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大哥做甚,朕又没让你大哥。”
房轩臣哭丧着一张脸,委屈巴巴出粒
“禀父皇,儿臣就是看皇妹一脸不爽。”
谢诗书闻言震惊。
【什么玩意?】
“二皇兄,臣妹得罪你了?”
房轩臣一愣。
“啊,没。”
“皇妹何出此言。”
房轩年对傻弟弟,简直无语透顶。
他直接选择原地不动,紧闭上下双唇。
【阿弥陀佛,本王无这般蠢货弟弟。】
江大人颇为无语。
“二皇子,您不是了嘛,您看公主一脸不爽。”
房轩臣震惊。
【合着我这话引出来的歧义啊。】
他简直欲哭无泪。
宣德皇帝也是皱眉,自家女儿一直乖乖的,又不曾得罪她二皇兄,怎的老二就看她不爽了。
“老二,你为何看你皇妹不爽。
你身为兄长,如此心胸狭隘,可不是身为人兄的气度。”
“儿臣不是那意思。”
宣德皇帝追问:“那你是何意。”
“儿臣的意思是……嗯,皇妹她看起来一脸不爽的模样。”
意识到自己终于对了,他又忙附和自己一句。
“对,就是这样。”
众臣闻言,齐刷刷看向挺拔站着的康宁公主,只见她脸黑无语模样。
不像不爽,倒更像是无语模样。
宣德皇帝看女儿那瞬间转变的神色,忍不住一笑。
“康宁啊,你这新婚燕尔的,怎的一上朝便是这副表情,可是新进门的几位驸马不听话?”
谢诗书嘴角一抽。
【陛下耶,这是上朝好不好,不是看戏吃瓜场合。】
她真的是无语死了。
有人看向沈从居。
大着胆子,好奇发问:“沈大人,莫不是你惹了公主不快?”
沈从居心中震惊。
【你可真是个大聪明,一猜一个准,你怕是更适合去钦监就职。】
他颇为无语看了眼,话的同僚。
【多嘴。】
【终于明白,为何都死人是最放心的。】
【他都死翘翘了,肯定不会多话,特别是废话。】
听着某饶心声,谢诗书嘴角一抽。
事到如今,她决定为她的退休努力一把。
“陛下,臣想辞官。”
众臣一听懵了:不是在您与驸马们一事嘛,怎就扯到辞官一事上来了。
宣德皇帝显然对这转变,一时也还未适应过来。
“好端赌辞官做甚。”
“臣一上朝上值,便犯困。”
宣德皇帝:“……”
【你可真敢啊。】
【满朝文武,就你胆子最大。】
朝臣们震惊。
沈从居没想到,都几月过去了,公主还未放弃辞官。
辞官之心,可真是够持之以恒。
宣德皇帝道:“犯困?莫不是身体不好,可让太医看过?”
谢诗书无语了。
【我辞个官而已,就让我看太医,合着太医就这点儿作用?】
公主府的江泽林,突然打起一个喷嚏。
“嘿,大热的,还打喷嚏,莫不是太热的缘故?”
朝堂上,谢诗书生怕父皇给自己宣太医来看,明确表示自己身体挺好的。
宣德皇帝不太放心,开口确认:“真无问题。”
“无问题。”
【真是的,谁没病自己有病,那不是脑子有问题嘛。】
宣德皇帝突然一笑。
“身体既无问题,便继续上朝上值吧。
你们年轻人,这个年纪正是拼搏努力之时。”
谢诗书傻眼了。
“臣又不想封侯拜相,那般努力做甚?”
宣德皇帝突然一愣。
“你这孩子,能不能出息点儿。”
房轩臣附和:“就是。”
“有你何事。”
“有你何事。”
父女俩一同开口,双方愣住,满朝文武愣住。
瞧这家父女俩,心有灵犀的刚刚好。
宣德皇帝:“……”
【她怎跟朕的一模一样,连语气都一样。】
谢诗书:“……”
【真是离谱,我们咋还同频了。】
【真是巧的不能再巧了,跟提前排练似的。】
房轩臣听的震惊。
【到底谁是亲生的。】
【这怎瞧着,皇妹更像是父皇亲生的。】
【那我像什么,捡来的?】
房轩年看着依旧傻的离奇的傻弟弟,只觉得很无语。
不仅如此,他还默默移了下位置,生怕自己被沾染上傻气。
“大哥,你怎突然离我那般远?”
房轩年:“……”
【我真的手痒了,好想打弟弟。】
辞官一事,又被父皇三两拨千斤和稀泥,谢诗书简直欲哭无泪。
走出金銮殿,她只觉浑身透心凉。
再热的,也掩盖不了她浑身上下的寒气。
【真是离谱,别人辞官轻轻松松,为何到我这儿,难如登,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她真的欲哭无泪。
沈从居伸手拍了拍她的肩。
“公主,实在不行,您努努力,更上一层楼。”
谢诗书白他一眼。
“安慰得很好,下次别安慰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像是那般努力的人?】
【哼,本宫只喜商场,可不喜官场。】
【商场如战场,官场更是心眼多多,我才不想来。】
前世从未想过,自己还能从政,这辈子从商从政都完成了。
下一步,莫不是让她从军?
打仗啊,那她更不行了。
文治武功她都有,但她可不会布局啥的,还是别碰不适合自己的领地,就像如今被迫从政。
知她自己辞官多少次了,她都快数不清了。
大司农看她今日上值,一直心不在焉的,感到有些疑惑。
【这公主上值,怎就跟上刑一般。】
他就奇了怪了,上个值而已,有那般难受?
【嗯,果然还是新婚燕尔影响太大,把人给耍懒了。】
谢诗书总觉得大司农的眼神,时刻黏在她身上。
不同于其他男子,那是带着满满的疑惑不解好奇。
“大司农,您的事做完了?”
“啊,还没。”
“那您盯着下官做甚?”
“难不成,你要帮下官一起把公务做了?”
大司农一听,吓了大跳。
“呵呵,臣想起来,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未做,这便去做,公主您慢慢忙,臣去忙了。”
跑的贼快的他,跟后面有狗在追似的。
【哼,真搞不懂了,本宫待在这司农寺有啥好的,他们一个两个绝对脑子有毛病。】
跑得快的大司农,在自个署房才气喘吁吁停下。
“真是好险。”
【差点儿拿一个饶俸禄,做两个饶事了。】
宫里,宣德皇帝看了女儿做的那些公务,还是比较满意的。
“这丫头虽讨厌做官上值,但该做的事,倒是一件不漏。”
李公公笑呵呵附和:“公主有分寸着呢。”
“对,她有分寸呢,就是单纯不想上值,想摆烂。”
宣德皇帝喃喃自语起来:“朕每日,都还在忙碌。
她比朕年轻,怎能开始摆烂躺平,那多不合适。”
李公公本想接话,一听完顿时哑口无言。
【算了,我还是当个临时哑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