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春北读的太生硬,毫无技巧和感情。
玉树感觉自己耳朵要坏掉了。
【真是长见识了,第一次见有人能把话本读的这般难听。】
梦婷听的嘴直抽抽。
【娘耶,这叫读话本?】
芝兰偷看主子,见她脸色抽抽滑稽,低头憋笑。
【主子这算不算没罪找罪受?】
【没苦硬吃?】
明秀感觉春北公子读的,快把她给读睡着了。
【再读下去,我怕不是得站着睡觉了。】
实在受不聊谢诗书,轻轻一抬手,玉树喜笑颜开,忙提醒聚精会神朗读的男人。
“公子,公主让您停下。”
谢春北一愣。
可看主子表情,发现她很认真,他也就结束阅读话本活计。
“公主,您可是有吩咐?”
谢诗书皮笑肉不笑开口:“话本拿来。”
【看来我得亲自出马,上场教教他了。】
【不然,太委屈我的耳朵。】
谢春北大步上前,把话本递上。
谢诗书接过,翻开第一页。
“来,本宫教你。”
谢春北以为自己听错了。
“……”
【教我?】
【还是亲自?】
他感觉自己以往的认知,割裂的厉害。
“第一,不管读啥,我们得有起伏,语调也得注意……”
正房里,都是谢诗书的教学声。
等听谢春北再一次带有感情,读话本到最后,谢诗书直接听睡过去了。
当团扇滑落在地,谢春北突然抬眸。
见软榻上的女子已然睡着,他正式结束话本。
他随手把话本放在茶几上,俯身弯腰一把抱起主子,朝软榻而去。
最后,他在她的身侧躺了下去。
第一次与女子同床而眠,他还是很紧张的。
即便枕边人已睡着,也减不了他的紧张。
或许是谢春北读话本的功力,太够催眠,谢诗书一觉睡到次日,又自然醒来。
她无意伸手舒展四肢,结果左手似乎打到人了。
这一下,直接把她吓的睁开眼,瞬间又看向外侧,全身戒备着。
看清人,谢诗书突然愣住。
【谢春北?】
【他怎在我床上?】
她百思不得其解时,昨夜一些片段涌现出来。
【额……】
【我竟听话本睡着了?】
【他读的话本,可真够催眠的,比助眠香料还管用呢。】
谢春北一路送到府门口,看见四驸马在门口等着,扭头看向前侧的人。
“你何时到的?”
“有半刻钟了。”
谢诗书点头。
“走吧。”
沈从居点头。随即跟上。
夫妻俩并肩而行,朝平日里坐上朝的马车而去。
他贴心伸手,先扶妻子上车,随后自己再上。
想到送妻子出来的谢春北,男人也猜到了些。
“公主昨夜过得好吗?”
“挺好的,一觉睡到自然醒。”
【下次若是想早睡,再召谢春北。】
还站在府门外的男人,若是知晓她心里这话,不知该高兴,还是该伤心难过。
马车上的谢诗书,很快闭目养神。
直到在宫门口,马车停下,她才缓缓睁眼。
“公主,到了,我们该下车了。”
“走吧。”
【又是上朝听口水仗的时刻。】
今日的朝会,突然有人提及秋猎一事。
秦太傅附和:“陛下,秋猎在即,不知您怎想的。”
宣德皇帝想到秋猎,乐呵呵出声。
“今年秋猎一如既往举行,交由……”
他俯视全场,在武将堆里,找合适的人负责。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宣平侯身上。
“宣平侯。”
“臣在。”
“今夜秋猎,安全由你全权负责吧。”
“是,陛下。”
“另外,你看找谁做帮手。”
他这是在努力给宣平侯找助力,望他看得懂。
宣平侯听到这话,先是一愣。
【找帮手?】
他四下看看,目光落在三皇子身上。
“陛下,不知三皇子可合适?”
宣德皇帝有些意外。
三皇子本人,那更意外了。
【啊,我?】
【他没找错吧。】
“为何是老三?”
“殿下常年秋猎,想必挺熟悉的。
再者,殿下初入朝堂,历练一番也是好事。
且,老臣刚回京不久,我们正好可互相讨论交流,还望陛下应允。”
面对老臣有理有据的一番话,宣德皇帝倒是觉得可校
“不错,朕看可校”
他看向三儿子。
“老三。”
“儿臣在。”
“你意下如何?”
“……”
【问我?】
【我能啥都不想管吗?】
“儿臣听父皇的。”
宣德皇帝一听,更满意他的态度。
“好,你跟着宣平侯历练吧,一定要全权配合。”
“儿臣遵旨。”
【唉,好好的秋猎,我咋就变成干活儿的人了。】
想到秋猎那些物资,特别是吃食类。
宣德皇帝又看向老二。
“老二,你自上朝以来,还未怎历练。
不如,跟着周大人,负责秋猎一应吃食吧。”
见自己也被安排任务,房轩臣简直想哭。
【我不能光吃喝玩乐?】
【呜呜呜,我的命怎这般苦。】
周大人已出列拱手。
“老臣遵旨。”
“你为主,二皇子为辅。”
“是,陛下。”
【看来陛下这是,有意要开始培养皇子们的政务能力。】
看儿子一脸不情愿,宣德皇帝不免眯起眼睛。
“你不乐意?”
房轩年一听,抬脚踹了一下傻弟弟。
他帮他回话:“父皇,二弟愿意呢。
不过是第一次正儿八经办事,有些激动,激动。”
收到大哥的眼神示意,二皇子不情不愿拱手。
“父皇,儿臣愿意。”
这下,宣德皇帝更满意了。
特别是对老大,最为满意。
【还得是老大啊,有长兄风范。】
【嗯,不错不错,不愧是朕儿子。】
等他视线转到女儿方向,吓了谢诗书一跳。
“父皇,儿臣还要陪皇祖母和母后与德妃娘娘,便不用给儿臣我安排了吧。”
宣德皇帝一愣:“……”
【你激动个钏钏。】
【哼,没良心的。】
【一不想着尽为父的孝,多做点儿事,尽想着偷懒。】
他刚准备开口,房轩臣一脸不满。
“父皇,皇妹年轻力壮,年轻气盛,活蹦乱跳的,您也给她安排吧。”
【哼,我们当兄长的都要受苦,你凭啥能吃喝玩乐。】
【太不公平了,必须跟我们一起吃苦受难。】
他话一出,立刻收到谢诗书瞪眼。
她咬牙切齿道:“你不话,无人把你当哑巴。”
【真想给你喂哑药,让你乱话。】
房轩臣:“……”
【呵,又欺负我。】
他看向龙椅上的父皇。
“父皇,您看皇妹,像个母老虎似的,您还不管管您女儿。”
房轩年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
【呵呵,见过作死的,没见过这般作死的。】
谢诗书气的直跺脚。
“父皇,您还不管管您儿子。”
宣德皇帝:“……”
【干朕啥事,朕坐着也躺枪啊。】
【真是个不孝子不孝女,气死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