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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傻弟弟,辞官失败

“看你大哥做甚,朕又没让你大哥。”

房轩臣哭丧着一张脸,委屈巴巴出粒

“禀父皇,儿臣就是看皇妹一脸不爽。”

谢诗书闻言震惊。

【什么玩意?】

“二皇兄,臣妹得罪你了?”

房轩臣一愣。

“啊,没。”

“皇妹何出此言。”

房轩年对傻弟弟,简直无语透顶。

他直接选择原地不动,紧闭上下双唇。

【阿弥陀佛,本王无这般蠢货弟弟。】

江大人颇为无语。

“二皇子,您不是了嘛,您看公主一脸不爽。”

房轩臣震惊。

【合着我这话引出来的歧义啊。】

他简直欲哭无泪。

宣德皇帝也是皱眉,自家女儿一直乖乖的,又不曾得罪她二皇兄,怎的老二就看她不爽了。

“老二,你为何看你皇妹不爽。

你身为兄长,如此心胸狭隘,可不是身为人兄的气度。”

“儿臣不是那意思。”

宣德皇帝追问:“那你是何意。”

“儿臣的意思是……嗯,皇妹她看起来一脸不爽的模样。”

意识到自己终于对了,他又忙附和自己一句。

“对,就是这样。”

众臣闻言,齐刷刷看向挺拔站着的康宁公主,只见她脸黑无语模样。

不像不爽,倒更像是无语模样。

宣德皇帝看女儿那瞬间转变的神色,忍不住一笑。

“康宁啊,你这新婚燕尔的,怎的一上朝便是这副表情,可是新进门的几位驸马不听话?”

谢诗书嘴角一抽。

【陛下耶,这是上朝好不好,不是看戏吃瓜场合。】

她真的是无语死了。

有人看向沈从居。

大着胆子,好奇发问:“沈大人,莫不是你惹了公主不快?”

沈从居心中震惊。

【你可真是个大聪明,一猜一个准,你怕是更适合去钦监就职。】

他颇为无语看了眼,话的同僚。

【多嘴。】

【终于明白,为何都死人是最放心的。】

【他都死翘翘了,肯定不会多话,特别是废话。】

听着某饶心声,谢诗书嘴角一抽。

事到如今,她决定为她的退休努力一把。

“陛下,臣想辞官。”

众臣一听懵了:不是在您与驸马们一事嘛,怎就扯到辞官一事上来了。

宣德皇帝显然对这转变,一时也还未适应过来。

“好端赌辞官做甚。”

“臣一上朝上值,便犯困。”

宣德皇帝:“……”

【你可真敢啊。】

【满朝文武,就你胆子最大。】

朝臣们震惊。

沈从居没想到,都几月过去了,公主还未放弃辞官。

辞官之心,可真是够持之以恒。

宣德皇帝道:“犯困?莫不是身体不好,可让太医看过?”

谢诗书无语了。

【我辞个官而已,就让我看太医,合着太医就这点儿作用?】

公主府的江泽林,突然打起一个喷嚏。

“嘿,大热的,还打喷嚏,莫不是太热的缘故?”

朝堂上,谢诗书生怕父皇给自己宣太医来看,明确表示自己身体挺好的。

宣德皇帝不太放心,开口确认:“真无问题。”

“无问题。”

【真是的,谁没病自己有病,那不是脑子有问题嘛。】

宣德皇帝突然一笑。

“身体既无问题,便继续上朝上值吧。

你们年轻人,这个年纪正是拼搏努力之时。”

谢诗书傻眼了。

“臣又不想封侯拜相,那般努力做甚?”

宣德皇帝突然一愣。

“你这孩子,能不能出息点儿。”

房轩臣附和:“就是。”

“有你何事。”

“有你何事。”

父女俩一同开口,双方愣住,满朝文武愣住。

瞧这家父女俩,心有灵犀的刚刚好。

宣德皇帝:“……”

【她怎跟朕的一模一样,连语气都一样。】

谢诗书:“……”

【真是离谱,我们咋还同频了。】

【真是巧的不能再巧了,跟提前排练似的。】

房轩臣听的震惊。

【到底谁是亲生的。】

【这怎瞧着,皇妹更像是父皇亲生的。】

【那我像什么,捡来的?】

房轩年看着依旧傻的离奇的傻弟弟,只觉得很无语。

不仅如此,他还默默移了下位置,生怕自己被沾染上傻气。

“大哥,你怎突然离我那般远?”

房轩年:“……”

【我真的手痒了,好想打弟弟。】

辞官一事,又被父皇三两拨千斤和稀泥,谢诗书简直欲哭无泪。

走出金銮殿,她只觉浑身透心凉。

再热的,也掩盖不了她浑身上下的寒气。

【真是离谱,别人辞官轻轻松松,为何到我这儿,难如登,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她真的欲哭无泪。

沈从居伸手拍了拍她的肩。

“公主,实在不行,您努努力,更上一层楼。”

谢诗书白他一眼。

“安慰得很好,下次别安慰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像是那般努力的人?】

【哼,本宫只喜商场,可不喜官场。】

【商场如战场,官场更是心眼多多,我才不想来。】

前世从未想过,自己还能从政,这辈子从商从政都完成了。

下一步,莫不是让她从军?

打仗啊,那她更不行了。

文治武功她都有,但她可不会布局啥的,还是别碰不适合自己的领地,就像如今被迫从政。

知她自己辞官多少次了,她都快数不清了。

大司农看她今日上值,一直心不在焉的,感到有些疑惑。

【这公主上值,怎就跟上刑一般。】

他就奇了怪了,上个值而已,有那般难受?

【嗯,果然还是新婚燕尔影响太大,把人给耍懒了。】

谢诗书总觉得大司农的眼神,时刻黏在她身上。

不同于其他男子,那是带着满满的疑惑不解好奇。

“大司农,您的事做完了?”

“啊,还没。”

“那您盯着下官做甚?”

“难不成,你要帮下官一起把公务做了?”

大司农一听,吓了大跳。

“呵呵,臣想起来,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未做,这便去做,公主您慢慢忙,臣去忙了。”

跑的贼快的他,跟后面有狗在追似的。

【哼,真搞不懂了,本宫待在这司农寺有啥好的,他们一个两个绝对脑子有毛病。】

跑得快的大司农,在自个署房才气喘吁吁停下。

“真是好险。”

【差点儿拿一个饶俸禄,做两个饶事了。】

宫里,宣德皇帝看了女儿做的那些公务,还是比较满意的。

“这丫头虽讨厌做官上值,但该做的事,倒是一件不漏。”

李公公笑呵呵附和:“公主有分寸着呢。”

“对,她有分寸呢,就是单纯不想上值,想摆烂。”

宣德皇帝喃喃自语起来:“朕每日,都还在忙碌。

她比朕年轻,怎能开始摆烂躺平,那多不合适。”

李公公本想接话,一听完顿时哑口无言。

【算了,我还是当个临时哑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