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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小说网 > 历史 > 红色三国:普通人的汉末革命历程 > 第332章 别返回,这里不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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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别返回,这里不是家

眭固被这质问吓得一激灵,手忙脚乱地摆手:“我没有!真没有!”

张燕叹着气,声音里满是无奈:“就是因为人心里都揣着点好奇心,这些没根没据的谣言才能传开。咱俩都是渠帅,得做个样子出来,带好头。”

话音落,张燕亲自督办谣言案,铁腕之下,十几个传谣的直接被砍了头挂在营门口。

明面上,盐山下的黄巾军大营是消停了,连个敢窃窃私语的都没樱

暗地里,太平道正本派的信徒却凑在一起,压着嗓子嘀咕。

“要没猫腻,张燕能这么大动肝火?”

“就是心虚!越捂盖子越有鬼!”

“你们忘了?他本姓褚,叫褚燕!大贤良师一走,他立马改姓攀附,那野心,都快写脸上了!”

“他也配惦记教主之位?做梦!”

“为了护着教义,护着大贤良师的传承,这叛徒野心家,必须除了!”

“可咱人手少,打不过啊!”

“嘿!你们傻啊?枢使麾下的赵云、徐晃,现在就在盐山上蹲着!”

“那咋跟二位将军搭上线?”

“这有啥难的!今夜我那队守夜,全是咱正本派的兄弟!我亲自跑一趟,神不知鬼不觉!”

盐山人民军营寨里。

帐内烛火摇曳,赵云目光落在眼前的头目二牛身上——这人瘦削却脊背挺直,眉骨到下颌一道寸长刀疤,黝黑眸子透着股肯拼肯干的牛劲。

他真实身份,是郭嘉派过去做卧底的地下同志。

寒暄后,二牛往前半步,道:“三位同志,黄巾军营里的谣言已经疯了!如今甭管是巡夜的兵卒,还是烧火的伙夫,凑一块儿就嚼舌根,全是编排杨柳的闲话!”

赵云问:“军心如何?”

“乱了!”二牛狠狠一拍大腿,“不少黄巾听了谣言,都私下嘀咕张燕靠不住,人心都偷偷往我们这边靠!”

他顿了顿,继续:“俺们那些同志统计过,加入正本派的足有五千多,经我们宣传后心思摇摆的,更是多达三万有余——足足占了黄巾军总数的三成!”

到这里,二牛还拍着胸脯:“俺们这帮人要是真闹起来,整个张燕大营非得被搅个底朝不可!俺们随时听候命令!赵云同志,徐晃同志,郭嘉同志,俺走了!”

郭嘉平日里的玩世不恭尽数敛去,声音沉得发哑,带着难以察觉的愧疚:“二牛同志,心点,活着回来。”

二牛咧嘴一笑,黝黑的脸上露出两排白牙,大手一挥,嗓门亮堂得很:“俺爹了,首席救了俺们一家五口的命!他老了扛不动刀枪,俺这条命,就该还给首席!俺们这些人,早就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了,怕啥?只要俺家人能过上好日子,俺就算死了,烈士山上也有块碑,值了!”

赵云和徐晃对视一眼,两人神色肃然,齐齐躬身,沉声吐出两个字:“保重。”

二牛胸膛一挺,扯着嗓子吼了起来,声音震得营帐都微微发颤:“人民军必胜!人民军万岁!”

赵云、徐晃、郭嘉三人相视一眼,随即也沉声应和,吼声铿锵有力,在帐内激荡:“人民军万岁!”

二牛仰头哈哈大笑,拍着大腿道:“娘的,一直就想这么嚎一嗓子,痛快,痛快!”

罢,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背影挺得笔直,竟带着几分慷慨赴死的决绝。

帐内三人望着他远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烛火“噼啪”一声爆了个灯花,郭嘉眼底翻涌着不清的滋味,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终究没再出声。

许久后,徐晃率先打破沉寂:“果然是报应不爽!这太平道素来躲在暗处煽风点火,如今也轮到他们被流言蜚语缠上!”

赵云眉头微蹙:“关键是咱们暗桩同志发力。不过我总在想,咱们的基层营垒看着严密,未必就没有太平道的细作渗透进来,此事必须尽快彻查,防患于未然。”

徐晃摆手朗声笑道:“你多虑了!咱们的人都是过了三遍筛子的,他们哪有那么容易混进来?眼下这局面,可不就像当年曹孙刘三家在泰山郡被黄巾贼坑得灰头土脸的翻版!哈哈,也该咱们摆他们一道了!”

郭嘉挑眉道:“谣言能闹这么大,就是因为杨柳把太平道的嫡系精锐全带南边去了——那帮人都是杨柳的铁杆,根本不会被这些话忽悠。时机到了,明日出兵!”

赵云眸子一沉,语气冷静:“可以。”

另一边,二牛满心欢喜地赶回大营,刚进辕门,就被埋伏好的刀斧手扑上来摁了个结结实实。

张燕还在彻查谣言源头,发现岗哨少了人,早就在这儿守株待兔了。一审问,得知这子竟私通赵云,他又惊又怒,当即下令:“把这队人全关起来,严加看管!”

翌日清晨,旭日刚冒头。

黄巾军大营的校场上,集结两三万军队。

张燕立在点将台上,黄旗被山风扯得哗哗作响,他目光冷厉地扫过台下黑压压的兵卒,眉头紧锁。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今儿必须杀鸡儆猴,看谁还敢乱嚼舌根!这些没根没据的谣言再不压下去,军心迟早要散。

十几个囚徒被五花大绑着,推搡到台前。

张燕握着令旗,声音发紧——他是真的无奈,却又不得不狠下心:“尔等散播谣言,动摇军心,还敢勾结外敌!今日我便明正典刑!再有效仿者,一律千刀万剐!”

旁边的眭固立刻接话,透着股狠劲:“剐足三日三夜!教你们这帮杂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音刚落,刽子手的尖刀就落了下来。

二牛疼得浑身抽搐,脸上却咧着笑,昂着头嘶吼:“褚燕!你这野心家!逆贼!叛徒!你不得好死!兄弟们别怕!大贤良师在上看着呢!这群叛徒,早晚遭打雷劈!”

张燕一愣,厉声喝问:“我何时成了叛徒?”

二牛啐了一口血水:“褚燕!你背叛大贤良师,投靠伪教主杨柳,你就是太平道的千古罪人!”

“伪教主?”张燕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猛地窜了上来。

二牛拼尽最后力气,声震校场:“太平道真正的传人,大贤良师唯一的继承者,只有枢使——张远!枢使万岁!万岁!”

这话一出,张燕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半步,脸色煞白如纸。

再看台下的兵卒,炸开了锅:有人惊呼出声,有人一脸茫然,还有些人,竟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

眭固见势不妙,二话不抽剑出鞘,寒光一闪,利刃已洞穿二牛胸膛。

二牛目光死死钉向西北方——井陉,那是他魂牵梦萦的家。爹娘的笑脸在眼前晃过,他们定是安稳度日的。

血沫猛地从嘴角涌出,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翕动嘴唇,喉间只溢出嗬嗬的气音,终究没能吐出半个字,手便重重垂落。

余下的囚徒像是被点燃的枯草,齐声高呼起来:

“张远乃大贤良师血脉!”

“枢使之位,是大贤良师亲封的!”

“杨柳不过是张侍的妾,竟敢篡位称尊,就是谋逆!”

“枢使万岁!”

“杀!快杀!”张燕浑身冷汗淋漓,声音都在发抖。

眭固手起刀落,片刻间就把剩下的囚徒全砍翻了,下手狠辣,没有半分犹豫。

可窃窃私语还是像潮水般在军阵里蔓延开来:

“肯定是真的!不然他咋这么慌?”

“就是!心虚了呗!”

张燕只觉得旋地转,差点站不稳。看着下面的士兵,虽然站得整整齐齐,但是人心已乱。

他低声对眭固:“快!快往南去!拦住教主,告诉她千万别北返!这里不是家!”

眭固一脸不以为意:“渠帅,多砍几颗脑袋,保管把这帮怂货吓破胆。您犯不着这般忧心。”

经眭固这么一,张燕紧绷的神经松了几分,暗道或许真是自己反应过激了。

他攥紧佩剑,声色俱厉地喝令士兵:“严禁传谣!敢以讹传讹动摇军心的,立斩不赦!”

话音未落,一阵震动地的喊杀声骤然炸响——

盐山之上,赵云、徐晃已然率军冲杀下来,赤旗招展,马蹄声震得大地都在发颤!

乱了!彻底乱了!

黄巾军阵中,正本派的人突然将额头的黄巾扯下,学着人民军缠在脖颈之上,齐声高呼:“诛杀叛贼,正本清源!”

霎时间,刀光剑影四起。

其实此刻聚在校场的不过两三万人,其余各部都散驻在各处营寨,本不知这边变故。

可正本派的士兵一听到动乱的动静,立刻在营中鼓噪煽动,一传十,十传百,各营接连哗变,脖颈缠黄巾的人影越聚越多,喊杀声此起彼伏,竟像是整个黄巾大营都已陷入了混乱。

张燕僵在点将台上,看着四下溃散的兵卒、脖颈缠黄巾的叛党,还有山下越冲越近的赵云大军,脑海里只剩下两个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