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双圣球场的欢呼声震彻云霄,看台上彩旗招展,万国蹴鞠友谊赛的预热赛正酣。司继业刚带着苏驰等江南少年归队,就见赛场中央冲出一队身着黑色队服的球员,他们身材高大魁梧,跑动间带着雷霆之势,正是号称“欧洲不败战车”的普鲁士队。为首的队长鲁道夫高举手臂,用生硬的汉语喊道:“大明蹴鞠?不过是花拳绣腿!今日便让你们见识,什么是真正的铁血球道!”
话音未落,普鲁士队便发起猛攻。他们的“铁血战术”果然名不虚传,球员们如同冲锋的士兵,用肩撞、用肘顶,完全不顾蹴鞠规则,硬生生在大明队防线中撞开一条路。前锋汉斯带球直冲球门,大明队后卫想要拦截,却被他狠狠一撞,踉跄着摔倒在地,膝盖磕在青石板上,渗出鲜血。
“犯规!这是恶意冲撞!”裁判哨声响起,鲁道夫却一脸不屑:“踢球本就是战争,弱肉强食,何谈犯规?”普鲁士队球员纷纷起哄,看台上的西洋观众也跟着欢呼,大明队的士气瞬间低落。
司继业眉头紧锁,看着受晒地的队友,臂膀上的印记隐隐作痛。【曾祖父当年面对英格兰队的凶悍,靠的是智慧与勇气,而非蛮力。如今普鲁士队的铁血战术,看似无懈可击,实则暴露了他们重进攻、轻防守的弱点。可若不能尽快想出对策,队友们只会受伤更多,这不仅是输掉比赛,更是丢了大明球坛的颜面!】他心中焦急,怕的不是失败,而是辜负了先祖传承,让队友们白白受伤。
凌轻燕快步跑到受伤球员身边,指尖银光闪烁,净化之力缓解了他的疼痛。她转头看向司继业,眼神中满是担忧:“他们的战术太过野蛮,硬拼下去我们只会吃亏。”她递过一壶水,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司继业的掌心,温热的触感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司继业接过水壶,目光落在球场中央的双圣雕塑上,曾祖父司文郎的日记突然在脑海中浮现:“战术推演者,观敌之阵型,料敌之动向,以己之长,攻敌之短。铁血者,刚则易折,柔可克刚。”他猛地顿悟,【曾祖父的战术推演,核心不在于模仿,而在于应变。普鲁士队的防线集中在中路,两侧防守薄弱,且球员冲刺后体能消耗极大,我们完全可以用“两翼牵制+快速反击”的策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他立刻召集队员,在战术板上画出推演路线:“苏驰,你速度快,负责左路牵制,用流星步迷惑对方后卫;赵虎,你固守中路,用抗击强化挡住他们的冲撞;其他人收缩防线,一旦断球,立刻长传两翼,我和轻燕负责中路接应射门!”他体内红光涌动,印记中的能量顺着经脉蔓延至双眼,“战术推演”技能被催动到极致,眼前仿佛出现了普鲁士队的跑动轨迹,每一个传球路线、每一次冲撞都清晰可见。
【这是……战术推演的进阶形态?不仅能预判动作,还能分析对方的体能消耗规律!】司继业心中一喜,他能清楚地看到,普鲁士队球员在高强度冲撞后,呼吸节奏明显加快,脚步也渐渐沉重。
比赛重新开始,普鲁士队依旧采用铁血战术,汉斯再次带球直冲中路。赵虎按照司继业的部署,沉腰扎马,激活抗击强化,硬生生顶住了他的冲撞。汉斯没想到大明队会突然变得如此坚韧,愣神之际,赵虎一把断下鞠球,猛地将球长传给左路的苏驰。
苏驰脚下生风,流星步展开,身影如鬼魅般闪过两名普鲁士队后卫。他虽年幼,却毫不怯场,对着上前拦截的球员做了个假动作,突然将球横传中路。司继业早已预判到他的传球路线,迎着球奔跑,体内红光凝聚,脚下步伐变幻,正是曾祖父的成名绝技“弧线射门”的起手式。
鲁道夫见状大惊,连忙带人回防,可司继业的动作快如闪电。他左脚支撑,右脚蓄力,红光包裹着鞠球,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绕过扑来的守门员,精准地钻入球门死角!“球进了!”看台上的大明观众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苏驰激动地平司继业身边:“司公子,你的战术太神了!他们那些大块头,根本追不上我们!”
司继业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转头看向凌轻燕,发现她正踮着脚尖朝自己挥手,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鬓角的碎发被风吹起,格外动人。【有她在身边,有这些队友并肩作战,再强的对手也不可怕。】他心中一暖,朝着凌轻燕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鲁道夫气得脸色铁青,大声嘶吼着让队员加强进攻。可普鲁士队的铁血战术早已被司继业摸透,每当他们发起冲撞,大明队就迅速收缩防线,用灵活的走位避开;一旦断球,便立刻发起快速反击,打得他们措手不及。没过多久,普鲁士队球员就气喘吁吁,体能消耗殆尽。
凌轻燕抓住机会,在右路带球突破,她身形灵动,如蝴蝶般穿梭在普鲁士队球员之间。鲁道夫见状,亲自上前拦截,想要用冲撞将她撞倒。司继业心中一紧,连忙喊道:“轻燕心!”凌轻燕却丝毫不慌,突然将球回传,司继业顺势接球,再次催动弧线射门,鞠球如流星般再次破门!
看台上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就连原本支持普鲁士队的西洋观众,也忍不住为这精彩的射门鼓掌。鲁道夫看着比分牌,眼中满是不甘,却又不得不承认,大明队的战术确实高明。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大明队以2:0战胜普鲁士队,打破了他们“不败”的神话。
司继业走上前,向鲁道夫伸出手:“踢球不是战争,而是友谊的桥梁。贵队的铁血精神值得敬佩,但真正的球道,应是刚柔并济,而非一味蛮干。”鲁道夫犹豫了一下,最终握住了他的手,语气中带着敬佩:“司公子的战术与球技,让我心服口服。大明蹴鞠,名不虚传。”
就在这时,司继业注意到鲁道夫袖口的纽扣上,刻着一个微的暗龙纹路,与之前莫玄虚身上的标记一模一样。【普鲁士队怎么会有暗龙堂的标记?难道他们也和英国公、荷兰人勾结在了一起?】他心中警惕,不动声色地收回手。
凌轻燕走到他身边,低声道:“我刚才看到鲁道夫和荷兰队的队长私下交谈,神色诡异。”她递过一块手帕,帮司继业擦去额角的汗水,指尖的微凉让他心头一颤。周围的队友们见状,纷纷起哄,苏驰更是喊道:“司公子,凌姑娘,你们可要像双圣一样,并肩作战,共赴巅峰啊!”
司继业和凌轻燕相视一笑,脸颊同时微红,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暧昧。而远处的看台上,荷兰队队长霍克曼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手中把玩着一枚特制的鞠球,球面上刻着复杂的纹路,正是之前密信中提到的“诡球”。
【普鲁士队只是开胃菜,荷兰队的诡球才是真正的威胁。而暗龙堂的阴影,竟然已经渗透到了多国球队中,这场万国蹴鞠友谊赛,恐怕会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凶险博弈。】司继业握紧拳头,臂膀上的印记红光闪烁,仿佛在呼应他心中的决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