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里的房子里,谢诗书她们一家人在里面守岁。
玉树想到往年过节,迫不及待看向自家主子。
“公主,我们烤番薯马铃薯吃吧。”
明秀听的震惊:“守岁靠这个?会不会不太好。”
芝兰道:“不会,我们在封地经常这样干。”
方锦之听的眼前一亮:“哇,听起来好有趣啊。”
顾怀安也来了兴致:“那要不烤?”
见他看自己,谢诗书忍不住抿唇一笑。
“好啊,把芋头也加上,那个烤起来也很好吃。”
杜康德在农家待过,对此很是疑惑。
“芋头也能烤?”
谢诗书对他温柔一笑:“能,我们以前还烤米粑、荞粑、玉米粑、馒头呢。”
芝兰也想起来了:“是啊,不仅如此,去岁时守岁,我们还是烤了羊肉串呢。”
玉树激动道:“还有各种猪肉串,比如五花肉串、纯瘦肉串等。”
孙清策听的眉梢微挑:“听起来,你们去岁倒是过的很滋润。”
玉树看向自家主子一笑。
谢诗书回应他:“那可不,我们还嗑瓜子、嗑花生、吃红枣,甚至把那个枸杞都拿来吃了。”
玉树笑着节瓜:“对对对,还有烤卤肉呢。
哎呀,如今光是想想,便觉馋涎欲滴,要流口水了。”
【唔,想吃。】
吃货方锦之被的很心动,他眼巴巴看向娘子。
“娘子,我们也试试吧。”
谢诗书未完,其实故意吊他胃口。
方锦之来到她身边,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袖。
“娘子,好不好嘛。”
看他撒娇来便来,顾怀安忍不住低头无奈一笑。
【难怪娘子喜老六,这撒娇功夫真不是盖的。】
一直安静听着的沈从居,也不禁也好奇期盼起来。
【她们在封地的日子,当真如此和好?】
而方锦之,还在努力撒娇卖萌。
“娘子……”
谢诗书伸手轻轻推开他:“芝兰玉树,你们有经验,去准备吧。”
俩人一听顿时一喜对视:“是,公主。”
明秀道:“那公主,奴婢去准备瓜子花生?”
“可,南瓜子也来一些。”
“是。”
走到门口的她,突然转身。
“公主,那个红枣枸杞也要?”
“要啊,怎不要。”
“行,奴婢马上去办。”
待她离开, 谢诗书则伸手烤火。
周书言好奇:“公主,你们以前在封地,到底过的是啥日子。”
谢诗书听他好奇的语气,嘴角微抿,抬眸看向俊朗周正的他。
“嗯,怎呢,就是自由自在的。”
“比京城还自在?”
“那当然,封地我最大。
到了京城,我可不是最大的。
不仅如此,管我的人也好多呢。”
难得听娘子吐槽,顾怀安倒是觉得有趣。
此刻的娘子,比平日里还要鲜活儿。
“倒是挺向往的。”
他是武勋子弟,对科举入使是不甚感兴趣。
平日里比较安静的谢诗书,今日倒是难得话多起来。
“封地的日子,可比京城有趣多了。
我们日常都是骑马射箭,逛街溜达,买东西等等,偶尔出门踏青游玩,有时还会野炊啥的。
时不时也会去附近寺庙道观走走,还会种菜养家禽,春耕农忙时也会下田插秧。
反正在封地的日子,可是多姿多彩的。”
孙清策听的很是羡慕,不由得感叹。
“不知何时,我们也能过上这样的日子。”
周书言惊讶:“大哥,难不成你还想下田插秧?”
孙清策无所谓:“有何不可,每样日子都试试,多有趣啊。”
听了公主的话,杜康德想到那些年流放的苦日子。
“日子是人过出来的,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活法。”
清冷如沈从居,一直保持安静。
若不是他俊美,只怕是都要无存在感了。
方锦之满是羡慕出声:“娘子,我也想跟您过那些未过过的日子,听起来好有趣。”
七驸马听不太懂,但不妨碍他听得津津有味。
谢诗书伸手戳方锦之脑门一下:“你以为下田插秧种菜啥的是玩?
那可是相当于体力活儿,你这个富家公子,看着就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
让你去,怕是一刻钟都坚持不了。”
方锦之皱眉:“我有那么差劲吗?”
看他还不满嘟嘴,跟个孩似的,谢诗书忍不住一笑。
“真跟你没开玩笑,不信问你五哥,他可是有经验。”
方锦之果真直直看向自己的好哥哥:“五哥,真是娘子的那般?”
杜康德愣了下,先是看了看妻子,又看向六弟。
把他整个人,从上到下都给一一打量了一番。
“媳妇的有道理,你就是单纯的富家公子,不适合干那些粗活。”
方锦之听的不高兴,看他嘴角都要能挂油壶了,谢诗书觉得生气的他,也蛮可爱的,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脸颊。
“你生气的样子好可爱啊。”
【特别是这肉乎乎的触感,捏起来好舒服,好有意思。】
方锦之不高兴瘪嘴:“娘子就会欺负我。”
这下轮到谢诗书无语了:“你是我夫君,我不欺负你,难道你让我去欺负外面的男人?”
杜康德被妻子大胆的话惊的目瞪口呆。
沈从居突然被自己的口水呛住。
老大老二面面相觑;老三不太自在低头;至于老七,并不觉有何问题。
也不知他在草原接受的啥教育,感觉他看起来觉得很正常一般。
孙清策看不下去了,把妻子拉了一下,却不想直接把人拉进了怀里。
夫妻俩四目相对那刻,有种尴尬的情绪在彼此心间蔓延。
孙清策佯装镇定打趣:“公主,这是给为夫投怀送抱了?”
谢诗书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你才投怀送抱呢。”
“那是谁在我怀里?”
“……”
谢诗书气的直接起身,顺势坐在二夫君怀里,把顾怀安吓的赶忙抱住她,生怕一个不稳让她摔倒。
孙清策看空空如也的怀抱,顿时气的想给自己一拳。
【孙清策,你是猪嘛,好不容易来的“投怀送抱”,就这么被你一张臭嘴给毁了。】
他看向老二那双稳稳抱着的大手,整个羡慕嫉妒恨。
【大好的机会,真是便宜老二了。】
妻子和老大的操作,把老三老四老五老七看呆的。
但这里,唯独不包括老六。
此刻的他,还正伤心着呢。
脑瓜子转悠的他,突然猛的抬起头。
杜康德一惊:“你咋了?”
“五哥,不对啊,娘子娇娇弱弱的,她为何能做的,我却做不得,我可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