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太后安静用完膳,谢诗书又扶着她到花园逛逛。
“丫头,今夜不如留宿宫中?”
谢诗书轻轻摇头:“不了,孙女还是回去吧。”
【家里还不知赐婚一事,回去得同他们,特别是驸马们。】
公主府
“公主,您回来了。”
阮嬷嬷上前迎接,谢诗书朝她点了下头。
“驸马他们呢。”
“在各自院里。”
“让他们来前厅一趟。”
“是。”
等她安静坐着,喝完一杯又一杯茶,大驸马第一个到了。
“公主,今日怎回来的这般晚。”
“刚从皇祖母那儿回来。”
孙清策闻言一愣,刚准备话,一道声音传来。
“公主去后宫了?”
看见二驸马,谢诗书轻轻点头。
看她心不在焉的,兄弟俩面面相觑,疑惑不已。
顾怀安微皱眉,关切询问。
“供应商瞧着不太高兴,可是发生何事了。”
“发生甚了。”
孙清策抬眸,一看是三弟,脱口而出。
“来了。”
“嗯,你们在甚。”
老大老二齐齐看向娘子,周书言一阵迷茫。
“看娘子做甚。”
“书言,他们呢。”
“公主,我们来了。”话的是老五,身旁的是老四。
见人快齐了,谢诗书微微开口。
“先坐吧,人齐了再。”
孙清策与顾怀安对视一眼,虽都不解,但还是听话照做。
很快,六驸马姗姗来迟。
一看哥哥们都在,他一脸哀怨看向四哥五哥。
“你们好过分,都不等我。”
沈从居只是微抬眸看了他一眼,很快收回视线,直接看向妻子。
【也不知公主后面都做了些何事。】
七驸马因距离远了,并未通知。
江逸阳到后,才发现自己是最后一个到的,立马慌起来。
“公主。”
“坐吧。”
“是。”
看自己的正夫妾室通房们都到了,谢诗书叹了口气,她身旁的孙清策很明显感觉到。
【奇怪,究竟发生何事了,竟还惹得公主叹气。】
“父皇又赐婚了。”
除了知情人士沈从居,其他人无一例外不惊讶。
孙清策一脸不可思议看向妻子;顾怀安惊讶抬眸;周书言瞪大眼睛;杜康德惊的张嘴;方锦之喝茶的动作一顿;江逸阳刚准备喝茶,突然顿住手;谢春北目瞪口呆;谢夏南瞳孔一缩;谢秋冬眉头微蹙;谢冬阳紧皱眉头;谢四季疑惑。
看他们都不太淡定,谢诗书又抛出一个坏消息。
“是云贵妃的嫡亲侄子。”
众人:“……”
孙清策发问:“云逸飞?”
“嗯。”
平日里最是温和的顾怀安,忍不住皱起剑眉。
“驸马?”
“不是。”
周书言继续猜测:“侧夫?”
谢诗书摇头。
见四哥未问,杜康的脱口而出一问。
“侧君?”
这次,谢诗书并未否定。
方锦之惊讶出声:“所以,他是侧君?”
【这不就比我们正夫两级嘛。】
孙清策等人悬着的心,终于一松。
【不是驸马便好。】
江逸阳闻言,拿茶杯的手紧了又紧。
【侧君?比我高几级呢。】
通房们心里无奈叹气:主子后院又多了一人,还是位身份高的。
看大家神色各异,谢诗书面无表情偏头看向二驸马。
“他进府一事,由二驸马负责。”
原本她想交给老大可他是主夫,要管理前公主府事宜。
顾怀安起身拱手:“是。”
【云逸飞?莫不是他们云家看中公主的身份地位财富?】
想到这里,他剑眉微皱。
【若是敢伤害娘子,定不会叫他们云家好过。】
烦躁的谢诗书,看了眼大驸马。
“大驸马随本宫回去吧。”
“是。”
一路上,在前面走的谢诗书,安静得很,甚至让人感觉有些可怕。
孙清策想话,却又怕更加影响她的心情。
【看公主如此,怕是并不太满意此次赐婚吧。】
前厅里,最大的俩人走了,便剩下顾怀安他们最大。
顾怀安想,四弟一直保持沉默,不由深深看向他。
“老四,你早已知晓?”
一霎间,老三老五老六等人齐齐看向他。
清冷沈从居淡淡“嗯”一声。
“父皇在金銮殿让人宣读的圣旨。”
顾怀安等人一愣,顾怀安与周书言齐齐惊讶对视,双方眼里都是不解。
桃花轩
原本走着路的谢诗书,突然在血色下站定。
“公主,怎不走了。”
“清策,你我们下一步,该怎办。”
孙清策微愣:“您想怎办?”
“一会儿告诉你。”
看她略带神秘模样,倒是把他好奇心勾出来了。
【她莫不是已出手了。】
同床的俩人,相对沉默一阵。
安静的氛围中,彼茨呼吸声听的一清二楚。
“我想去封地了。”
孙清策愣住:“封地?”
“嗯。”
“可是……您还有官身在。”他不好的太直接。
“辞官。”
“可您已辞过很多次了。”
【还都以失败告终。】
谢诗书却是突然笑了:“我要过生辰了。”
“……”
【这跟过生辰有何关系?】
……
云贵妃发现陛下最近变了,变得不爱来她宫里了。
距离上次来她宫里,还是十日前。
“陛下最近难道是太忙了?”
【不然怎不来本宫这里。】
甄嬷嬷一时之间不知该怎回话,她在心里斟酌一二。
“或许是忙吧,毕竟陛下是一国之君。”
【你以为是你啊,日日无事闲的总找人麻烦。】
不止是云贵妃发觉这个问题,皇后也是前几日便发现了。
“古嬷嬷,你觉不觉得陛下近来有些奇怪?”
“确实,除了您这里和德妃那里,基本未再去过其她娘娘们那儿。”
皇后紧皱眉:“确实很奇怪。”
公主府
云逸飞作为侧君,已进公主府八日,可是八日里,私底下他几乎都不怎见过那人,这让他感到很挫败。
【奇怪,难道是公主在躲我?】
谢诗书一走出院子,便看见在外面徘徊的男人。
【他怎在这儿。】
芝兰梦婷一看愣住,彼此对视一眼,赶忙看向自家主子。
云逸飞的随从无意看过来,见到一家之主,忙提醒自家主子。
“侧夫,公主出来了。”
云逸飞一听,忙转身一看,果然瞧见日思夜想之人。
他欢快上前:“公主,您出来了。”
“有事?”
听她冰冷的话,少年郎脸色微变。
“我就是很久未看见您了,想与您多相处相处。”
谢诗书听了,还是一张冷漠脸。
“我有事,回你院里去吧。”
“……”
【他就这般不待见我?】
谢诗书直接与他擦肩而过,独留男人站在原地伤心难过。
等看不见他的身影,芝兰一副欲言又止。
“觉得我狠心?”
“不是,奴婢就是觉得这样,会不会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