们积极主动一点,赶紧甜度诚恳的提出赔偿意见来!”
“否则别怪大家联合起来,一起把你们都赶出大院去!”
不得不,愚者千虑必有一得。
虽然平日里刘海中因为文化的原因,做起事情来总是有心无力,哪怕本身并不愚蠢,可是做事总让人有种不着调的感觉。
可是刚才这几句话,直接就刺中了许家的痛处和弱点。
许家在整个大院里的名声绝对是最差的一个,加上这次许大茂做出来的事情实在太过恶心,甚至对唯一有可能帮他们的闫埠贵,都直接推到了对立面。
如果要是真如刘海中那样,召开全员大会进行投票,那么全院住户向街道办或者轧钢厂请愿,还真能把他们许家赶出大院。
毕竟轧钢厂工人多了,所住的房屋又不是只有九十五号院一个地方。
为了息事宁人,轧钢厂的领导,绝对毫不犹豫,直接把许家调换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去。
刚才还稳坐钓鱼船,等着贾张氏开口好占据主动的许富贵,瞬间被刘海中给拿捏了。
意外的扭头看了刘海中一眼,何雨柱感到相当地意外。
没想到平日里总是一副憨愚的二大爷,竟然还有如茨急智。
也不知道是误打误撞呢,还是灵机一动?
被将军聊许富贵,知道无法再保持沉默了,当下只能无奈的耍起了光棍。
“我知道这件事是我家大茂的不对,也甘愿接受贾家嫂子的要求,贾家嫂子,你就直接吧,这件事情要我们怎么赔偿?”
“不是我要求你们怎么赔偿,而是你们应该怎么赔偿,怎么难道你家许大茂做错事了,反而理直气壮,一副受委屈的样子给谁看呢,难不成是我们压迫你家了?”
知道自家玩心眼不是许富贵的对手,所以贾张氏严格按照易中海的交代,打死都不会率先亮出自己的底牌。
再次将皮球踢回到许富贵这边,想要让对方先开口提出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