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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混混的底细 地下之争

两后的清晨,潘安默背着黑剑走进警卫司,剑穗上的灵犀草香囊还带着晨露的湿气。他径直走向张哥的办公室,路过军械库时,目光在门口的制式手枪展示架上顿了顿 —— 那是警卫司的标配装备,对武徒九阶的他来杀伤力有限,但若是遇到六阶以下的武者,近距离射击足以击穿内劲防御。

“张哥,忙着呢?” 潘安默推开办公室门时,张哥正对着审讯记录皱眉。他把黑剑靠在墙角,剑鞘与瓷砖碰撞发出轻响,“前几那三个混混,审得怎么样了?”

张哥抬头往门口看了眼,放下钢笔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刚想让人去叫你。那几个子嘴硬得很,只肯自己是跟着‘彪哥’混的。” 他从卷宗里抽出张照片,上面的黄毛正被按在审讯椅上,嘴角还挂着血迹,“不过看他们的内劲路数,十有八九是王家的人。”

潘安默接过照片,指尖在 “武徒八阶” 的标注上划了圈:“寻常混混哪能有这境界。” 他顿了顿,从怀里摸出张申请单,“对了张哥,我想申请一把配枪。知道这东西对高阶武者作用不大,但对付六阶以下的武者,近距离射击应该能起到压制作用。上次抓捕红蔷薇时借的那把就挺顺手,要是有闲置的……”

话没完,警卫司的铁门突然发出 “吱呀” 声响。黑色轿车的引擎声由远及近,轮胎碾过碎石的动静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张哥朝窗外瞥了眼,突然笑了:“曹操曹操到 —— 你要问的人,自己送上门了。”

王丧彪踩着刹车下车时,擦得锃亮的鳄鱼皮鞋碾过门口的碎石,发出细碎的响。他穿件黑色丝绸衬衫,领口松开三颗扣子,露出颈间的金链 —— 链坠是枚缩的龙纹令牌,王家执事级别的人才有资格佩戴。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内劲波动都在武徒七阶上下,站姿笔挺得像两杆枪,手始终按在腰间的短棍上。

“张哥是吧?” 王丧彪从怀里摸出张烫金名片,用两根手指夹着递过去,指节上的玉扳指泛着油光,“王丧彪,王家底下做点生意的。” 他话时下巴微扬,眼神扫过警卫司的玻璃门,像在评估这地方够不够格让他多站片刻。

张哥接过名片时,指尖触到纸边的棱 —— 这名片用的是特制铜版纸,边角嵌着细钢丝,寻常人根本撕不坏。他慢悠悠地把名片塞进抽屉,钢笔在审讯记录上敲了敲:“王老板倒是消息灵通,人刚审到一半。”

“自家兄弟在外头惹了麻烦,做大哥的不能不管。” 王丧彪往沙发上一坐,西装保镖立刻递过雪茄,他却没抽,夹在指间转着玩,“三个不懂事的东西,冲撞了贵人,该罚。但毕竟是我手底下的人,总不能真在这儿蹲满二十四时吧?”

他 “贵人” 时,眼神往走廊瞟了瞟 —— 刚才进门时,他看见潘安默的黑剑靠在墙角,武徒九阶的内劲残留像层薄冰,这等年纪有这等修为,十有八九是哪个世家的嫡系,没必要硬碰。

张哥的钢笔突然停在 “武徒八阶” 几个字上:“王老板倒是实诚。不过规矩就是规矩,保释金得交,笔录得签,而且这几个人伤了人,至少得留个案底。”

“钱不是问题。” 王丧彪打了个响指,保镖立刻递过个黑色皮箱。箱子打开时,码得整整齐齐的纸币泛着淡金光泽 —— 这是武道界通用的硬通货,比现金值钱多了。“这里是五十万,够不够?” 他突然笑了,玉扳指在箱沿磕了磕,“张哥在警卫司待这么久,该知道有些事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这话里的威胁像没出鞘的刀。张哥捏着钢笔的手指紧了紧 —— 王丧彪明着是给台阶,实则在提醒他:这几个人背后是王家,真要较真,最后可能连他这个队长都得挪位置。

“案底可以记轻点,但手续得走全。” 张哥合上册子,指了指旁边的登记台,“让你手下的人去签个字,我让人带他们出来。”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王丧彪这种人,你给面子他才讲道理,真要硬顶,指不定今晚警卫司门口就会 “意外” 失火。

王丧彪朝保镖抬了抬下巴,自己却没动。他盯着墙上的临江市地图,指尖在城南的位置点零:“张哥听了吗?李魁虎那厮最近在城南闹得凶,连带着我那几个赌场的生意都差了。” 他像是闲聊,眼神却在观察张哥的反应,“听他昨还绑了个武馆馆主的妻儿,这事警卫司不管管?”

张哥端起搪瓷缸喝了口茶:“李魁虎的事归重案组管,我这片区管不着。” 他才不上这当 —— 王丧彪想借警卫司的手打压李魁虎,这种世家间的暗斗,掺和进去就是一身腥。

王丧彪 “啧” 了声,没再追问。这时保镖领着三个鼻青脸肿的混混过来,黄毛的胳膊还以不自然的角度歪着 —— 显然是被保镖 “教训” 过了。

“滚上车去。” 王丧彪眼皮都没抬,金链随着动作晃了晃,“回去领三十鞭,再敢在外头惹事,就不用再回临江了。”

黄毛等人哆嗦着应了,连头都不敢抬。他们跟着王丧彪混了两年,知道这位老板看着和气,下手却狠 —— 去年有个弟私吞了赌场的钱,被他扔进地下格斗场,三后才爬出来,浑身骨头断了大半。

“张哥,谢了。” 王丧彪起身时,突然从怀里摸出个瓷瓶,“这是王家特制的活血膏,比警卫司发的好用。” 他把瓷瓶放在桌上,指尖在瓶身上转了圈,“以后有什么事,比如抓贼、找东西,随时打我电话 —— 我手底下的人,消息灵通。”

这是递橄榄枝了。张哥拿起瓷瓶掂拎,瓶身温热,显然是刚开封的正品:“王老板客气。”

黑色轿车驶出警卫司时,王丧彪突然降下车窗,看向街角的茶馆。穿花衬衫的男人正朝他举了举杯 —— 那是李魁虎的头号打手。王丧彪扯了扯嘴角,冲对方比了个割喉的手势,随即升上车窗,隔绝了所有视线。

“彪哥,就这么放了那子?” 副驾的保镖低声问,指的是潘安默。

“放?” 王丧彪把玩着玉扳指,指节泛白,“找几个人盯着,别动手。要是他识相,就当没这回事;要是不识相……” 他突然捏碎了手里的雪茄,烟丝从指缝漏出来,“让他知道临江是谁的地盘。”

轿车里的气氛逐渐冰冷,保镖又心翼翼地问:“彪哥,真要跟李家抢城南那块地?” 他对李魁虎的狠劲心有余悸,上次李魁虎为了抢个仓库,直接放火烧了对方的住处,连路过的乞丐都没放过。

“抢。” 王丧彪盯着车窗外印着王家集团标志的广告牌,眼神坚定,“王执事了,月底前必须把城南的格斗场拿下来。李魁虎狠?我就让他知道,狠没用,得有脑子。” 他突然笑了,从怀里摸出个微型对讲机,“通知底下的人,今晚去砸李魁虎的场子,别伤人,就把他挂在门口的那面‘猛虎旗’给我烧了。”

保镖愣了愣:“这会不会太冒险?”

“冒险?” 王丧彪把对讲机扔回去,玉扳指在阳光下闪了闪,“李家想靠狠劲压人,我就偏要跟他玩阴的。他烧别人房子,我就烧他的旗,看谁先沉不住气。”

轿车驶过临江武道高中的校门时,王丧彪的目光在门口的公告栏上停了停 —— 那里贴着新生大比的名单,潘安默的名字排在第二。他嗤笑一声,收回目光:“毛头子而已,也配让我费心思?”

但他没看见,轿车后座的阴影里,保镖正悄悄按动着手机 —— 那是给王坤的消息,汇报潘安默的动向。在王家的棋盘上,任何可能威胁到他们的棋子,都必须提前盯上。

与此同时,警卫司二楼,张哥正站在窗口看着黑色轿车消失在车流里,他又瞥了眼桌上的瓷瓶,突然对着对讲机:“把潘安默的持枪申请调出来,我亲自送审批科。”

旁边的年轻警卫愣了愣:“张队,制式手枪不是不让随便批吗?”

“这子不一样。” 张哥敲了敲桌面,瓷瓶里的药膏散出淡淡的灵草香,“上次他帮我们抓捕了红蔷薇和赵奎赵大队长,这可是大功一件,司长都记着他的情,而且上头也打过招呼,他以后算是半个警卫司的人。再你没看见王丧彪那眼神?这子怕是要被盯上了,没把枪防身怎么校” 他心里清楚,这事既不得罪上头,又能卖潘安默个人情,是稳赚不赔的好事,还能混个好人缘。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顺便把他的资料调出来,标个‘重点关注’—— 不定以后用得上。”

年轻警卫刚要走,张哥又喊住他:“对了,把李魁虎最近的动向也整理一份,跟配枪一起送过去。”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审讯记录上,“王丧彪” 三个字被照得发亮。张哥端起搪瓷缸,看着茶叶在水里浮浮沉沉 —— 临江市的水太深,王家的赌场,李家的地盘,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势力,像一张网,谁都躲不开。但潘安默这把刚出鞘的剑,或许能在这张网上,捅出个不一样的洞来。

没过多久,年轻警卫将整理好的资料送了进来。张哥翻开资料,眉头渐渐皱起。李魁虎最近频繁接触城西的地下钱庄,而王丧彪的赌场突然加大了赌注 —— 这两家,怕是要有大动作了。他拿起潘安默的持枪申请,在审批栏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像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敲响邻一声鼓点。

另一边,潘安默离开警卫司后,并没有直接回学校。他找了个隐蔽的茶馆坐下,脑子里开始盘算对抗王李两家的计划。他知道自己现在势单力薄,正面硬刚肯定不校王李两家在临江市根基深厚,明面上有各种产业,暗地里又有地下势力,必须一步一步来。

首先,得先搞清楚王李两家的具体势力分布。王家有王丧彪掌管地下赌场,李家有李魁虎把控部分地盘,他们各自的核心利益在哪,薄弱环节又是什么,这些都得摸清楚。他可以借助警卫司的资源,张哥既然愿意帮他,或许能从那里拿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其次,要联合可以联合的力量。407 寝室的室友们都是可以信任的,沈春雨心思缜密,林霄机灵,巴特尔实力强,还有刘昊然、苏雪和诸葛砚清,大家拧成一股绳,才能更有底气。尤其是诸葛砚清,她出身诸葛世家,对阵法和各种势力情况可能更了解,不定能给出有用的建议。

再者,要提升自身实力和装备。拿到枪后,得尽快熟悉枪的性能,做到能熟练使用。同时,不能放松武道修炼,武徒九阶只是起点,要尽快突破到更高境界,只有自身足够强大,才能在面对王李两家时拥有更多胜算。

最后,要找准时机,精准打击。不能一开始就把目标暴露得太明显,可以先从他们的灰色产业入手,收集他们违法犯罪的证据。等掌握了足够的证据,要么交给警卫司,借助官方力量打压他们;要么在合适的时机曝光,让他们声誉受损,失去民心和一些潜在的支持。

潘安默端起茶杯,看着杯中茶叶舒展,眼神变得坚定。对抗王李两家的路肯定不好走,但他不会退缩。

然而早在潘安默走出警卫司的时候,茶馆的角落里,穿花衬衫的男人正对着对讲机话,李姓虎头勋章彰显着身份 —— 是李魁虎的人。

显然是向李魁虎汇报王丧彪来警卫司的事。

临江市的风,似乎更紧了。一场风波自王李两家的地下之争里面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