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国嫡公主更在意的是,还是先前让她一见钟情的男人。
“我们既都是公主,本公主也不瞒你了。
刚才那男子,本公主看上了,还望你成全。”
围观百姓们听的诧异。
“刚才那男子?”
“谁啊。”
“不知道。”
“你们谁看见了?”
“没看见啊。”
“一来不就是这位公主,在和我们康宁公主身边婢女吵架嘛。”
有人接话。
“那不算吵架吧?”
“那顶多叫争执吧。”
芝兰脱口而出:“明明是解释。”
谢诗书听了对方的话,依旧是不咸不淡的笑容。
她粉唇轻启:“真是抱歉,本公主未有让夫的打算。”
金国嫡公主震惊:“夫?”
“正是,公主,本公主还有事,还请让一让,免得伤了两国和气。”
金国嫡公主脸色一变。
她竟看上安朝嫡公主的驸马了?
这要是被安朝皇帝得知,会不会怪罪她?
金国大王子匆忙赶来,从自家同父异母妹妹的随行婢女口中得知,车辕上的女子,是当朝嫡公主。
再结合四处百姓们的话,他顿时吓的脸色一白。
“安朝公主,是我们失礼了,还望见谅。”
谢诗书皮笑肉不笑点头。
“解释清楚即可,我们忙着归家,不与诸位多聊了。”
“公主请!”
他忙侧身,顺便还拉着自家妹妹在一边。
眼看着马车从他们面前驶过,这位大王子的心才彻底一松。
【好险,差点儿一来就把安朝重要的贵让罪彻底。】
马车内夫妻俩,相对无言一阵。
直到马车到达康宁公主府。
“公主,二驸马,到了!”
芝兰明秀下车,忙一左一右撩起帘子。
顾怀安先一步下车,随后朝内伸手。
谢诗书并未拒绝,把手放在他手上下了马车。
夫妻俩并肩而行,回到府内。
闻讯赶来的孙清策与周书言上前。
“公主回来了。”
“公主回来了。”
谢诗书朝俩茹头。
孙清策随口一:“今日倒是在宫里挺久的,想必去见了皇祖母吧。”
谢诗书淡笑:“确实,不过回来的其实还好,只是路上耽搁了。”
周书言疑惑了。
“这从宫里回来,能耽搁什么。”
听到这话,谢诗书则抬眸看向顾怀安,随即轻笑。
“这啊,得问我们的顾大美人。”
芝兰明秀一听这称呼,忍不住低头憋笑。
芝兰:公主又调皮了。
明秀:顾大美人?形容的真贴牵
孙清策与周书言一脸好奇,齐齐看了过去。
与顾怀安同一日进府的周书言,上前几步。
“二哥,怎回事?”
【连顾大美人都来了。】
【那我算不算周大美人?】
顾怀安明白公主并未生气,只是在打趣他而已。
他有些尴尬开口:“路上偶遇金国嫡公主。”
“然后呢。”
“嗯……被她看上了,直言让公主让夫。”
孙清策与周书言同时瞪大眼睛:纳尼?
俩人互相对视,皆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
孙清策还伸手用食指,掏了掏耳朵。
“你再一遍。”
他把耳朵,对准自己这位二弟。
顾怀安无奈,只得再解释一遍。
他不自在道:“被她看上了,直言让公主让夫。”
周书言抬眸,看向大哥脱口而出。
“大哥,我们这是要少个竞争对手了?”
孙清策:“……”
【你可真牛。】
【后面还有三位未进府,你却还想着这现成的少一位?】
顾怀安一脸不善看他。
“你什么?”
“我……开个玩笑。”
周书言怕被揍,忙逃到妻子身后。
他这“贪生怕死”模样,把谢诗书逗笑了。
“书郎,你还真是又菜又爱玩。”
周书言嘿嘿一笑,声嘀咕。
“娘子,为夫就是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
他一张嘴,太能会道了。
顾怀安在一旁,听的牙痒痒的。
皇宫,紫宸殿。
听到暗卫的禀报,宣德皇帝忍不住嘴角一抽。
“呵呵,自古红颜多祸水。
不曾想啊,蓝颜也挺祸水的。”
李公公听的嘴角一抽。
【陛下哟,这是重点儿吗?】
【重点儿不是公主夫君,被洒戏了?】
宣德皇帝轻轻敲打着龙案,沉默思考。
【看来因使团一事,这几月怕是有的热闹看了。】
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是,看的第一个热闹,是自己闺女的。
这叫啥?
吃瓜吃到自己人头上。
这便算了,一来还是个大的。
“对了那石子怎回事。”
暗卫再次禀报:“阿诗玛公主无趣踢着玩的,就是恰好踢到了康宁公主路过的马车下。”
宣德皇帝见不是故意的,也不再纠结。
“好,继续盯着她们。”
“是。”
暗卫离开后,宣德皇帝突然抬眸,看向安静站着的李公公。
“李子。”
“臣在。”
“你,阿诗玛公主,会不会再次看上康宁公主的其他夫君?”
李公公:“……”
【这是我一个奴才能的?】
他一脸别扭开口:“还是别吧。”
【在同一人身上,瓜吃一个就够了,总得给其她人机会不是。】
众人:听我谢谢你,有你真是我们的好福气。
今日孙清策第一个洗的白白香香,大步流星来到谢诗书的院子。
软榻边的谢诗书一看,抬起她高贵的头颅。
“你怎又来了。”
玉树一个没憋住,直接“噗嗤”笑出声。
意识到不对,忙闭嘴收敛。
【哈哈,笑死,公主是有多嫌弃大驸马。】
孙清策听的心拔凉拔凉的。
“公主,你就这般讨厌臣?讨厌为夫?”
面对他的两连发问,谢诗书只觉莫名其妙。
“你别胡,本宫只是随口一。”
【随口一?】
【那就是不是故意的。】
顿时,他的心情如过眼云烟,立马开怀高兴起来。
看他像变色龙一般的表情,谢诗书无奈低头。
【演技不错。】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看她半不再抬头看自己,孙清策就感到奇怪了。
【我这么个大活人在,她就不能多看看我?】
【我是有多没魅力,才让她这般忽视我的存在。】
他简直要开始怀疑自己的容貌,是不是达不到对方的标准。
他凑了过去:“公主,春宵苦短,我们是不是该做点儿有意义的事。”
谢诗书忽然抬眸,对上他充满情欲的双眼。
【奇怪,男人和女人为何就是不同。】
【男人眼里全都是欲望,哪像我,清澈的像个学子似的。】
“你不累吗?”
“……”
【我累啥?】
“不累啊。”
玉树默默别过头。
【真是一个敢问,一个敢回,关键根本就是驴唇不对马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