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作为储君,定是要参与亲自狩猎。
“父皇,儿臣也为一队。”
宣德皇帝点头。
顾怀柔作为武将家的女儿,也出粒
“陛下,臣女代表武将贵女,也自成一队。”
中山侯意外女儿的魄力,但双眼,很快变得欣赏欣慰起来。
宣德皇帝笑的慈眉善目。
“好。”
云贵妃朝儿子使眼色,结果房轩臣并未看见,她眼神白使了。
云贵妃感觉自己一双美眼,都要使抽筋了,奈何儿子跟瞎了似的,就是一直看不见。
萧淑妃眼尖瞧见,忍不住低头憋笑。
【贵妃还真是……唉,怕不是得把她气死。】
云贵妃确实被蠢儿子气个半死,她气的直接朝儿子狠狠瞪一眼。
【瞎子。】
房轩臣终于看见她了,奈何出的话,让她丢脸至极。
“母妃,你眼睛抽筋了?”
房轩年听见,差点儿未憋住笑。
云贵妃只觉一股怒气直冲灵盖。
【逆子,这绝对是逆子。】
帝后狐疑看向云贵妃,却是看见她风情妩媚一笑。
宣德皇帝觉得爱妃莫不是有两重性子,跟气一般,变来变去。
皇后温婉淡笑。
【云贵妃这是白费工夫了。】
她想,若是自己有二皇子那般的“聪明儿子”,怕是也很“幸福”吧。
萧淑妃看向儿子,适时出声。
“凡儿,你不参加?”
房轩凡一听,朝拱手。
“父皇,儿臣也自成一队吧。”
“准。”
“谢父皇。”
等使团三队,将门虎女贵女队,太子队,瑞王队,二皇子队,三皇子队,文臣贵女队等都自主选好了,唯独迟迟不见有人开口。
“康宁,你不参加?”
谢诗书本来就是来吃喝玩乐的,一听父皇这话,连忙摇头。
“父皇,儿臣便不用了吧。”
慈眉善目的太后,笑的慈爱宠溺。
“怎不呢,哀家还想看你猎物呢。”
谢诗书轻轻一笑。
“孙女还是负责吃喝玩乐吧,这等体力活儿,让尔等去即可。”
【笑话,能蹲着不站着;能坐着不蹲着;能躺不坐着;我做甚要去吃苦受累。】
听了妻子一本正经的解释,孙清策无语,想直接抬手扶额。
好在,他克制力喊,不然真要当场表演一下抬手扶额。
宣德皇帝听了一脸黑线。
他看向皇后。
“皇后,你看看,我们女儿已懒到哪种地步了。”
皇后笑的一脸讪讪。
她无奈叹气。
“康宁,你就当玩一下吧。”
宣德皇帝未语,只是直直看着她。
谢诗书嘴角微抽。
【这是非让我组队了?】
她刚想拒绝,周书言拉了下她的衣袖。
“公主,不如我们组个公主队吧。”
谢诗书白他一眼。
“我还驸马队呢。”
孙清策打趣一笑接话。
“也不是不校”
谢诗书:“……”
【不嫌事大。】
沈从居依旧一张清冷脸,仿佛任何事与他无关一般。
方锦之一脸期盼。
杜康德看向妻子。
宣德皇帝直接替她决定。
“那你们公主队吧。”
谢诗书:“……”
【这就决定了?】
【不草率?】
懒得反对的谢诗书,乖巧应声。
“是。”
看她听话,宣德皇帝笑的慈爱宠溺。
孙清策与顾怀安沉默对视。
她也太淡定了。
马背上,谢诗书穿着飘逸长裙,一脸的无奈。
知道她为了不亲自狩猎,连劲装都未带啊。
【唉,人算不如算啊,真的具象化了。】
看她无奈叹气,红棕色马背上的顾怀安,轻柔出声宽慰。
“公主,全当玩吧。”
谢诗书朝他苦涩笑笑。
“你们努力吧,为妻我便负责啃夫。”
见过啃爹啃娘啃狗啃猫的,她怕是第一个明目张胆啃夫的把。
白马上杜康德一愣。
“啃夫?”
“对。”
方锦之不解。
“娘子,何为啃夫。”
“晓得啃爹是怎样的不。”
“啊?”
沈从居一本正经道:“一直靠父母养。”
方锦之闻言一愣,随后后知后觉幡然醒悟过来。
“我懂了。”
“娘子,那你啃我吧,我努力。”
路过他们队伍的房轩凡,听的目瞪口呆。
【啃我?】
【不是,光化日之下,的这般直接?】
【不应当含蓄,藏着些?】
房轩年并未听见,见他不走了,有些疑惑。
“三弟,咋不走了,留这儿当土地爷啊。”
“大皇兄,啥土地爷啊,竟乱。
难不成我当了土地爷,你还要拜我?”
房轩年听的一脸黑线无语。
“我敢拜,你敢当?”
“……”
【算了,我不敢,怕被打。】
见他沉默,房轩年白他一眼,直接与他擦肩而过。
也不知到哪儿了,谢诗书更是摆烂躺平了。
“你们忙去吧,为妻我要下去坐着歇着了。”
众夫君:……
不是,公主你好歹做做样子啊。
看她如此摆烂,杜康德不由得担忧起来。
“大哥二哥三哥们,公主这般,可能行?”
孙清策幽幽脱口而出提议:“要不,你去劝劝?”
杜康德:“……”
【算了,当我啥都没。】
方锦之没心没肺,跟着翻身下马。
“娘子,我陪您。”
如今的他,因喊习惯了,走哪儿都是娘子娘子。
其它五位驸马们,可无他这般大胆。
谢诗书四下看看,找到一块看起来还比较干净的石头。
她直奔而去,轻抚衣裙优雅端庄落座。
“夫君们,努力哟,为妻还要啃夫呢。”
除方锦之以外的驸马们,一头黑线。
她还真是……
唉,谁让她是娘子呢。
作为夫君,他们唯有遵妻命咯。
一根筋的杜康德看向六弟。
“老六,你不去?”
“五哥,你们去吧,我照顾娘子。”
他的众哥哥们:“……”
孙清策:他可真能钻空子。
顾怀安:谁老六傻的。
周书言:还得是老六啊。
沈从居:呵,谁他无心眼。这心眼,简直不要太明显。
杜康德:老六可真会偷懒躲闲,这怕不是被公主遗传了吧。
这五位驸马里,就属他最单纯,简直是又纯又蠢。
江逸阳骑马走之前,回头看了眼夫妻俩。
见她们有有笑的,心里止不住的羡慕。
最后,他念念不舍收回视线。
【该知足了。】
【若不是公主大气,今儿个,我还在府里独守整个公主府呢。】
“娘子你累不累啊,我给您捏捏肩。”
“也校”
【不捏白不捏,捏了不白捏,反正我享受了,那便是赚到了。】
无聊的芝兰玉树明秀梦婷,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干甚。
一刻钟过去,憋不住的玉树,缓缓看向闭眼享受的主子。
“公主,我们能做啥。”
芝兰明秀梦婷闻言,齐齐看向她。
有胆子,想问便问了。
谢诗书睁眼。
“那你想干甚?”
“奴婢看这林子,想去看看有无兰草花。”
“那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