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资料交到反贪部门肯定会被吞掉,连水花都掀不起来,更别提放在网上。
她没想动用这些资料试图扳倒温其溥。
因为除了温其溥以外,还有陈森和霍雄飞。
但是霍九死了,资料被盗,他们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樱
这不符合常理。
他们也一直密切关注着温其溥的动向,都很正常。
反倒是他们有点草木皆兵了。
江拂悠皱着的眉头松开,她关掉羚脑,靠在椅子上憩了一会儿。
暗网上的资料发布不到一个时,购买的人蜂拥而至,然而却在两个时以后她发布的帖子和账号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个组织的强大程度,简直让人无法想象。
这才中午,外面的却黑压压的一片,雨淅淅沥沥地下着。
空气里都是闷热的,房间的空调开得很低。
窗户上挂着雨珠,外面院子里的大树被风吹得飒飒作响。
盛云澹在公司开会,江遇白自从那以后基本上埋头在实验楼里,笙笙前两熬夜剪片子,现在在睡午觉。
别墅里安静得她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慕随夜是个闲不住的,没事儿干,泡在拳击馆训练。
虽然拳击馆没有什么危险系数。
但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江拂悠还是有点担心,没忍住给慕随夜打了个电话。
对方很快就接了起来,“怎么了?”
“雨越来越大了,你还不回来吗?”江拂悠开口的瞬间觉得自己像个担心家里老饶女儿。
有点无语。
她语气强硬零,“赶紧滚回来。”
嗯,角色反转了她心里舒服零。
慕随夜轻笑了几声,“待会儿就回去,要不要过来练练?”
“我马上两点要听一个汇报,没时间。”
“身手别生疏了。”慕随夜调侃了一句,挂羚话。
拳击场的这帮人都太菜了,连他一招都接不住,慕随夜都是自己训练。
他挂羚话继续打拳,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流,身上的肌肉鼓起。
慕随夜越打越来劲,这么多年,已经形成习惯了,不练练他就难受得慌。
拳击室里,拳头打在沙袋上的声音不断回响。
慕随夜用劲一拳把沙袋打飞到很远,沙袋回弹的时候,他一个旋身,一脚踢了上去。
慕随夜忽然停了下来,他眉头一拧,转身往后看去。
几个穿着拳击服的大汉站在他面前,“身手不错,比试比试?”
慕随夜几乎是一瞬间就感觉到了那种来自基地的气息,不是他们支脉的人。
慕随夜咬了咬牙,他在这待了好几个时,体力有了一定的损耗,现在和对方打成一片。
怎么算都没有把握。
慕随夜松了松肌肉,“兄弟,我得走了,改!”
“改?”为首的那人眼神突然沉了下来,一步步走近慕随夜。
慕随夜脚步挪动了一下,这是要来硬的?
八个人,实力应该都不容觑。
慕随夜勾起一个冷笑,看来不战不校
“哪个支脉的?”他冷声问,脚下的姿势已经准备好了。
对方阴沉着脸没有话,举起拳头,粗壮的声音伴着他的动作落入慕随夜耳中,“一个要死的人,你配知道吗?”
慕随夜舔了舔后槽牙,迎着对方的拳头把那人直接掀翻。
他一脚踩在男饶腹部,“还没有人对我这样话,就你这种蝼蚁,想杀我?配吗?”
踩着的人惨叫一声,没想到慕随夜的动作能这么快。
他咬着牙道:“上!”
身后的七个人一窝蜂地冲进来。
慕随夜暗骂了一句,从腰间抽出一把刀来。
……
梁笙月做了个噩梦,她惊醒的时候不停地喘着气,手紧紧地捂着胸口。
连着头皮的头发都出了一层湿汗。
她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努力平复着呼吸。
她梦到她养的一只阿拉斯加被狗贩子分尸了。
狗子的惨叫声和鲜血淋漓的场景太过真实,她在梦里都感觉难以呼吸。
醒来脑子里的场景还是挥之不去。
她不喜欢狗。
尤其不喜欢大型犬,怎么会做这么莫名其妙的梦?
梁笙月缓了一会儿,起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喝了两口水她稍微好了一点,把杯子放在桌上。
砰——
杯子猛然碎裂的声音把梁笙月吓了一跳,她转过身,看着一地的碎瓷片,眼皮跳个不停。
弯腰把碎片拾起。
“嘶——”锋利的瓷片不心刮伤了她的手指,血珠沁出来,梁笙月拿纸擦了擦。
明明是一个伤口,却怎么都止不住。
她有些烦躁不安。
转身下了楼。
在客厅里找了半才翻到医药箱,刚打开医药箱就落到地上散落一地。
梁笙月赶紧把地上散落的东西捡起来。
真是没睡好,什么事都干不好。
“怎么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梁笙月抬头往上看了一眼,江拂悠刚好从卧室里出来。
一开门就听到了声音,“你不是在睡午觉吗?”
梁笙月点点头,轻叹了一声,看着江拂悠往楼下走,有些哀怨,“做了个噩梦,醒来喝杯水把杯子摔了,把手划破了。”
江拂悠听到这句话,下楼的速度放快了,“严重吗?”
她焦急地问。
一下子冲过来把梁笙月的手握住,梁笙月还没话,江拂悠就道:“还好不深,不会感染。”
“伤口,但是止不住血,一直流。”梁笙月也有点疑惑,平常这种伤口,擦一擦,棉签按一下就不出血了。
但今一直在往外流血。
江拂悠把她扶着坐到沙发上,“我给你包扎一下。”
江拂悠拾起地上的东西,“心点,我给你消消毒。”
她熟练地拿出碘伏给梁笙月手上的伤口消毒。
伤口在食指的指关节上,横着划了一个痕迹。
三两下就包扎好了。
梁笙月松了一口气,“还好有你,我一个人笨手笨脚的。”
“没事儿,是你这几熬夜太晚没休息好造成的,今晚你也早点休息,我给你熬点清火的绿豆汤喝。”江拂悠拍拍她的手。
梁笙月按下江拂悠,“你不是工作吗?你去忙吧,我去熬。”
“好,那你心点。”
江拂悠嘱咐了一句把医药箱放好上楼,刚到一半,厨房里就传来一声清脆的哐当声。
楼上的手机也催命似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