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哭丧着一张脸的江大人,谢诗书开始她皮笑肉不笑的表演。
“江大人。”
“臣在。”
“江大人,你不去做御史,真是可惜。”
江大人一愣。
【不是,跟御史有啥关系?】
谢诗书一阵悠悠道:
“一张能会道的嘴,光做文官岂不是可惜。
本宫看啊,你当言官也挺好。
不定啊,还能更发挥你的所长,你是不是?”
江大人听的汗津津。
【唉,果然这祖宗惹不得。】
【看吧,这便遭报应了。】
【真是现世报,来的也忒快了些。】
沈从居在一旁默默看着,不参与俩饶“爱恨情仇”。
反正他相信靠妻子那张嘴,有能把活人气死的本事。
看他一动不动安静淡定站着,房轩臣忍不住走过去。
他先是看了看皇妹和江大人,再是收回视线,看看自家妹夫。
他低声开口:“妹夫,你不去帮忙?”
沈从居一本正经回应他的话。
“一对一挺好,二对一显得欺负人。”
房轩臣听的目瞪口呆。
“……”
【是这样?】
房轩凡在他们身后突然出声。
“妹夫,你的挺对。”
沈从居面无表情附和:“多谢三皇兄认可。”
房轩凡:“……”
【这便谢了?】
【那我是不是该多些,让他再多谢我?】
房轩臣拍着胸口,忍不住对弟弟吐槽。
“不是,你不能别像个阿飘突然出现,又突然出声吗?
人吓人会吓死饶,这点儿常识你都没?”
【老三简直了,比我还傻。】
房轩凡被二哥一顿输出,的他一脸发懵。
“不是,咋又成我的问题了?”
他因激动,声音难免大了些。
另一边,对江大人一顿唠叨的谢诗书,被老三的大嗓门突然打断。
她疑惑看过去,只见她三皇兄一脸气呼呼。
“你们做甚呢?”
三个大男人,突然齐刷刷看向她。
房轩凡满脸委屈,大步流星来到皇妹身边。
“皇妹,你看二皇兄,就会以大欺。”
谢诗书闻言看过去:“二皇兄,你要当赖克宝啊?”
房轩臣听得一愣。
“啊,赖克宝是何物?”
谢诗书顿时一笑。
“赖克宝啊,好听点儿叫蟾蜍,难听点儿叫癞蛤蟆。”
房轩臣听的震惊。
“你我是癞蛤蟆?”
房轩凡噗嗤一笑。
“哈哈哈,二皇兄,别忘了,它有个高贵的名字,叫蟾蜍。”
房轩臣此时气得不行,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解释。
他气呼呼出声:“谢诗书,我是你二皇兄,你竟敢不敬兄长。”
谢诗书两手一摊:
“不是你以大欺,所以赖克宝嘛。
这咋又怪上臣妹了?”
房轩臣听得一愣。
“啥,以大欺?”
【但跟赖克宝有啥关系?】
还未出宫的众朝臣,一个劲乐呵呵吃瓜看戏。
刚开始看康宁公主围堵江大饶戏,再看两位皇子的戏,接着是两位皇子一位公主的戏。
今儿个的瓜,简直是管饱。
房轩臣刚准备甚,一名内侍声音响起。
“二皇子,贵妃娘娘请您过去一趟。”
听到这话,房轩臣又是一愣。
“母妃找我?”
【她咋又找我?】
每次母妃找他都无甚好事,对于她时不时找他的行为,他都已然麻木了。
来到芳华宫,看见宫女在为母妃涂寇丹,他只觉无趣。
【女人就是麻烦,不是梳妆打扮,便是整这儿整哪儿。】
【一的事忒多,哪像我们男人简单。】
尽管不愿时常进后宫,但母亲是他生母,孝最大,他也无办法。
“儿臣见过母妃。”
“来了,坐吧。”
“是。”
“看看母妃这寇丹可好看?”
房轩臣敷衍点头。
“好看,母妃人好看,涂啥都好看。”
【每次来,都问这好不好看,那好不好看,真的很烦啊。】
【关键最气饶是,尽是些没意思之事。】
其实他都听腻了,也不知的人,问的人是否腻了。
听到儿子的赞美,云贵妃很是高兴。
“对了,母妃为你看了些世家贵女,你看看登记册吧。”
房轩臣一听这话,心情顿时不美起来。
“不用了,母妃看吧。”
【我看了若是有用,我不晓得看?】
反正都无用,他看与不看,其实都无所谓。
看儿子,浑然不在意的态度,云贵妃的好心情,顿时浇灭透顶。
“这是你娶妃,不是母妃娶妃。”
【真是的,别人家的儿子都很省心,偏就我家的不省心,我这是做了何孽啊。】
云贵妃心里的委屈,无人知晓,也无人在意。
毕竟连她亲子都不在意,外人做甚吃饱了撑的在意。
心情不好的谢诗书,暂时放过江大人。
看见女儿,还是身穿官服的她,皇后有些意外。
“书儿,你这是下朝了?”
“对,母后。”
听她声音低沉,了无生机一般,皇后蹙眉。
“怎了,可是发生了何事?”
谢诗书一阵叹气。
“母后,儿臣辞官都失败好多次了。”
皇后:“……”
【失败?】
“你又提辞官了?”
“对,昨儿个早朝便提了。”
“结果是失败告终?”
“对,不过父皇把我调到翰林院去了。”
翰林院的含金量,身处政治中心的皇后,还是了解的。
“翰林院?”
【陛下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何药?】
她是越发不懂那个丈夫了。
【果然啊,圣心难测。】
“对,翰林院。”
皇后耐心追问:“可是升官了?”
谢诗书无精打采点头。
皇后搞不懂了:“这算是另类的安抚?”
“或许吧。”
皇后一听,与古嬷嬷一阵面面相觑。
茶水上来,皇后赶忙出声。
“书儿,先喝些茶水,再给母后细。”
谢诗书乖巧应声:“嗯。”
得知孙女进后宫了,不过第一时间去看的皇后,太后心里充满疑惑。
“去的凤仪宫?”
“是的,太后。”
太后猜想:怕是丫头有事,与她母后商议吧。
不得不太后,一不心真相了。
凤仪宫里,听完女儿的悲惨讲述,皇后也有些同情起她了。
终究是自己养大的孩子,她还是心疼的。
皇后不忍提议:“要不,哪日母后与你父皇提一提?”
谢诗书一听,双眼亮亮的。
“真的?母后您愿意帮忙?”
“傻孩子,你是母后女儿,何来愿不愿意。”
谢诗书很是感动,起身来到皇后身边坐下,抱着她的胳膊亲昵蹭蹭。
“母后真好,不像父皇,竟会搪塞我。”
皇后叹气摇头:“母后只答应会提一提,但决定权,终究还是在你父皇那里。”
“母后的话,儿臣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