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居疯了三次,他是一脸餍足结束,可谢诗书便被折腾的惨了。
她直接抱着自己的厚冬衣遮挡身子,一身瘫软躺平在书案上。
“沈从居,你消气了吗?”
【千万别告诉我,你折腾本宫三次还未笑死,那我肯定得气死。】
已开始穿戴的男人,抽空抬眸回应她。
“夫人若是唤我从居或夫君,这最后口气也便消了?”
“……”
【合着又有新的气,我真是欠你的。】
“夫君,从居,你消气了吗?”
外面的芝兰梦婷忍不住一笑:公主真是可爱死了,好有趣,好鲜活。
穿戴好的沈从居,俯身弯腰看向娘子,在她皱眉疑惑瞬间,在她娇嫩娇媚的脸上啄了一下。
“为夫消气了,不过夫人下次可不准如此待我。
为夫虽人冷了些,存在感低了些,可您也不能如此无视我是不是。”
见他好不容易消气,还是靠自己辛苦得来的,谢诗书哪敢不顺着他。
“夫君的是,为妻下次定六思而校”
沈从居被哄的很高兴,又在她嘴上亲了亲。
“夫人真乖。”
谢诗书想翻白眼,但怕被他眼尖看见,索性在心里翻了。
【真是作孽,我也轮到要哄男饶地步。
苍啊大地啊,真是要命哟。】
菊花居里,孙清策关问。
“那边如何?”
孙尽然支支吾吾的,看的孙清策一脸不悦。
“。”
“公主亲自把四驸马哄好了。”
【就是这代价有些大。】
“她惹生气的,亲自哄那不是很正常。”
【这也值得他支支吾吾的。】
孙尽然沉默叹气:唉,看来大驸马他未理解到我的意思。
【罢了,不知不定更好。】
想通的它,很快不纠结了。
顾怀安也问了顾全:“那边如何。”
憨厚老实的顾全,一本正常禀报。
“公主亲自哄好了四驸马,就是可能累着了。”
“累着了?”
“嗯。”
后知后觉的顾怀安,突然反应过来,脸色一下变的微红起来。
【那确实辛苦了,有点儿费腰和腿。】
谢诗书是在沈从居院里用的晚膳,得到满足的男人,体贴的不得了。
“公主,喝碗热乎的汤吧。”
“好。”
“多吃些肉。”
“嗯。”
“这素菜也不错。”
“你也吃。”
“好。”
晚膳用了,自然是也顺其自然留宿。
可当男人拥抱她时,谢诗书却是吓了一跳。
“你作甚?”
【他不会又要来吧?还是别了吧,多伤身啊,还累的要死。】
“您激动甚,为夫又不对您怎样。”
“你确定?”
“确定。”
放松防备的谢诗书,狠狠吐了口气。
“吓我一跳。”
【我果然越来越不经吓了。】
不过次日她又“幸运”的享受了三次温柔,气的她直接对丈夫踹脚。
“你个流氓,色狼,昨日三次,今日大清早还来折腾本宫,你是不是太得寸进尺了。”
满足的男人一脸心虚:“为夫这不是未忍住嘛。”
“借口,臭男人。”
【气死我了,我的腰,我的腿,怕不是真废了。】
“为夫不臭的,不信你闻闻。”
“……”
【啊啊啊,他绝对是故意的。】
“沈从居,我讨厌你,卑鄙无耻下流,滚蛋王鞍。”
沈从居听的目瞪口呆:我竟把一向温柔似水的公主给惹的直骂人?
看她气的双目瞪圆,嘴嘟着,双手紧拽着被子,沈从居觉得可爱鲜活的同时,又有些心疼愧疚。
他准备把人揽入怀,却被妻子那细胳膊甩开。
“别碰我,我还未原谅你呢。”
“夫人,为夫错了,大不了你再睡回来。”
谢诗书直接瞪大眼睛:“我的,你啥乱七八糟的。
你太不要脸了,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来去,占便夷还不是你,吃亏受累的还不是我。
【哼,果然男人都是八百个心眼子。】
听里面四驸马被主子骂的狗血淋头,芝兰梦婷一阵低头憋笑。
门外的谢秋冬等人也是,笑的前仰后仰,甚至谢冬阳脸都笑红了。
沈从居大清早把娇妻惹毛了,自从把她抱去清洗好躺回大床上,又花了足足两刻钟才把人哄好。
“夫人,别气了好不好,就当我们夫妻俩扯平了。”
“哼。”
谢诗书朝里侧躺去,沈从居无奈,从她身后把人环抱住。
“夫君错了,下次再也不如此了好不好。
好夫人,为夫貌美如花,温柔体贴的夫人,您就大人有大量,饶了为夫这一次好不好。”
“闭嘴,再嚷嚷我继续生气。”
“好好好,我不嚷嚷了。
不过为夫也明白夫饶心思,您要真想去,便带着他们去吧。
大不两时为夫自个,选个机会来找你们。”
“真的?”
“真的,为夫委屈了谁,也不能委屈为夫在意的人。”
谢诗书害羞笑了笑,朝他双手拍了三下。
“好,那为妻在封地等你好不好。”
“好,我们一言为定。”
“嗯,拉钩。”
“行,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狗。”
“还没盖章呢。”
“奥对对对,盖章。”
谢诗书她们离开是在三日后,除了大驸马要在府中安排好一应事宜,得晚一月出发,大部队都已出发前往城门口。
马车里,是顾怀安和周书言及杜康德陪着谢诗书。
怕她坐着难受,顾怀安温柔体贴出声。
“娘子,要不躺为夫腿上?”
“好啊,那就辛苦夫君了。”
“为夫的荣幸。”
只要一想到今日开始游山玩水,谢诗书整个人都很高兴,连眉眼都比平日里柔和许多。
她们的第一处,便是谢诗书在京郊的庄子上。
“娘子,您还有这么一处庄子呢。”这是方锦之兴奋的声音。
“对啊,还不错吧。”
“嗯,不错。
对了,娘子,一会儿我们去放纸鸢吧,我可是特意带上的。”
谢诗书刚准备答应,顾怀安开口了。
“不校”
“为啥啊,二哥。”
“今日先休整一下,明日再放吧,反正纸鸢你已带上,它又不会长腿跑。”
方锦之很失落,谢诗书却是懂的二夫君的良苦用心。
“锦之,听你二哥的吧。
今日我们好好休息,明日精神充沛的去放纸鸢。”
“那好吧,可是娘子,今夜我们谁陪您?”
周书言本想自己,可想到上面还有位二哥直接脱口而出。
“当然是按长幼有序来了,自然是二哥,你嘛再等等,”
“好吧。”
杜康德看六弟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觉得挺好笑的。
“五哥,要不你让我。”
“六弟,不准欺负老实人。”
见二哥都发话了,杜康德也不继续鹌鹑了。
“六弟,其它能让,这个还真不能让。”
“……”
【和你,气鬼。可是我好想陪娘子。】
想到还有足足三日才轮得到自个,他郁闷的不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