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需给驸马们月银?】
【会不会多此一举?】
芝兰经她提醒,也猛然想起这回事。
“确实,不过……”
谢诗书与玉树齐声询问。
“不过甚?”
“驸马的待遇,可比不上亲王妃。
即便公主您是嫡公主,驸马们的待遇同王妃们相比,那可是相差甚远,怕是连王府侧妃们的都比不上吧。”
谢诗书与玉树面面相觑。
玉树摸索着下巴,一副沉思模样。
“公主,芝兰的对。”
【看来公主得每月“出血”了。】
她突然开始心疼起银子了。
虽不是她的银子,可她替主子心疼。
谢诗书不想,想那些费脑之事。
她大手一挥开口:“无妨,左右给月银而已。
本宫娶得起,自然养得起。”
玉树朝她竖起大拇指。
“霸气。”
芝兰夸赞:“讲究。”
主仆仨对视一眼,突然就笑了。
玉树道:“没事,好在驸马们一个个貌美如花,给点儿银子也不是不校”
芝兰难得不正经附和:“的对,只要长的好,身材好,家世好,声音好,性子好,品性好等等,给点儿银子算个甚。”
玉树朝她竖大拇指:“给你点个赞。”
“两个吧。”
“那给你点个赞赞。”
她顿时竖起,双手的大拇指。
里面的欢声笑语,把车辕上的兄弟俩感染上。
他们的嘴角,也微微地上扬。
一起用晚膳时,刚坐下的谢诗书,看驸马们都坐齐了,准备朝他们宣布事。
“临时通知,以后你们每月月银五十两。”
孙清策拿饭碗的手一顿。
顾怀安拿筷子的手一愣。
周书言准备盛汤的动作一顿。
沈从居略显惊讶。
【还有月银?】
杜康德彻底一愣。
【月银?】
【给我们?】
方锦之惊讶。
“我们还有月银?”
“你不想要啊,那不给你发。”
方锦之再次愣住。
“啊,我就了一句话,月银便没了?”
伺候自家主子用膳的明秀梦婷一听,忍不住低头憋笑。
明秀:六驸马真有意思。
梦婷:哈哈,六驸马真单纯,好好骗啊。
看对方傻乎乎的模样,谢诗书无奈一笑。
“不是,你这般傻乎乎的,真的像那个……”
方锦之追问:“那个甚?”
谢诗书紧抿唇开口:“那个地主家的傻儿子。”
方锦之:“……”
【我好端赌,怎变成地主家的傻儿子了?】
周书言一个未忍住,直接“噗嗤”笑出声。
“哎哟,公主表妹,您这形容的还真是贴牵”
方锦之一脸无辜挠头。
“我有那般傻吗?”
顾怀安无奈,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孙清策默默别过头,一副没眼看的表情动作。
沈从居沉默。
杜康德不知该做何反应,只是一个劲低头。
【能问出这话,他便很傻了。】
看他委屈巴巴模样,谢诗书伸手捏捏他脸上的肉肉。
“无事无事,我们不嫌弃你的。”
“真的?”
“真,比珍珠还真,骗你是狗。”
方锦之瘪嘴。
“公主拿我当孩呢。”
谢诗书笑的眉眼弯弯,温柔似水。
“孩很好啊,单纯可人,总比老奸巨猾的狐狸,和笑面虎啥的好吧。”
【心眼太多之人,跟他句话都累的够呛,简单自然有简单的好。】
顾怀安附和道:“公主这话的对,老六,你啊,别想太多,反正我们兄弟几人好好相处,好好侍奉公主便是,其它皆是浮云。”
周书言接话:“对,别想太多,日子便是要简简单单,平平淡淡才叫好。”
谢诗书惊讶他的话。
【看不出来,我的三夫君还是位哲学家呢。】
她又看向二夫君,对他的懂事体贴,认识的更深层次。
从此以后,公主府的驸马们,单独的月银,便是他们妻子规定的五十两银子。
而这月银,由风嬷嬷统一发放,走前公主府公账。
自从驸马们有了月银,玉树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五十两啊,六位驸马,一月便得去三百两,光是想想,我的心就好痛。”
芝兰无语。
“玉树,别当显眼包了。
你这样,搞的我们公主很气似的。”
玉树一听这话不乐意了,立马激动起来。
“气?你怕不是在开玩笑,你见过气的一家之主,给每位夫君五十两银子?
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芝兰朝她很不客气翻白眼。
“银子而已,没了再赚便是。
我们公主最值钱的,是她的脑子。
你啊,格局还是了些。”
院子里,明秀梦婷听的一头雾水。
经过几月的相处,她们也明白自家公主的实力。
梦婷有些好奇:“芝兰,我们公主是不是特别特别有钱?”
芝兰道:“你想啊,公主能一口气拿出十五万银钱,这算不算很有钱了?”
明秀先一步接话:“有钱,简直是富婆本人无疑。”
【论每日与富婆在一起,是何种感受。】
【问便是跟着吃喝玩乐,极尽享受。】
谢诗书是被院子里的讨论声吵醒,她伸了伸懒腰,顿觉舒服的她,下床穿上鞋子走出房门。
“聊何事,这般热闹。”
芝兰迅速第一个上前:“公主,您醒了。”
“嗯,有些饿了,让厨房做些吃过来打打零嘴。”
玉树忙接话:“公主,您想吃甚,奴婢去安排。”
“南瓜饼、蜜糖糍粑、醪糟圆子、冰镇甜甜的米粥等,都想吃,都来一份吧。”
“是奴婢这便去安排。”
【哈哈,我们大家又有口福了。】
【跟着公主就是好,吃香的喝辣的,日子爽歪歪。】
吃上带着酒味,还甜甜的醪糟圆子,谢诗书顿时笑眯了眼。
“还是得有钱,日子才会过得更舒心。”
玉树忙附和:“公主的是。”
话落,她又舀了勺醪糟水放进嘴里。
芝兰兰花指拿着美味的南瓜饼,一口一口细嚼慢咽。
梦婷拿着白宇筷子,夹着带着蜜糖的糍粑。
“公主,跟着您好幸福啊,我们以前在宫里,可不敢想这样的好日子。”
明秀一手拿着桂花糕,一手端着铁观音茶,听闻梦婷的话,随即附和出声。
“是啊,我们如今过的,怕是连许多姐的日子,都未必有如此好。”
玉树大大咧咧开口:“这便是你们的福气,只要对公主忠心无二,尽心尽力侍奉,好处少不了我们大家的。”
谢诗书并未插嘴,毕竟她的玉树都把话完了,她就附和笑笑便行了。
梦婷点头。
“放心,我要是哪日敢背叛公主,玉树你们只管砍死我。”
玉树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公主,您瞧她,笑死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