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司农寺人手一杯,竹杯冰饮奶茶,人人都惊呆了。
“玉树姑娘,这真是公主给我们的?”
玉树大大咧咧一笑:“对,喝吧,可别浪费哟。”
“哈哈,谢公主,谢玉树姑娘。”
“客气客气。”
另一边,梦婷已拿着一杯,插好管子,恭敬递到自家主子嘴边。
那淡淡的冷气,让忙碌的谢诗书回了神。
“拿回来了?”
“嗯,公主,快趁着还偏冷,快喝吧。”
谢诗书伸手接过。
“你们呢。”
“都有呢。”
这一次司农寺的大上至官员们,下至厨娘等奴仆们,皆是人手一份冰饮,跟着谢诗书沾了好处。
大司农喝着冰饮,觉得人都活过来了。
“啊,真不错。”
【哈哈,我就有公主在,绝对好处少不了。】
【看吧,这不就来了。】
其实这类事,已发生过许多次。
加上今日一次,至少前后有五次。
一次是给大家带馒头;一次是为大家带包子;一次是为大家带糖葫芦;一次是为大家代糖;这最后一次自然是带冰饮。
还因此,司农寺上下都知他们的谢大缺朝公主爱吃糖葫芦一事。
因突然被包圆几十杯奶茶,铺子里顿时更是忙的脚不沾地。
外面排队的人们,着急询问。
“我们的,怎还未来。”
“对啊,我们的冰饮呢。”
“稍等,各位,在安排了。”
掌柜的也是前后两边忙,一边安抚客人们;一边看看冰饮都做到哪个程度了,供不供应得过来。
也不知是谁走漏了消息,翰林院有官员得知司农寺的降好处,那叫一个羡慕。
“唉,同人不同命啊。”
“啥呢。”
“就是,你一个人在那儿嘀嘀咕咕啥呢。”
他摇头叹气:“你们是不知,我去买冰饮时,听人偶然起一件事。”
他觉得自己还不如不知,听了貌似更难受,还心塞了。
有同僚好奇。
“啥。”
“何事。”
“甚。”
“来听听。”
热的本来大家心情都不太美妙,这有点儿乐子,他们自然也想听听,转移一下注意力那也是好的啊。
“唉,你们知道公主在哪儿上值吧。”
有同僚道:“司农寺啊。”
“对,咋,你不知?”
“知啊,就是知才更羡慕,甚至嫉妒。”
听到嫉妒,同僚们一头雾水。
“不是,你能别绕圈子嘛。”
“就是,话一半,心挨打。”
“别,我便是。”
“听好了,我买冰饮时,听公主要了几十杯去司农寺。”
有人不解:“然后呢。”
“还然后,几十杯啊,公主她一人能喝的完嘛。”
众人恍然大悟。
有人一拍大腿:“的是啊,那多的岂不是……”
有人替他回答:“那些大人喝了?”
有人羡慕道:“安逸哟,还有人在炎热的日子,给人清凉一夏。”
【我何时也能体验体验,这与众不同的待遇。】
他们的话,着着传进了沈从居嘴里。
有人好奇道:“沈大人,公主没让人为你准备一杯?”
沈从居听的莫名其妙。
“啥?”
“冰饮啊。”
“何冰饮?”
【这人有病吧,的一头雾水的,是让我猜?】
【真是闲的。】
他不准备搭理人了,偏偏同僚还往他身边凑。
“听公主点了几十杯冰饮。”
“嗯。”
“你觉得公主一人喝的过来吗?”
【喝那么多,不怕拉肚子?】
“喝不过来,有婢女护卫在。”
同僚:“……”
【他怎不按套路出牌?】
【不是,你好歹疑问一下啊,不然显得我问的多多余。】
“那也喝不完啊。”
“无事,还有司农寺的同僚们。”
同僚震惊。
“你知道啊?”
沈从居一脸看傻子的表情,委实把他同僚给山了。
“不是,你那是何眼神。”
【他看我像在看傻子似的。】
沈从居眼不见心不烦,试图不去看他,免得影响自个心情,还拉低他的智商。
一杯冰饮而已,次日便满朝文武都知晓。
谢诗书一上金銮殿外走廊,那一道道视线看的他发懵。
【怪了,这些人是大清早被热晕了?】
【一个个的,眼神奇奇怪怪,瞧着莫名渗人。】
翰林学士嬴稷,悄然走到同僚大司农身旁。
“穆大人,昨儿个幸福了啊。”
大司农穆祉丞一愣。
“啊?”
【这大学士啥呢。】
“听公主请你们,全司农寺官员们喝冰饮了。”
穆祉丞恍然一悟。
“嗐,我以为赢大人啥呢,原来是这事。”
“不过我得纠正一点儿,不是全官员,是我们司农寺上上下下。”
“嗯?”
“不一样?”
穆祉丞一本正经:“不一样啊。”
【是他理解有问题,还是我的有问题?】
他想赢大人身为大学士,应当不会理解有问题,可能是他没清楚。
“就是上下人手一杯冰饮,你明白不?”
赢稷一脸清澈看他,穆祉丞竟从里面看出呆愣。
“额……意思是不管官员,还是下人们,全都樱”
闻言,赢稷瞪大眼睛。
“全都有?”
“嗯啊。”
赢稷再次一愣。
【嘞,这得多少钱。】
【一杯算二十文的话,岂不是好几两了。】
想到这里,他不得不感叹,有钱就是任性。
宣德皇帝上朝,发现今日的朝堂气氛有些……嗯,谈不上来的怪异。
【奇怪,今儿个的朝堂,莫不是有大事要发生?】
等到下朝,他也没听到甚大事,搞的下朝的他心里不上不下的。
紫宸殿中,宣德皇帝坐着歇息。
奏折批着批着,他突然抬起头。
“李子。”
“陛下,臣在。”
“你可发现他们今日,有何不对?”
“啊?”
【不对?】
【哪里不对?】
他只知气氛不对,但具体哪里不对,不上来。
这日上朝,谢诗书包圆了馒头瘫。
老板一看,笑的合不拢嘴。
“好嘞,客官请稍等!”
自从上了朝,谢诗书感觉自己一日几乎是四餐五餐。
到了衙门,谢诗书顶着身上微汗坐下。
【谁古代不热的,我都热了五年了。】
【不对,这是第六个年头了。】
但仔细想想,她还是觉得前世所在的时代,气更热一些。
在那个记忆中的时代,气越来越差,每一年还更比一年热。
思绪飘远,仿佛那已是梦境。
归家回府途中,她抬手撩起窗边帘子,才发现其实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待她放下帘子,才惊觉其实前世已是前世。
而今生的她,与前世的轨迹完全不一样。
至少有几点可肯定,前世的她并不是甚,活在顶端之人。
更不是,拥有如此多钱。
还拥有如此多夫婿,甚至有妾室的自己。
那个时代,一夫一妻,早已远去,消失在她的脑海之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