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边豹有点傻眼,一不心把心里话出来了,“不是,我是...”
他有点语无伦次了。
“所有的事都可以讨价还价,除了真相。”
佩特打断了段边豹的解释,神色平淡地道:“每一个谎言都要付出代价,段先生,你在撒谎。”
段边豹疯狂摇头,“我没有,佩特,我有钱,我可以把钱还给你们。”
佩特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把他的耳朵割下来。”
高东源道。
“别,不要,我有钱,我把所有钱都给你们...”
段边豹害怕的大声求饶,眼看高东源的人越逼越近,他扯着嗓门疯狂嘶吼,“救命啊...呜呜呜。”
李振北把他的嘴堵上,在身后抱住手脚防止对方乱动。
乔拿着匕首上前,一刀把耳朵切了下来。
“呜!”
段边豹浑身抽搐,好半才缓过劲来。
“我想跟段边虎联系,你能给他打电话吗?”
高东源举着电话问道。
段边豹用仇恨的眼神盯着对方,无力地摇了摇头。
他知道自己死定了,心里没了希望,也不想再被利用了。
“另一只耳朵。”
高东源挑了挑眉随口道。
乔伸手捏住段边豹的耳朵,再次亮出匕首。
“嗯,呜呜,嗯。”
段边豹瞳孔一缩连忙点头,表示自己能打。
乔冷冷一笑,把匕首抵在耳朵上,扯掉了他嘴里的破布。
高东源按照段边豹的号码拨了过去。
“喂。”
电话里传出段边虎的声音。
高东源两眼一眯,“是我。”
“你是哪个?”
“高东源。”
“高...我弟弟是你劫走的,你想怎么样?”
高东源看了看被重新堵上嘴的段边豹,冷声道:“我这次回来,是想拿回当年你欠我的东西。”
“钱?好,我给,你个地方。”
“白沙道徐记大排档附近的烂尾楼,里面有一个扎纸店。”
“哈哈哈。”
段边虎大笑出声,“你敢在我的地盘跟我要钱,好,你有种,今晚十二点我等着你来。”
高东源啪的一声挂断电话。
“乔。”
乔·皮尔森寻声望去。
“他没用了。”高东源挥了挥手。
“呜,呜呜!”
段边豹想要求饶,但没人搭理他。
刷。
刀光闪过。
匕首在他的脖子上割出一道血线,鲜血随即喷涌流出,段边豹扑腾两下渐渐没有气息。
高东源稍稍松了一口气。
自从上次出事以后,他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找段边虎报仇,这次总算收回了一些利息。
此时心里舒坦很多。
“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阿北。”
“你们找地方休息一下,我先去看望一位老朋友,有事电话联系。”
高东源完以后独自离开。
时间流逝,色慢慢黑了下来。
港岛冲锋队。
江龙锻炼完身体,喘着粗气回到更衣室换衣服。
刚把衣柜的铁门打开,就从背面的反光镜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霍然回头,皱眉打量来人。
“江龙?”
高东源一步步地走上前去。
“高东源!”
江龙稳定心神,眯了眯双眼问道:“你还敢出现在港岛?”
高东源冷笑。
这种白痴问题他不屑于回答,“刚才我躲在暗处看到你练拳了,年纪那么大了身手还是没有落下。”
“不好怎么抓贼。”
江龙恨声道:“当年你和段边虎械劫银行,打死我六个兄弟,我每都在后悔没能亲手抓住你。”
“今你倒是主动送上门来了。”
高东源扭头,把右脸上的疤痕露了出来,“你在我脸上割了一刀,你应该很清楚,早晚我会来找你。”
蹭。
一把砍刀从他的衣袖中滑出落在手郑
江龙瞳孔骤缩。
他心里有些发虚,仇人手里有刀,这下麻烦了。
“高东源。”
“虽然你是个贼,但我知道你同样是个骄傲的人,我年龄比你大很多,又是赤手空拳,你该不会想占我便宜吧。”
“你等会,我先找个武器。”
江龙试探地询问。
“呵呵。”
高东源皮笑肉不笑的哼哼一声,“我是贼,但我不是白痴。”
刷。
他的右臂猛然挥出,丛林开山刀划过一条弧线,从右上方斜劈江龙的脖子。
江龙体态肥胖,动作却很灵活。
在判断出对方攻击的一刹那便往侧后方进行躲避。
嗤。
刀光闪过,胸前的衣服上裂开一道口子。
江龙惊出一脑门的冷汗,差一点他就被人砍死了。
高东源一刀没中,顺势扭腰横斩,四十厘米长的刀刃破空飞舞,再次朝着江龙的脖子砍去。
这家伙是个玩刀的高手,刀刀都是奔着要害去的。
颇具分量的刀身再加上他劈砍的力量,让手无寸铁的江龙只敢躲避,连还手都不可能。
他往后弯腰,躲开炼锋却躲不过高东源的正蹬。
砰。
江龙的胸腹处挨了一脚,踉跄地靠在了衣柜上。
这一下力道很足,踹的他差点岔气,但他暂时顾不上这些,因为高东源的刀直直地刺了过来。
江龙缩着脖子半转身闪躲。
噗呲。
单薄的铁皮一下就被穿透了,却在无意间限制了高东源的动作。
好机会。
江龙眼前一亮,握紧拳头抡圆了胳膊就朝着对方的手腕砸去。
虽然他的年龄大了,体力也没有以前那么好,但他的功夫可没落下。
只要能逼得高东源弃刀,他就有了反击的办法。
高东源松手。
他的反应很快,直接放弃砍刀转而一拳捶向江龙的鼻梁,等对方抬手格挡时再次握住刀柄。
刺啦。
火星四溅。
砍刀从铁皮里抽出,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江龙看准刀锋,低头弯腿从高东源的胳膊底下窜了出去,总算从角落里脱身,有了更大的活动空间。
两人间隔两米同时停手。
“高东源,有本事你把刀放下。”江龙气喘吁吁,不服气地道。
“呸。”
高东源冷哼,瞅准机会窜了上去。
刷。
砍空了。
更衣室里有张大木桌,此时江龙已经绕到另一侧了。
“有种别跑。”高东源干瞪眼。
“呸。”
江龙满脸不屑。
他的眼神飘忽,开始四处寻找武器了,不求拿把砍刀,只要是铁的就行,扳手之类的他一点都不嫌弃。
高东源犹豫片刻,缓缓地往门口退去。
“有种别跑。”
江龙察觉出对方的意图,试图把人拖住,不过他也就敢嘴上一,却不敢真的去阻拦。
除非他能找到扳手,不然还真怕对方回来。
高东源一点点后退,江龙一点点逼近,两人保持着相对安全的距离,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高东源走到门口,突然把手里砍刀扔了出去。
江龙侧身躲开,等追到门口时只看到了消失在夜色中的黑影,再想去追已经来不及了。
“累死我了。”
江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一屁股坐在霖上。
刚才还没觉得,这会才发现腿肚子都软了。
别看他跟高东源打斗的时间不长,但精神极度紧张之下,消耗了他大量的体力。
“哎,到底是老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