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驸马抬头瞬间,和诸位面面相觑。
“……”
【我是做错了啥?】
他有些怀疑道:“我可是做错了?”
众人:“……”
错不错的,你自个心里没数?
尴尬的谢诗书,突然温柔一笑抿唇。
“没事,就是觉得你喝茶挺有气势。”
“……”
【气势?公主她是在夸我?
看她一脸笑容,想来应当是夸赞吧。】
六位驸马神色各异,对妻子能会道的嘴,再次有了新认知。
眼看敬茶结束,坐累的谢诗书随即起身。
众人一看,紧跟着起身。
孙清策疑惑:“公主怎了?”
“坐累了,四下走走吧。
刚好七驸马第一次来公主府,正好一起逛逛。”
顾怀安抿唇点头:“可。”
周书言附和:“老七确实可逛逛公主府,不如先去花园瞧瞧?”
谢诗书看向七夫君阿里·迪力木拉提阿里,对方淡然一笑开口。
“听公主的。”
【反正听一家之主的,应当问题不大。】
谢诗书点头:“走吧,反正今日无其它事,权当我们大家互相熟悉一下。”
安静的沈从居,终于舍得开口话。
“公主的是。”
杜康德看向老七:“七弟,我们安朝与草原不太一样,你多熟悉便好了。”
“多谢六哥,我会的。”
公主府花园各个季节,都有不同的花卉植物。
比如秋日流行的菊花,府上花园里便有许多种。
七驸马被花园各处景色惊艳,他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不同花卉开放。
“这是何花?”
方锦之适时解释:“菊花,秋日流校”
“菊花?”
“对,菊花。其作用可多了,可泡茶,可做糕点儿,也可拿来插花儿观赏。”
阿里·迪力木拉提阿里惊讶:“还能做糕点儿?”
他是清楚糕点儿的,想不到菊花,竟有如此用处。
方锦之刚准备继续,谢诗书温柔的声音响起。
“对,有个糕点儿叫菊花糕,有个节日重阳节,也称菊花糕,还有重阳糕。”
“你们这里的文化真丰富,也复杂。”
孙清策淡淡出声:“正常,待你在这里多待段时间,便会慢慢了解习惯。”
阿里·迪力木拉提阿里点头:“大哥的是。”
【兄弟太多,其实还有些分不太清。】
花园里有秋千椅,谢诗书一看见,直奔而去。
此时微风袭来,吹起她的裙摆,随之飞扬飘飘起来,为她添了一抹凌乱美。
周书言大步流星走过去,在妻子身旁坐下,一手拉着秋千椅上的绳索。
他看向二哥:“二哥,推推呗。”
“校”
看老二一脸宠溺过去,还乐乎乎推着,七驸马整个看呆。
【这安朝的人,是否太过正常了?
还是,是我们草原人不够正常?】
他想到父汗的那些女人,哪一个不是争风吃醋。
像眼前这一幕,从未曾见过。
更甚至,他都不曾听过。
“力度可够?”
周书言笑着开口:“挺好的,一会儿换你来,我推你们。”
顾怀安爽快答应:“校”
他其实蛮喜欢公主府的氛围,特别的轻松自在。
孙清策看老二如此宠俩人,只觉太没眼看了。
“老二,你太宠他们了。”
不等老二话,周书言不满反驳。
“大哥,你这是赤裸裸嫉妒。”
孙清策冷嗤:“呵,我至于嘛。”
【幼稚。】
推秋千椅的顾怀安见俩人斗起嘴来,无奈摇了下头。
【唉,老大还真是,这看不惯那看不惯的。】
谢诗书转身,看向温柔的二夫君。
见到日子恬静温柔笑容,顾怀安朝她温柔宠溺笑笑。
看俩人趁机眉来眼去,沈从居默默别过头。
【这的,吃不完的醋,秀不完的恩爱,总结太难过。】
方锦之不管几位哥哥们的吵闹,在娘子身边站好,默默陪着她。
“娘子,你都有好久未来花园里坐这个秋千椅了。”
谢诗书听的一笑,她还默默点头。
“你的是,我得多来。
不然啊,等秋去冬来,想坐还没得坐。”
方锦之听的皱眉:“是哟,秋日都来了,冬日也不远了。”
杜康德看俩人提前悲伤秋怀的,无奈摇了下头。
【娘子何时多愁善感起来了。】
花园里,都是俊美的男子,还有芝兰明秀等貌美如花的佳人,谢诗书觉得自己的眼睛太幸福了。
看她自个突然笑了,还笑的那般明媚,孙清策很是不解。
“公主,您一个人在那儿笑啥呢。”
“你猜。”
“……”
【这是打趣起我这夫君了。】
他来到妻子面前,目光直视妻子那百看不厌,却越看越好看,还越耐看的温柔容颜,突然也温和一笑。
“娘子多笑笑挺好,笑起来的你,可比不笑时美多了。”
方锦之立马附和:“大哥的对,娘子最美,下第一美,仙女下凡。”
谢诗书被他逗笑:“你啊,竟会寻我开心。”
“大哥也是嘛,我这是跟着学的。”
孙清策无语:“马屁精。”
方锦之闻言,顿时生气了。
“娘子,您看大哥。”
谢诗书无奈,朝大夫君狠狠瞪了眼。
“长的貌美如花的,可惜一切毁在那张没情商的嘴上。”
杜康德一个没忍住,径直“噗嗤”一笑。
塔荣幸收获到,来自好大哥的眼神关爱。
“别瞪他,本宫又没错。
你啊,哪哪都好,偏一张嘴不好。
我啊,建议大夫君你下次要话,最好摸一摸那个蜂蜜,免得把人给毒死。”
孙清策简直是又感动又被气笑了。
“合着为夫哪都让您满意,偏嘴不让您满意了?”
“你自个心里没数?”
“……”
【唉,这是亲的娘子,忍,不然下次没肉吃。
毕竟吃肉得经过她同意,不然一切都白搭。】
沈从居难得听老大与娘子斗嘴秀恩爱,看的他眼睛疼
“娘子,您刚才还未回答大哥的话呢。”
孙清策一听愣了下:“对啊,我们这偏题偏了。”
老二很无奈吐槽:“才知啊,我都无语好半了。”
孙清策:“……”
“老二,你不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二驸马默默闭嘴,芝兰等人默默低下头,一个劲憋笑。
芝兰:哈哈,大驸马太可怜了。
玉树:笑死,不过娘子,大驸马还不过二驸马,他真的好难啊。
明秀:驸马们斗嘴,好有意思。
梦婷:还是府里热闹,比茶楼还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