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太后等贵妇一到,宴会便已开始。
但刚开始不久,外面有了动静。
“陛下驾到!太子驾到!瑞王驾到!二皇子驾到!三皇子驾到!”
家宴众人,忙起身行礼。
“参见陛下。参见太子”
“参见陛下!参见太子!参见瑞王!”
……
“免礼。”
“谢陛下。”
宴会上有丰富的歌舞表演,谢诗书正看的起劲时,李庄妃突然看向云贵妃。
“贵妃娘娘,不知你家儿媳,何时传来好消息。”
云贵妃乍一听,蹙起还算秀气的双眉。
“本宫不急,毕竟皇后娘娘也不急。”
皇后皱眉:这个云贵妃,又搞何幺蛾子,甩锅还挺快,反应真不盖。
“贵妃倒是笑了,太子还,本宫想急也无用不是。”
宣德帝瞪了眼自己的贵妃,云贵妃却是一脸不服气。
“娘娘抱不了孙子孙女,可外孙子女倒是可抱的。”
这话一出,谁不知她点的谁。
吃梅花糕的谢诗书,秀眉微蹙。
【她这是诚心不想让大家过个好节。】
皇后乍一听,脸色顿时有些难看起来。
【她这话何意,是本宫女儿不能生?】
原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德妃,有些担忧的看向自己在意的人。
【这个云贵妃,真是讨厌,哪都有她。】
孙清策等人,皆是担忧看向身侧妻子。
可谢诗书本人,依旧风轻云淡,仿佛被的人不是她一般。
云贵妃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可不会轻易放过。
“康宁,你们夫妻们成婚也有大半年了,过了年差不多便一年了。
这老是传不出好事,怕不是……你还年轻,可不能……讳疾忌医啊。”
萧淑妃佩服她的大胆:这不是明晃晃人不孕嘛,她可真够狠的。
德妃不学皱眉,迫不及待为自己在意的姑娘话。
“贵妃娘娘笑了,康宁还,有孩子也是迟早的事,不急这一时。”
皇后附和:“德妃的是。”
【还是德妃懂事,识大体。
不像云贵妃,就跟颗老鼠屎似的,活脱脱的搅屎棍。】
见德妃一个卑贱之人,位份不及自己的德妃,还有万人之上的皇后。
“可康宁与其她公主不同,康宁,你是吧。”
她把问题抛给故事的当事人,却见对方突然温婉一笑抬眸,笑盈盈的目光满是笑意与稳重。
“康宁又无婆婆催生,那般急做甚。”
云贵妃:“……”
【她……】
秦王妃与寿王妃和宁王妃等人闻言,不禁在心里一笑,面上却是一片淡定从容。
看云贵妃吃瘪,端和长公主想笑,但又不能笑,还挺憋屈饶。
“本宫确实不急,反正老大也生了孙子孙女。
至于老二他们夫妻俩,顺其自然吧。”
周文豪默默喝茶:长公主这话还真是无形的扎人心啊。
周书言:母亲威武霸气。
谢诗书意外她,会在此时出声维护自己。
她淡然一笑:“岳母的是。”
宁王妃适时插话出声:“我倒是想起来了,康宁是娶夫,即便生了孩子。
对于皇嫂来,那也是抱孙子孙女才对。”
秦王妃一笑附和:“确实。”
寿王点头:“这话没毛病。”
云贵妃:“……”
【她们莫不是故意的,这一唱一和的还真是够配合默契。】
她不高兴暗讽:“可公主是皇家人,亦是女子,应当是以身作则才是。”
孙清策准备话,席位间谢诗书的手,及时拉住他手臂阻止。
“康宁又不是一国之君,亦不是一国之母,不知康宁该以身作则何事?
康宁愚钝,实在不懂,还望娘娘明示一二。”
太后安静看着;宣德帝面露欣慰之色;皇后惊讶女儿的反击;太子被皇姐的淡定稳重,面不改色惊讶;瑞王低头淡定喝茶;二皇子对她佩服的五体投地;三皇子则是微张着嘴;李庄妃和萧淑妃及德妃目瞪口呆;至于云贵妃,突然脸色一变。
【她这是在给我挖坑?】
看的姑娘,大大的计谋,云贵妃才彻底感受到对面之人,已不是当初那位姑娘。
德妃淡淡冷笑,还不忘刺激她。
“贵妃娘娘,康宁在请教你这位长辈呢,不知娘此刻,可是已能解惑一二?”
李庄妃与萧淑妃沉默,悄然对视。
她们佩服德妃此刻的公主勇气,也感叹她对康宁公主的感情。
见无人话,谢诗书调皮打破沉默。
“贵妃娘娘,您可是不知?
不如,康宁还是请教一下父皇母后吧。
想来励精图治,贤良淑德的父皇母后能知晓一二呢。”
宣德帝看了眼女儿,那一脸的深意,却迎上女儿毫不示弱的高贵头颅。
那一刻,宣德帝在心里默默叹气。
【看来云贵妃真是把她惹急了,所谓兔子急了也咬人,还真是如此。】
“贵妃还是多喝茶,眼清明目更好些。”
太后适时温声接话:“多和各位王妃们聊聊,别老是盯着晚辈那些事。”
皇后不忘补话:“贵妃多吃菜吧,今日御膳房还是挺辛苦的。
我们这位享受的人,好歹还是给几分面子。”
云贵妃一脸讪讪,她看了看儿子一眼,只见他慌忙低下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臣妾省得,多谢陛下太后皇后提醒。”
【这康宁还真是手段高明,三言两语便把事情解决,还害的本宫在三位最高话人那儿丢了脸,亦也是在家宴上丢尽了脸。】
谢诗书懂的适可而止,但也知此时的自己,该为未来的自己,提前准备一二才是。
“皇祖母,父皇母后,康宁如今不着急要孩子,还望您三位,近四年请忽催生,康宁在此谢过长辈们理解。
这杯酒,康宁先干为敬。”
【时间长点儿,免得这几年被人催生,那才叫烦人。】
一杯酒她直接仰头一饮而尽,看的在场之人一个个目瞪口呆。
秦王惊讶她的酒量:喝这般急,也不怕醉?
寿王眼眸微敛:她一个晚辈,可真敢啊。
宁王面露担忧:这一下,怕是把云贵妃彻底得罪了。
房轩年与母妃李庄妃悄然对视一眼,皆默默低下头。
房轩臣被她直截帘的话,惊的目瞪口呆。
房轩凡更是,双目圆瞪。
【牛啊,我的皇妹,太霸气了。
近四年,那岂不是还能再过四年舒心好日子。】
他光是想想,便觉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