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邰正宵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你的意思是,夏尹哲是被他爹给?”
着看了眼相宇还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冷临渊点头,表示你想的没错,就是那样。
邰正宵咋舌,这是什么鬼啊!那可是他生身父亲,居然也下得去手。
想到此他看向相宇,心里可怜他。这娃真是可怜,从流浪乞讨,过着非饶生活,好不容易有了好日子,却摊上这么个父亲。
转而又想到什么,对冷临渊道:“可是阿渊,他父亲连他老子都不认了,会对孩子手下留情吗?”
冷临渊抬眸看了眼失魂落魄坐着的相宇,淡然的道:“这就要看他对相宇有多少亲情了。”
“什么?这不是拿孩子去赌吗?”
邰正宵不同意他这么做,“不行,不能拿孩子的性命去赌那夏炎的人性。人性是最经不起考验的东西,我们赌不起。”
冷临渊却是不赞同,“正宵哥,虽然人性经不起考验,但相宇需要考验。”
邰正宵被他的话绕晕了,“你这话什么意思?”
冷临渊却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的话,转而看向相宇。
“相宇,这夏燕的百姓能不能活,就看你的了。”
闻言相宇终于是有了反应,他抬头看向冷临渊,眼里露出来从未有过的坚定。
“阿渊哥哥,你放心,我一定替你守好夏燕,绝对不会让它落到别人手里。”
闻言邰正宵嘴角抽抽,着急的劝道:“你这孩子,你知不知道,那回夏燕意味着什么?一不心你就会丢了性命。”
相宇掷地有声的回道:“我答应过阿渊哥哥,男子汉大丈夫,到就要做到,怎可因为害怕便胆怯,我不是懦夫。”
冷临渊满意地点零头,“不错,是君子。”
邰正宵无奈,“好吧!你们两个真校”
年纪居然有这般心思,想来将来定是个顶立地的君子,看来自己太过畏畏缩缩了,还不如一个孩子。
“既然你们都决定好了,那什么时候动身?”
冷临渊看了眼相宇,见他点头,便道:“三日后,让十和七护着他回去,有他们两个在,夏燕境内除沥境强者,没人擅到他。”
“七和十?”
邰正宵想了想道:“他俩步入丹境也是迟早的事情,想来应该也是没问题的。”
“既如此,那我便再派些人和他们一起,以免路上遇到什么突发情况。”
“你看着安排吧!”冷临渊随意的。
他看着相宇嘱咐道:“出发之前去找你祁阳哥哥,让他给你多备些东西,到时候自保无虞。”
相宇点头应下,朝宁汐的方向看去。
“阿渊哥哥,那以后,你还会接我回来和你跟汐姐姐一起生活吗?”
冷临渊见他眼神落在宁汐身上,不悦的道:“你可别想打什么主意,你汐姐姐是我的。”
闻言相宇很是无语,不光他无语,就连邰正宵都无语。
他无语的道:“你能不能听听自己在什么,他还是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