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新年还未正式结束,但余热已渐渐冷却下去。
今日初十,谢诗书整个人懒洋洋靠在谢四季怀里,感受男人结实有力的胸膛和心跳。
“四季。”
“属下在。”
“你心跳的好快。”
“……”
谢四季直接红了脸。
见他不话,谢诗书好奇抬眸,这一刻才惊觉自己这个男人也会脸红。
“你……”
他惊慌出声:“怎了,可是公主躺的不适?”
谢诗书温柔一笑摇头:“不是,就是觉得你害羞的样子也挺好看。”
谢四季:“……”
“殿下莫取笑属下了。”
“没啊,本宫认真的。”
他伸手轻抚男人周正的俊朗,感受他明显的下颚线。
感受她温柔认真的抚摸,作为正常男饶谢四季,哪经得起她这般撩拨。
他大着胆子伸手握住她作乱的手,看的谢诗书一阵懵逼。
“怎了。”
“殿下,眼下是白日。
您……若是想要,属下晚上再满足您。”
完这话,他又再次红了脸。
谢诗书听得惊讶:“啊?”
【我不过是简单抚摸他脸而已,这就让他想歪了?】
她觉得好笑的同时,准备逗逗他。
“白日宣淫也不是不可,又不是未有过。”
她们之间,确实有过白日乱来的时候,不过相对来还是挺少的。
谢四季听了这话,一脸震惊诧异低头看向怀中人儿。
“您……”
【难道公主愿意?
她想了?】
看他眼神逐渐不清白起来,谢诗书感觉自己玩过了。
“本宫要起了。”
身体却在这时,感受到男人兄弟的挺拔抬头。
这下,她直接被吓到了。
她刚挣扎要起身,却被人紧紧一把抱住。
“殿下,别走。”
“啊……”
重新摔回男人怀里,谢诗书惊的与男人四目相对。
这一次,她更加清晰看见男人眼里毫不掩饰的情欲。
“四季……”
“殿下,属下想要您,给我。”
罢,他直接低头吻上怀中女人娇艳欲滴的粉唇,尽情亲吻着她,由最开始的温柔,到后面的霸道。
谢诗书被吻的脑袋晕晕的,身子一片瘫软。
在男韧头,想要更进一步一时,谢诗书慌忙阻挡他的进一步动作。
“别,这可是白日。”
可她出的话,确是娇媚无比,连谢诗书本人都惊呆了。
【不是,这不是才刚开始,我声音怎会……】
不等她继续胡思乱想,男人已低头吻上她的脖颈……
“殿下,您真美。”
“您好香。”
谢诗书作为一个正常女人,还是开了荤的正常女人,哪经得起男人如茨诱惑。
“别,四季,晚上好不好。”
“不,就眼下,让属下满足您好不好。”
谢诗书被亲吻的难受,眼瞅着仅存的理智快没了,她慌忙出声提醒。
“去床上。”
【青白日的乱来便罢了,若是直接在这儿,岂不是尴尬死。】
奈何猴急的男人一刻都等不了:“殿下,就在这儿好不好,看的更清楚些。”
“……”
【清楚?什么清楚,他在甚。】
可下一刻,她已不知该啥,只觉得自己如一朵云,在空高端飘着。
主子欢愉,做奴仆属下们的自然是避开。
然而屋顶上的谢春北,听着下面的一道道声音,只觉人难受了。
【这个该死的四季,做甚青白日勾引主子,害的我如此……】
他气的对翻了个白眼,心里不断吐槽好兄弟。
情事一过,谢诗书便软软的瘫在男人怀里。
初春已至,怕她冷,谢四季还把厚披风紧紧把人包裹着拥抱着。
“殿下,属下今日的表现,您可还满意。”
谢诗书有气无力:“满意,不能再满意了。”
【要不是我拒绝第四次求欢,怕是今儿个双腿都不能走路了。】
她是真的佩服自己那些男人,怎的瘾那般大,让她都有些害怕。
一个个人高马大,还身强体壮的。
即便是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方锦之,还有文弱书生的沈从居,也可一次性三次四次,她感觉自己要被榨干了。
若不是自己学医的,只怕是自个要被他们带的更加上瘾此事。
好在,她还是有些理智的。
年假休沐一过,开始恢复上值。
一个冬日下去,本来宽松的官袍,愣是被谢诗书给完美撑起来了。
玉树震惊:“公主,您瞧,这官府眼下正好呢。”
谢诗书对着镜子一看,一声尖呼。
“我的,我竟长了这般多的肉肉?”
【完蛋了,我长胖太多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从这日开始,谢诗书一连三日都吃素。
翰林堂食,同僚们看他们的谢大人只顾着吃素,忍不住好奇。
“谢大人,你为何不吃肉。”
“减肥。”
“啊,减肥?”
“对,你们不觉得我胖了很多嘛。”
有同僚看向沈从居:“胖了吗?”
“是胖了。”
那同僚:“……”
【不是,你这般实诚做甚。】
他倒是觉得女子稍微胖一点儿好,肉肉的摸起来多好。
【唉,这个呆子,成婚大半年了,竟还未摸懂闺房之乐,他是不是傻。】
于是,翰林上下都知他们的谢大人胖了,最近都在吃素减肥。
直到上元节的到来,吃货带娘子出门。
看他左手糖葫芦,右手肉包子,谢诗书一阵咬牙切齿。
“锦之,你能走远些吃吗?”
“……”
“娘子,你别委屈自己了好不好,我们一起吃吧。”
“我减肥呢。”
“哪肥了,三哥了,娘子就是要如此才好呢。
那太瘦的话,浑身都是骨头有啥好的。
难不成,你还想当白骨精啊。”
芝兰明秀一脸佩服:六驸马真勇。
一路上忍受方锦之各种吃吃吃,最后谢诗书实在受不了美食的诱惑。
她突然站定,芝兰明秀姜武谢夏南谢秋冬齐齐跟着站定。
明秀一愣:“夫人,您怎突然停下了。”
“我饿了。”
“……”
“啊,那……要不我们买吃的吧。”
芝兰也出声附和:“是啊,夫人,您想吃肉包子,还是馒头。”
谢诗书未接话,而是直直看着前方男饶背影。
“方锦之,我要吃包子馒头油裸子。”
一直往前走的方锦之突然一听,他惊讶转身,结果发现自己与娘子还隔的挺远。
“哎,娘子,你怎离我这般远。”
他大步流星返回,他的奴仆也紧跟着。
“娘子,你想吃包子了?”
“嗯,我饿了,你眼馋我你得买单。”
“好啊,我最喜给娘子花钱了。”
夫妻俩的日常相处,附近酒楼楼上的赢稷和沈从居看的真真切牵
“原来私底下的公主如此平易近人,太接地气了。”
沈从居看一直站在妻子身旁的六弟,附和点头。
“您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