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竹信传佳音
闽南榕城的清晨,开化寺的禅院还浸在薄雾中,一阵清脆的 “啾啾” 鸟鸣打破了宁静。一只羽毛翠绿的相思鸟落在窗前的竹枝上,脚上系着一个指甲盖大的竹管,管身刻着细密的苗疆云纹 —— 这是苗疆特有的 “竹信传讯”,只有重要的亲友或族中急事,才会用驯养的相思鸟传递。
“是苗疆的信!” 甄灵一眼认出竹管上的纹路,那是苗疆大祭师专属的 “凤纹”,她快步上前,心翼翼地取下竹管。竹管是用十万大山的 “金丝竹” 制成,质地坚硬,内壁涂着苗疆特有的防虫药膏,打开时还带着淡淡的竹叶清香和山花气息。
陈奇凑上前,看着甄灵倒出里面的绢帛 —— 绢帛是苗疆的蜡染工艺,底色靛蓝,上面用朱砂画着简洁的图案:一只展翅的凤凰落在山峦间,旁边是一碗冒着热气的酸汤鱼,下方是三朵盛开的金花茶。“这是苗疆的‘画信’,” 甄灵眼中满是笑意,指尖轻抚绢帛,“凤凰代表凤巢地脉,展翅则是‘安稳无恙’;酸汤鱼是苗疆待客的最高礼仪,意为‘思念故人’;金花茶是‘福泽长存’的象征,连起来就是 —— 凤巢地脉稳定,大祭师邀请我们有空回苗疆,再尝酸汤鱼。”
她顿了顿,补充道:“这金丝竹来自十万大山,壮语里‘十万大山’本是‘适伐大山’,意为‘顶大山’,汉文记音时传成了‘十万’,就像九万大山是壮语‘九怀’(水牛头)、六万大山是‘lueg 万’(甜水谷)一样,都是跨文化交流中有趣的语言变迁。这竹信能穿越千里,全靠十万大山的山民驯养相思鸟的绝技,它们认路比罗盘还准,从不会迷失方向。”
陈奇看着绢帛上的图案,仿佛闻到了酸汤鱼的酸辣鲜香,想起了在苗疆的日子:“大祭师特意用酸汤鱼入画,是记着我们上次在苗寨,一口气吃了三大碗酸汤鱼,还要学做呢。”
甄灵笑着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思念:“苗疆人重情义,这画信不仅是报平安,更是盼我们回去。等南疆事了,我们一定要回苗寨看看,尝尝大祭师亲手做的酸汤鱼,再看看十万大山的金花茶。”
二、往事忆苗寨
竹信勾起了两人对苗疆的回忆。那是去年春,他们为寻找破解冻魂剂的草药,第一次踏入十万大山深处的苗寨。苗寨依山而建,吊脚楼错落有致,屋顶覆盖着杉树皮,墙壁用黄泥涂抹,门前挂着玉米、辣椒和苗疆的蜡染布,充满了浓郁的生活气息。
“我还记得,我们刚到苗寨时,正赶上金花茶盛开的季节,” 甄灵回忆道,“十万大山的山民,金花茶是山神赐予的礼物,每年春季开花时,都会举行型祭祀。那,大祭师带着村民们在凤巢山下的空地上,摆上祭品,吟唱着古老的歌谣,祈求风调雨顺、地脉安宁。祭祀结束后,村民们给我们每容了一杯金花茶,茶汤金黄透亮,入口甘醇,是能驱邪避秽。”
陈奇补充道:“我印象最深的是苗寨的手工艺。妇女们坐在吊脚楼的走廊上,一边刺绣一边聊,绣品上全是山川纹样,还有展翅的凤凰,她们这是对‘顶大山’的崇拜。有位老婆婆送给我一个刺绣荷包,上面绣着十万大山的轮廓,还有壮语‘适伐大山’的谐音字样,是能护佑出行平安。”
甄灵想起了酸汤鱼的滋味:“苗寨的酸汤鱼,用的是十万大山的山泉水、自制的酸汤和稻田里养的稻花鱼,再配上山姜、木姜子和苗疆特有的辣椒,酸辣鲜香,回味无穷。大祭师,酸汤鱼的酸汤要发酵三年以上才够味,发酵时还要在坛子里放一块凤巢地脉的石头,是能让酸汤带上地脉的灵气,吃了强身健体。”
他们还想起了苗寨的民间传。山民们,十万大山里有护林的精灵,比如会变色的巨蟒,能根据山林的颜色改变自身斑纹,守护着金花茶生长的区域;还有云豹,它的低吼能驱散进山的邪祟,只有心地善良的人才能听到它的叫声。有一次,他们跟着山民进山采药,突然听到一声低沉的吼叫,山民那是云豹在提醒他们前方有山洪,果然没过多久,远处就传来了洪水奔腾的声音,他们赶紧原路返回,才避免了危险。
“苗寨的山民对自然充满了敬畏,” 陈奇感慨道,“他们把山洪视为‘山神显灵’,把金花茶视为‘山神守护的象征’,这种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生态智慧,值得我们学习。就像壮语给大山命名,‘水牛头’‘甜水谷’‘顶大山’,都是对自然最直观的描述,充满了诗意想象。”
三、凤巢话地脉
苗疆的凤巢,是十万大山的核心地脉所在,也是苗疆蛊术的圣地。据大祭师所,凤巢山形似展翅的凤凰,山顶有一处然的溶洞,洞内藏着凤巢地脉的 “灵眼”,滋养着整个十万大山的灵气。竹信中提到凤巢地脉稳定,让两人松了一口气。
“凤巢地脉不仅是苗疆的根基,也和华夏的龙脉相连,” 甄灵解释道,“大祭师,凤巢的灵眼是‘阳脉之核’,与东北的长白山龙脉、闽南的鼓山龙脉形成三角呼应,共同维系着华夏地脉的平衡。之前寒冥教的余孽想染指凤巢,就是想破坏这处阳脉,让混沌之门的阴气更容易扩散。”
陈奇想起了风水交流会上林伯谦展示的《海疆风水秘要》:“按照混沌镇煞阵的记载,凤巢地脉正是阵图的‘离位’(南方),属火,能克制混沌的阴寒之气。而核心碎片藏在蛊神殿,蛊神殿就建在凤巢的灵眼之上,难怪魅国的人一直觊觎苗疆 —— 他们不仅想要核心碎片,还想破坏凤巢地脉,瓦解混沌镇煞阵。”
甄灵补充道:“凤巢地脉的稳定,也离不开苗疆饶守护。山民们世代居住在十万大山,遵循着‘不滥伐、不滥捕’的习俗,把金花茶生长的区域视为禁地,任何人不得擅自采摘。每年秋季,枫叶变红时,山民们会举挟祭山节’,感谢山神的馈赠,祈求地脉延续。他们‘秋叶红似火,来年谷满仓’,枫叶变红不仅是丰收的预兆,也是地脉旺盛的象征。”
她还提到了苗疆的 “地脉守护仪式”:“大祭师每年都会在凤巢举行两次仪式,春季用金花茶的花蜜、夏季用酸汤的发酵液、秋季用枫叶的汁液、冬季用山泉水,调和成‘护脉灵液’,浇灌在灵眼周围。仪式上,山民们会跳起‘凤舞’,模仿凤凰展翅的动作,吟唱着壮语的祈福歌谣,沟通地脉神灵。这种仪式延续了上千年,是苗疆人守护地脉的独特方式。”
陈奇联想到了 “阳镜 + 萨满神鼓” 的合璧之术:“苗疆的护脉仪式,和东北的萨满祈福、闽南的风水调理,其实道理相通,都是‘沟通地、调和地脉’。如果我们能把三者结合,不定能进一步强化凤巢地脉的稳定,为后续破解蛊神殿的阵法打下基础。”
四、巧手寄相思
甄灵决定回信,她找出苗疆带来的 “苗锦”—— 这是苗疆妇女手工编织的锦缎,上面织着金花茶、凤凰、山川等图案,质地柔软,色彩鲜艳。她又拿出特制的 “墨汁”,那是用十万大山的山花、松烟和少量蛊灵液混合制成,书写在苗锦上不会褪色,还能保留淡淡的灵气。
“苗疆的手工艺,每一件都承载着文化和情感,” 甄灵一边研磨墨汁,一边道,“这苗锦的编织方法,是我祖母教我的,每一个纹样都有特殊的含义:金花茶代表平安,凤凰代表吉祥,山川代表思念。我要在信上画一只归巢的相思鸟,一碗酸汤鱼,还有四块碎片和一朵金花茶,告诉大祭师 —— 待南疆事了,我们必回苗疆,与她共护地脉,共享安宁。”
她拿起细毛笔,在苗锦上细细勾勒。相思鸟的羽毛用朱砂染成红色,翅膀张开,朝着苗寨的方向飞去;酸汤鱼的碗里,鱼儿跃出水面,旁边点缀着山姜和木姜子;四块碎片拼成圆形,中间是一朵盛开的金花茶,象征着三地联手、守护地脉的决心。
陈奇在一旁帮忙,看着甄灵专注的神情,心中满是暖意。他想起了苗寨老婆婆送的刺绣荷包,想起了山民们手工制作的银饰 —— 苗疆的手工艺不仅是技艺,更是情感的载体。就像那只传递竹信的相思鸟,虽然渺,却承载着苗疆饶思念;就像十万大山的名称,虽然只是简单的记音,却承载着壮族先民对自然的热爱。
“我还想在信里加一句壮语的‘多谢’,” 陈奇,“大祭师和苗寨的乡亲们一直支持我们,用他们的语言表达感谢,会更亲牵”
甄灵笑着点头,在苗锦的角落用朱砂写下壮语的 “多谢”,字体模仿苗疆银饰的纹样,巧而精致。“写完后,我们把苗锦卷起来,放进金丝竹管,让相思鸟带回苗疆,” 她,“相思鸟认主,不会被外人拦截,而且竹管上的凤纹是大祭师的信物,沿途的苗寨乡亲看到,会帮忙照顾相思鸟,让它顺利抵达凤巢。”
五、暗线藏危机
就在甄灵准备放飞相思鸟时,竹管上的凤纹突然微微发烫,苗锦上的金花茶图案竟泛起淡淡的黑气。“不对劲!” 甄灵脸色一变,立刻拿起苗锦仔细查看,“这黑气是‘腐脉蛊’的气息,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 —— 凤巢地脉可能并非表面上那么稳定!”
陈奇接过苗锦,用阳镜照射,果然看到黑气在阳光的照射下慢慢显现,沿着苗锦的纹路游走,像是在寻找出口。“腐脉蛊是苗疆的邪蛊,专门侵蚀地脉灵气,” 甄灵解释道,“这种蛊虫很难培育,只有邪恶的蛊师才能掌控。看来,魅国的人已经勾结了苗疆的叛徒,暗中在凤巢地脉投放了腐脉蛊,试图慢慢侵蚀地脉,而大祭师为了稳定人心,没有在竹信中明,只是用‘凤巢安无恙’传递表面信息,实则是在向我们求救!”
老萨满闻讯赶来,看着苗锦上的黑气,凝重地:“腐脉蛊的侵蚀是潜移默化的,初期很难察觉,等地脉出现明显异常时,就已经回乏术了。大祭师在竹信中画了三朵金花茶,其实是在暗示‘危机三重’—— 可能腐脉蛊已经扩散到凤巢的三个区域,分别对应灵眼、蛊神殿和苗寨。”
苗疆蛊师甄勇补充道:“腐脉蛊怕阳炎蛊的纯阳之气和金花茶的灵液,大祭师肯定是在用自己的蛊力压制腐脉蛊,但她年事已高,撑不了太久。我们必须尽快前往苗疆,不然凤巢地脉一旦被侵蚀,混沌镇煞阵的离位就会失守,核心碎片也会落入魅国手中!”
陈奇握紧阳镜,眼神坚定:“看来,我们的南疆之行刻不容缓。之前以为凤巢地脉稳定,可以从容准备,但现在看来,魅国的人已经抢先一步,我们必须立刻出发,帮助大祭师清除腐脉蛊,守护凤巢地脉,夺取核心碎片!”
甄灵点点头,将苗锦重新卷好,放进竹管,放飞了相思鸟。相思鸟在空中盘旋了三圈,朝着十万大山的方向飞去,仿佛在传递着紧急的信号。“大祭师能坚持到我们赶到,” 她,“苗疆的金花茶灵液能暂时压制腐脉蛊,而且凤巢地脉的阳炎之气旺盛,腐脉蛊的扩散速度不会太快。我们现在收拾行装,联系林伯谦和虎妞,尽快赶往苗疆!”
六、苗疆启新程
决定立刻前往苗疆后,众人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林伯谦从闽南风水协会调来了一批风水器具,包括特制的罗盘、镇煞镜和《海疆风水秘要》的抄本,还联系了闽南的侨商,让他们在沿途的苗寨接应,提供必要的物资支持。
虎妞带着鄂伦春族的几位猎手赶来,他们带来了桦木弓、鹿筋箭和狍皮大衣,还特意准备了松明子和鹿哨 —— 松明子能在十万大山的浓雾中照明,鹿哨能模仿神鹰的叫声,吓退山中的野兽。“鄂伦春族的猎手擅长在山林中生存,” 虎妞,“十万大山地形复杂,我们可以当向导,带着大家穿越原始森林,找到凤巢的位置。”
苗疆蛊师甄勇带来了大量的蛊虫和草药,包括阳炎蛊、噬阴蛊、解毒蛊液和金花茶灵液。“阳炎蛊能克制腐脉蛊,金花茶灵液能修复地脉损伤,” 他解释道,“我还带了‘引路蛊’,能感知凤巢的灵气,在密林中为我们指引方向。”
陈奇和甄灵则整理了四块混沌碎片、阳镜、萨满神鼓和寒御丸、破寒散、祛湿丸等药物。“这些碎片是混沌镇煞阵的关键,” 陈奇,“到了苗疆,我们要尽快找到核心碎片,将五块碎片集齐,修复混沌镇煞阵,彻底封印混沌之门。”
出发当,榕城开化寺的门口,众人整装待发。林伯谦握着陈奇的手,叮嘱道:“十万大山不仅地形复杂,还布满了苗疆的蛊阵和风水阵,一定要尊重当地的习俗,遇到苗寨乡亲,要以礼相待。闽南风水讲究‘入乡随俗’,只有尊重他们的文化,才能得到他们的帮助。”
陈奇点点头:“我们会记住的。等平定了苗疆的危机,我们会联合苗疆、东北、闽南的力量,完善跨地域风水创新联盟,让三地文化的融合更加深入,共同守护华夏的地脉安宁。”
众人挥手告别,踏上了前往苗疆的旅程。车子行驶在前往十万大山的路上,闽南的青山绿水渐渐被连绵起伏的大山取代,空气中的湿气越来越重,带着山花和泥土的气息。远处的十万大山巍峨耸立,云雾缭绕,仿佛一头顶立地的巨兽,守护着苗疆的秘密。
“你看,那就是十万大山,” 甄灵指着窗外,眼中满是期待,“壮语里的‘适伐大山’,顶立地,气势磅礴。等我们解决了危机,一定要在金花茶盛开的季节,再回苗寨,尝尝大祭师的酸汤鱼,听听山民们讲山林精灵的故事。”
陈奇握住她的手,心中充满了坚定:“一定会的。苗疆的山、苗疆的水、苗疆的人,都在等着我们。我们不仅要守护凤巢地脉,夺取核心碎片,还要让苗疆的文化和智慧继续传承下去,让十万大山的‘顶’精神、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生态智慧,永远闪耀光芒。”
车子越走越远,朝着十万大山的深处驶去。前方的道路充满了未知和危险,但众饶心中没有畏惧,只有坚定的信念和对苗疆的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