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驸马队上下,吃饱喝足,满载而归。
谢诗书周围皆是美男子环绕,可羡煞经过的许多夫人姐婢女们。
“快看,公主她们队回来了。”
“真是。”
“驸马们真俊。”
“公主也很俊啊。”
“俊男靓女。”
“金童玉女。”
看见她们回来,周书言堂姐周书清欢快跑过来。
“公主驸马,你们回来了。”
“堂姐,你怎来了。”
“过来看热闹啊。”
周书言不解,左右张望。
“哪有热闹?”
周书清憋笑:“远在边,近在眼前。”
最聪明老大老二老四,都已然听明白。
只有杜康德,还在原地低头沉思。
至于方锦之,听的不解。
“尽在眼前?”
他环视一圈,也没看见她的热闹。
顾怀安摇头一笑。
孙清策揽过老三的肩膀。
“自然是你这个眼前。”
“啊?”
周书言不禁看向堂姐,只见少女点头。
得知乖孙女回来了,太后立马面露喜色。
“真的?如何?”
“太后,大收获呢。”
“那感情好啊。”
“谁不是呢。”
因场地有限,六位驸马都是两人一个帐篷,也减少一些累赘的麻烦。
夜间沐浴结束,结果清冷的沈大人,进了谢诗书的帐篷。
“公主。”
芝兰玉树一看,便知驸马来做甚。
俩人默默对视,悄然暧昧相视一笑。
芝兰:四驸马来要好处了。
玉树:四驸马今日要雄起了。
听到他的声音,谢诗书有片刻怔愣。
“你怎来了?”
【大晚上的,他莫不是来……】
想明白后,她直接选择装傻充愣。
【啧啧啧,男人。
果然过来人的对,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动物。这话一点儿不假,一点儿不冤枉。】
看她明明想明白,却又故意装傻充愣,沈从居表示无奈。
【娘子太聪慧,也不一定处处皆好。】
他在坐在梳妆台旁的妻子面前,突然俯身弯腰。
他低声:“公主,今日臣,是不是可吃肉了?”
谢诗书故意跟他唱反调。
“本宫若不行,你当如何?”
沈大人无奈:“不当如何。”
下一刻,他直接把人,从圆凳上抱了起来。
谢诗书快速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他修长脖子。
“你做甚?”
“急啊。”
“你又不是猴子,急个钏钏。”
“那先当猴子吧。”
“……”
这一夜,注定不会平淡。
翻云覆雨过后,便是沈从居抱着身子去清洗身子,。
最后,再各自沉沉睡去。
不怕男人清冷禁欲,就怕男人热情似火,还让人招架不住。
比如,沈从居这种,表面看起来清冷禁欲,不近女色。
实则背地里,他可太近女色了,恨不得把人给榨干。
帐篷安排是老大老二一个帐篷;老三老四一个帐篷;老五老六一个帐篷,
其中,老四昨夜主动去求欢了。
便只剩下老三。
他大清早起来,开始一顿安排。
“周全,今儿个带坛酒。”
周全想到那么多人,忍不住皱眉。
“您确定一坛够?”
“那再加一坛。”
“……”
【算了,我还是多备一坛吧,以防万一。】
孙清策作为大房,主动朝老二提出。
“我们去找公主用早膳吧。”
顾怀安先是一愣。
“这个时辰?”
【老四怕不会想见到我们吧。】
“对。”
“可……是否太打扰她们了?”
【老四昨夜刚吃饱,今儿个清晨,指不定想与娘子再温存温存,亲热亲热呢。】
最后拗不过老大,还是跟着去了。
“等等我。”
“再等,得去吃午膳了。”
“……”
【哪有那般夸张。
老大可真是……】
于是膳桌上,出现略显诡异的一幕。
三个大男人互相面面相觑,谢诗书本人用美眸各自看了看,最后神情自若低头,开始享用早膳。
出发前,谢诗书看见了父皇,他的身旁还站着萧淑妃,那是她三皇兄的生母。
想着好歹也看见了,对方还都是长辈,她还是去拜见一下。
“儿臣见过父皇,淑妃娘娘。”
“免礼。”
“谢父皇。”
宣德帝看了看她身后:“这是要出发了?”
“对。”
萧淑妃温柔笑笑:“祝公主和驸马们好运连连。”
谢诗书朝她礼貌一笑道谢:“多谢淑妃娘娘,借您吉言。”
招呼也打了,她们也该出发了。
她看向父皇道:“父皇,儿臣与驸马们,先出发了。”
“去吧。”
“儿臣告退。”
她转身潇洒离去,挺拔又看起来清瘦的身姿,让她看起来仪态气质更绝。
直到她一个利落翻身上马,随后骑马离去。
“驾!”
驸马们跟上。
今日的阿诗玛,跟打了鸡血似的,三箭起码中两箭。
成功率,几乎高的离谱。
连耶律齐,都有些佩服起她。
“不错,今儿个跟吃了酒似的,都快箭无虚发了。”
“多谢大哥夸赞,你也不赖。”
耶律齐直接爽朗一笑。
这一刻,兄妹俩之间的氛围,是空前绝有的好。
也是他们这辈子,最真诚的时刻。
另一边,夫妻七人们,不仅烤上了鱼,还烤上了黄鳝泥鳅。
谢诗书看向六夫君的奇葩操作,有些许无误。
【见过烤各种各物的,不过这个烤泥鳅是个啥鬼?】
她也是第一次见,真的是长见识了。
她的六夫君,还真是出其不意,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杜康德看向老六:“这泥鳅这般,你是咋想起要烤的?”
“我就是想试试。”
“试?”
“对,想尝尝烤泥鳅的味。”
杜康德闻言,一脸抽抽。
【这理由我竟无言以对。】
顾怀安吃着烤鱼,想起大哥孙清策昨儿个那话,突然低头一笑。
沈从居疑惑:“你笑甚。”
“就是觉得,要是有酒的话,烤鱼或许会更加美味吧。”
沈从居:“……”
【咋,还无酒不欢呢?】
“二哥,我带了。”
周书言今日带上的酒,派上用场了。
顾怀安惊讶,有些不可置信。
“真的假的?”
【他还玩真的啊?】
周书言笑了,一股扑面而来,独属于少年气息的满满。
“如假包换。”
孙清策来了兴致。
“在哪儿?”
“大驸马,奴才晓得。”
“周全,快去拿来。”
“好嘞。”
很快,兄弟们乐呵呵喝了起来。
“干杯。”
“干。”
方锦之也和他们凑热闹,举起酒杯和哥哥们对碰。
狩猎第三日,谢诗书她们队,连吊床和茶几野炊布啥的,通通都带了。
瑞王房轩年看见她一行人,被那番阵仗直接给整懵了。
“你们这是……搬家呢?”
【好家伙,连锅都给带上了。
这是要干啥,直接野外做饭啊?】
方锦之笑的真明媚。
“大皇兄,我们去做饭呢。”
孙清策道:“大皇兄不跟你了,我们得赶紧去忙活儿了。”
“那你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