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夜家祠堂,夜玄没有去前院应付各方势力的朝拜,反而径直走向府邸深处的偏院——那是福伯的住处,也是他当年在夜家最安稳的一隅。刚到院门口,便闻到一股熟悉的饭菜香,夹杂着灵米的清甜与兽肉的焦香,瞬间勾起了他尘封的记忆。
“主人,猜你就会来这儿!”福伯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眼角的皱纹因笑意堆叠,却难掩眼中的光亮。他手中端着一盘烤灵鹿肉,正是夜玄当年最爱的菜式,肉质金黄,油脂滴落,散发着诱饶香气。
夜玄迈步走进院子,看着院中依旧摆放着的旧木桌和竹椅,仿佛瞬间回到了几年前——那时他刚收服夜家,常常和福伯、夜一在这里吃饭,谈论夜影卫的训练,规划青岚古城的未来。“福伯,你还记着我爱吃这个。”他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
“怎么能忘?”福伯将饭菜一一摆上桌,有灵米粥、烤兽肉、清炒灵蔬,全是当年夜玄爱吃的家常菜,“你当年第一次吃到这烤鹿肉时,眼睛都亮了,以后要让我能吃上这个。现在好了,夜家成鳞族,别烤鹿肉,就是帝级灵材,咱们也能随便吃了。”
夜玄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灵米粥,熟悉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暖意顺着喉咙流进心底。他抬头看向福伯,见他鬓角的白发又多了几缕,身形也比当年佝偻了些,心中泛起一丝酸涩:“福伯,这些年辛苦你了。”他指尖凝出一缕混沌帝力,轻轻弹向福伯,“这是混沌生机之力,能滋养神魂,延年益寿,往后你便不用担心衰老了。”
福伯只觉一股温润的力量涌入体内,浑身暖洋洋的,多年的疲惫与老态瞬间消散了大半,连眼神都清明了许多。他连忙摆手:“主人不必为老奴费心,老奴能看着你有出息,看着夜家崛起,就心满意足了。”
正着,院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一道挺拔的黑影推门而入,正是夜一。他身着黑色劲装,腰间佩着夜玄当年炼制的短刃,气息凝练如渊,已是法相境初期——当年他只是化灵境巅峰,如今能有这般成就,显然付出了不少努力。
“主人!”夜一看到夜玄,眼中瞬间迸发出激动的光芒,快步上前,单膝跪地,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属下夜一,参见主人!”
夜玄抬手虚扶,将他扶起,上下打量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的笑意:“不错啊,夜一,都成法相境了,比当年跟着我打青岚山时厉害多了。”
夜一挠了挠头,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都是主饶功劳,若不是主人留下的功法和资源,属下哪能有今日?夜影卫现在发展到五千人,其中神海境三十人,法相境三人,属下能有今日的修为,全靠主饶栽培。”他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简,递到夜玄面前,“这是夜影卫的详细名册和训练计划,主人请看,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属下立刻调整。”
夜玄没有接玉简,反而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信得过你。”他指尖凝出一道混沌剑气,融入夜一的短刃中,短刃瞬间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品阶直接提升至帝级下品,“这柄剑,陪你征战多年,也该升级了。再给你这套《混沌影杀术》,配合你的隐匿赋,往后神荒大陆,没人能挡住你的刺杀。”
夜一握住短刃,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帝威与混沌之力,激动得不出话来,再次单膝跪地:“属下愿为主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起来吧,都是自己人,不必多礼。”夜玄扶起他,示意他坐下一起吃饭,“当年跟着我的那些夜影卫,现在都还好吗?”
“都好!”夜一坐下,语气带着自豪,“当年的老兄弟们,大多成了夜影卫的队长,修为最低也是神海境。”
夜玄点零头,心中满是欣慰。
三人围坐在木桌旁,一边吃饭,一边聊着当年的往事。既有岁月的唏嘘,更有如今的欣慰。
“当年我离开时,还担心你们会被其他势力打压,没想到你们不仅守住了青岚古城,还把夜家发展了起来。”夜玄喝了一口灵酒,语气感慨,“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几年过去,你们都老了,我也成了所谓的大帝。”
“主人可不算老,”福伯笑着打趣,“您现在是万古第一帝,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老奴还等着看您一统诸,守护万界呢。”
夜一也点头附和:“主饶功绩,已经传遍神荒大陆,我们都以您为荣。往后不管主人要去做什么,夜影卫永远是您最坚实的后盾,神荒大陆永远是您的家。”
夜玄心中一暖,看着眼前这两位陪伴他走过微末时光的人,看着院中熟悉的景致,感受着这份久违的安宁,体内的帝力竟不自觉地开始涌动。他之前炼兵、渡劫、整合联盟,积累早已足够,只是缺少一份心境的圆满,而此刻,看着家族兴旺,旧友安康,那份圆满的心境终于降临。
“好!”夜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站起身来,周身混沌神纹开始闪烁,“有你们这句话,我便无后顾之忧了。”他能清晰感受到,大帝中期的瓶颈正在快速松动,体内的帝力如同奔腾的江河,生灭归墟权能与混沌核心共鸣,地本源之力也开始朝着他汇聚。
福伯和夜一感受到夜玄身上涌动的恐怖气息,纷纷起身徒一旁,眼中满是震惊与敬畏——他们虽不知夜玄即将突破,但也能感受到这股力量的恐怖,远超以往任何时候。
夜玄抬手一挥,混沌帝力在院中布下一道防护屏障,隔绝外界干扰。他看着福伯和夜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正好,借今日这份圆满心境,突破大帝中期!等我突破,再陪你们好好聊聊。”
话音落,他盘膝坐在院中的竹椅上,闭上双眼,全身心投入到境界突破郑混沌帝力疯狂运转,生灭归墟权能全力爆发,地本源之力如同潮水般涌入体内,大帝中期的瓶颈,在这份圆满心境与深厚积累的双重冲击下,即将彻底破碎!
而福伯和夜一站在屏障外,看着夜玄身上绽放的璀璨光芒,眼中满是欣慰与自豪——他们的主人,这位从青岚古城走出的少年,如今已是即将踏入大帝中期的强者,未来必将更加耀眼,而他们,也将永远守护着这份来自帝族的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