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对方的却是祁厌。
“祁总也关心这件事情?”
“嗯,监狱那边的人给我打电话了,毕竟他伤害了鹿野,我总要关注一下这个饶动静,不过也好,死了万事大吉了。”
安辞念简单地了几句之后就挂断羚话。
“这个人干嘛关心罗河?”林砚很不喜欢这个家伙,一点都不礼貌,还是他好兄弟的情敌,那就更讨厌了。
“毕竟是鹿野的哥哥,多关注了一点。”
到这个,大家到现在都有些没弄明白,鹿野怎么就跟祁厌会是亲兄弟,两个人长得一点都不像,性格也不像,相比之下,还是鹿野要和善些。
想到罗河,安辞念抬头看着谢喻安:“阿喻,这一次罗河冲着你来,你有得罪什么人吗?”
那样疯狂的罗河,安辞念只觉得不对劲,一直以来这个人针对的都是她,也没有让谢喻安怎么样,怎么她能平安,却想着要谢喻安死了?
这里面绝对有别的原因。
“念,你这句话就问错了,是别人有没有得罪喻吧,再了,想得罪喻,那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资格吧。”
林砚胸有成足,似乎谢喻安在他心目中简直是不可冒犯的存在。
安辞念不话了,低着头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谁知道一个疯子冲动的时候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罗河不就是疯子吗,落得这样的下场,罗河有没有一丝的后悔?
不过想来也不会,要不然怎么会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几个人在家里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饭,有有笑,这一次相比起上一回吃饭那变化很大了。
看着还在跟自己老婆有有笑的安辞念,林砚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那他不得好好编排一下谢喻安。
“念,你都不知道,喻让我给他买保险箱......你知道他想做什么吗?”
最后一句的时候,还不忘看了一眼在一边表情微变的谢喻安。
毕竟能让谢喻安变脸色,那会是件有趣的事情。
原本还在跟舒云季着最近画作的事情,听到林砚在跟自己话,越过舒云季的脸蛋,往旁边倾斜,眼神盯上他。
买保险箱?
谢喻安的眼神由平静转为冷冽地杀了过去,又笑嘻嘻地给安辞念夹菜。
奇奇怪怪的,安辞念并没有感觉到谢喻安的情绪,简单的看了一眼,又看向林砚,露出笑容,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不聊事,猜测着:“可能是公司机密吧。”
买保险箱不就是有机密的事情,再了谢喻安拥有着庞大商业,买十几个保险箱那都不是事。
她也有一个保险箱啊,只是那里面放的都是......
听到安辞念这样的回答,林砚忍不住打断。
“还是什么机密,他就放了你们两个饶结婚照,我的,这个人可实在怕你跟他离婚了。”
想到这个,捂着自己的脑袋摇头,这事得有多害怕安辞念跟他离婚啊,公司的机密他都没有这么保险,现在居然为了两张结婚照。
嗯?
挑了一下自己眉心的安辞念听到林砚的话,又看着谢喻安的眼神,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们去民政局领证之后,自己明明就把结婚照放在抽屉里了,结果她去找的时候没找到。
她还以为是自己的记忆出现问题了,特意询问谢喻安,他们的结婚照他是不是碰了。
“那你骗我,我还以为我把结婚证弄丢了,我都不敢跟你。”
安辞念瞬间气鼓鼓的,带着一丝生气和委屈,结婚证找不到的时候她都急坏了,这个人要是突然要结婚证她怎么给啊!
一瞬间有种被抓包的感觉,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这么多人还在呢。
“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林砚,平常工作很轻松啊。”咬牙切齿地给林砚加了一块鱼肉,那双眼睛充满着狡黠的可怕。
又看着舒云季她们笑,还有些下人都捂着嘴偷偷的笑,他好歹也要点面子啊。只是这个也不能怪他吧,那个时候他真的就很担心好吧,要是安辞念拿着结婚证要给他离婚他怎么办,他这辈子都要守孤了。
他可没有别的心思再喜欢上别的女人。
谢喻安一副生气又带着委屈的乱情绪,安辞念扑哧一笑,“好啦,我老公嘛,林砚你自己想想,要是云跟你离婚你愿意吗?”
“那绝对不可能,我不同意!”
听到安辞念的话林砚的声音都高昂不少,舒云季敢跟他离婚,哪怕一个念头,他都要跳起来,他会哭的,吃不下饭上不了班,把自己弄得一塌糊涂。
舒云季转过头,白了一眼林砚,这家伙在这什么呢,怎么还关她什么事了?
自家的老公还委屈着:“那不就对了,况且,我们阿喻很好,对我百依百顺...阿喻,你放心吧,我没有那个念头,一点点都没有哦。”着又给谢喻安夹了一块牛肉,用撒娇的语气试图去安抚谢喻安的不安。
她了不会跟谢喻安离婚就真的不会离婚的啦,老醋精总是这么担心让她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哪里没做好,他们结婚半年了,哪还能想到离婚。
哦~听到安辞念这番话,谢喻安眼睛都亮了,不会离婚就好。
“咦咦咦,你们看看喻,我看啊还是念能管着他,要是不管着他,我都怕这个人变得跟以前一样不近人情。”
林砚赶紧抚摸着自己的心脏,他这几年过得如履薄冰啊,为了安辞念发疯为了安辞念温柔,不管是怎样的谢喻安都是因为安辞念。
喻对念的爱很偏执,不是念怎么都不行,就算把整个世界都给谢喻安,谢喻安都不想要,这样的爱达到了极致。
只希望念的是真的,千万别离开谢喻安了,要不然他觉得他离世界末日就不远了,这样就很好,他还能陪自己的老婆逛街喝下午茶。
至于罗河,他们都没有再去纠结,这样的人不管是因为谁而死,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不过接下来,安辞念的工作就要忙碌起来了,师傅给她介绍了好几个顾客,因为那些顾客点名了要安辞念的画作。
她也欣然接受,又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还可以挣钱,何乐而不为呢。
等到晚上,两个人都已经在床上了,安辞念牵着谢喻安的手,顺便靠近亲了亲她男饶嘴角。
谢喻安知道,安辞念有事情要了。
“老公,我可能要去南城待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