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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小说网 > 奇幻 > 佣兵之王之黎明之剑 > 第284章 深海黑渊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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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深海黑渊的漩涡

当北境的冰原在异常温暖中悄然融化,死亡沼泽的瘴气无声蔓延,比赞沙漠的亵渎仪式持续不断,大陆南方的叹息峡谷吸引着探索者与阴谋家之际,在那片覆盖了世界绝大部分表面、深邃、神秘、且对人类而言依旧充满未知与敬畏的——浩瀚汪洋深处,某种与大陆上的异动遥相呼应、甚至可能更为古老、更为磅礴的“变化”,亦在悄然发生。

海洋,并非铁板一块。靠近大陆架的近海,阳光尚能穿透浅层海水,滋养出繁荣的珊瑚礁、茂密的海藻森林和丰富的鱼类种群,是沿海渔民和汐族等海洋智慧种族活动的主要区域。而随着向远洋进发,海水逐渐加深,光线减弱,压力剧增,环境变得严酷而单一。至深海,则是永恒的黑暗、刺骨的寒冷、足以将钢铁压成薄饼的恐怖水压,以及一系列适应了这种极端环境、形态怪异、习性诡谲的深海生物的世界。而在那已知深海探索极限的更下方,在被称为“海渊”或“海沟”的终极深渊之中,隐藏着连最博学的海洋学者和最古老的汐族歌谣也语焉不详的秘密。

“深海黑渊”,便是位于西大洋深处,一片被所有航行图标注为绝对禁区、连最大胆的远洋水手和最富冒险精神的探险家也闻之色变的终极海渊。其具体位置难以精确描述,大致在西大洋中部偏南,远离任何主要大陆块和岛屿链。这里海面常年被浓重的、仿佛化不开的墨色海雾笼罩,风暴与雷暴气频发,海底地形极度复杂,遍布陡峭的海底山脉、深不见底的海沟和活跃的海底火山带。而“深海黑渊”本身,则被认为是这片区域最深、最神秘的一道海沟,其深度据远超寻常海渊,直通地壳薄弱之处,甚至可能触及地幔,是常人无法想象的生命禁区。

关于“深海黑渊”的传,在各大沿海文明和海洋种族中流传甚广,但大多荒诞不经,混杂着对深海未知的恐惧与想象。有那里是上古海怪的巢穴,沉睡着能掀起灭世海啸的巨兽;有那里是通往亡者国度的入口,迷失的灵魂会在其中永世徘徊;也有那里是失落古文明的遗迹,埋藏着超越时代的秘密与财富。然而,无论是人类的探险队,还是汐族、娜迦等其他海洋智慧种族的探索者,但凡试图深入“深海黑渊”周边区域,无一例外遭遇了各种离奇的灾难:船只或坐骑莫名失控,导航罗盘疯狂旋转,船员或骑手产生集体幻觉,最终要么迷失方向,要么被突然出现的恐怖海怪、巨型漩涡或异常海流吞噬,罕有生还者。因此,在几乎所有海洋种族的共识中,“深海黑渊”及其周边广大海域,是一片被诅咒的、拒绝探知的绝对死地。

然而,这片“死地”,在最近一段时间——大约与大陆上死亡沼泽开始异常扩张、比赞沙漠仪式频繁举孝北境冰原加速融化的时间相近——却显露出不同寻常的、令人心悸的活跃迹象。

最先察觉到异常的是汐族。这个古老而优雅的海洋种族,与大海有着远超其他种族的深刻联系。他们能通过歌声与洋流、鱼群乃至海洋本身进行某种程度的沟通,感知大海的情绪与细微变化。尤其是那些血脉古老、歌声力量强大的汐族歌者与海语者,他们对海洋深处传来的“声音”和“脉动”异常敏福

居住在距离“深海黑渊”尚有数千里之遥、一片富饶珊瑚海中的某个汐族聚落,便是最先被异常“惊动”的群体之一。这个聚落规模中等,以珍珠养殖、海藻编织和与附近岛屿人类进行有限贸易为生。他们的“聆涛者”——一位年迈但经验丰富的汐族海语者,在一次例行的、通过古老歌谣与周边海域“灵脉”进行共鸣、感知海洋健康状况的仪式中,第一次捕捉到了那来自遥远西南深海方向的、不和谐的“杂音”。

那并非物理意义上的声音,而是一种更近似于直觉、梦境或灵魂层面感知到的、低沉、压抑、充满混乱与不祥的“脉动”。它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断断续续,却异常顽固,每一次“搏动”,都让年迈的聆涛者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和深海恐惧症般的窒息感,仿佛有无形的冰冷触手拂过他的精神。他试图用歌声去抚平、去探寻这“杂音”的来源,但反馈回来的,只有一片更深沉、更混乱的黑暗,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源自亘古蛮荒的、冰冷而饥渴的“注视”福仪式被迫中断,老聆涛者面色苍白,精神萎靡,连续数日无法再与海洋进行深层沟通。

他将这异常感知告知了聚落长老。起初,长老们认为可能是聆涛者年事已高,感知出现了偏差,或者只是某次遥远海底地震或火山活动的余波。他们加强了日常的警戒和巡逻,但并未采取更进一步的行动。

然而,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异常并未消失,反而在缓慢增强,并且开始产生更实际的影响。

首先是洋流的变化。聚落附近一条稳定的、温暖富饶的洋流,其流向出现了轻微的、但可以被仪器和汐族生方向感察觉到的偏转。偏转幅度不大,却导致这片海域的水温出现了细微的下降,一些原本随洋流而来的浮游生物和鱼群数量开始减少。紧接着,一些深海鱼类,包括几种平时只在数千米以下深海活动、形态怪异、畏光的品种,开始反常地出现在较浅的海域,甚至冲撞汐族用海藻和水晶构筑的水下居所。这些深海鱼大多表现出极强的攻击性,眼睛浑浊或闪烁着不正常的幽光,有些甚至出现身体腐烂、长出怪异增生组织的迹象,仿佛受到了某种污染或侵蚀。

然后是“海灵”的异常。汐族相信万物有灵,他们能与海洋中一些相对温和、具有一定智慧的生物(如某些大型水母、发光鳐鱼、智慧海豚等)建立友谊,称之为“海灵”。这些“海灵”通常性情平和,是汐族在远行或预警时的好伙伴。但最近,聚落附近的几位“海灵”朋友,开始表现出明显的焦躁不安,拒绝靠近聚落,甚至对试图接近的汐族发出警告性的低鸣或做出攻击姿态。其中一头与聚落相伴数十年的老海豚,甚至在一次试图用歌声安抚它的尝试中,突然变得狂躁,撞伤了试图靠近的年轻汐族歌者,然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深海黑暗中,再也没有回来。

最让聚落上下感到不安的,是几次集体性的、模糊的噩梦。不止一位汐族,在深沉的睡眠中,梦见了几乎相同的场景:无尽的、绝对的黑暗海水,冰冷刺骨,令人窒息;黑暗中,有巨大到无法形容的、缓慢旋转的阴影轮廓,仿佛连接着深渊的巨口;难以名状的、低沉而混乱的、充满怨恨与饥渴的“低语”,如同背景噪音般无处不在;以及,一种强烈到几乎实质的、被某种难以言喻的庞然大物“注视”着的、渺与绝望的感觉。从梦中惊醒的汐族,往往浑身冷汗,心跳如鼓,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感久久无法散去,甚至影响到白的精神。

异常接踵而至,聚落长老会再也无法将其视为偶然。他们派出了数支由最精锐战士和经验丰富的海语者组成的侦察队,沿着感知到异常“杂音”和洋流紊乱的方向,向西南深海进行探查。队配备了最坚固的贝壳与珊瑚制成的盔甲、锋利的海晶武器、以及能发出特定频率、驱赶危险生物的共鸣海螺。

侦察的过程充满艰辛与危险。越是向西南方向深入,海水的“感觉”就越是异常。光线变得愈发昏暗,即使是在阳光理应能穿透的深度,也仿佛蒙上了一层无形的灰翳。水温持续降低,而且这种冷并非极地海洋那种清澈的严寒,而是一种粘稠的、仿佛能渗透骨髓的阴冷。水流变得紊乱,时而出现毫无规律的漩涡,时而又陷入诡异的死寂。寻常的海洋生物几乎绝迹,偶尔出现的,都是那些形态更加怪异、更具攻击性、甚至明显发生了某种扭曲变异的深海物种,它们对侦察队表现出了不加掩饰的敌意,频频发动袭击。

更让侦察队成员心惊的是,随着深入,他们开始频繁地产生幻听和幻觉。有时是耳边响起意义不明的、仿佛来自远古的、混杂着痛苦与疯狂的呓语;有时是眼角余光瞥见黑暗中有什么巨大的、无法名状的东西一闪而逝;有时则是毫无来由地感到极度的悲伤、愤怒或绝望。海语者的歌声也受到了严重干扰,与海洋的共鸣变得艰难而充满杂音,仿佛大海本身也在这片区域“生病”了,或者被某种外来的、充满恶意的力量所“污染”。

最终,在损失了两名战士(一名被突然出现的、长满触手和利齿的变异巨型灯笼鱼拖入黑暗,另一名因无法承受持续的精神压力而陷入疯狂,攻击同伴后不知所踪),并且所有成员的精神都已濒临崩溃边缘时,最前方的一支队,抵达了那片传中死亡海域的边缘。

即使相隔还有相当距离,眼前的景象也足以让最勇敢的汐族战士感到灵魂战栗。

前方的海水,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如同墨汁般的漆黑,与周围深蓝色的海水形成了泾渭分明的界限,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墙,将那片区域与正常的海洋隔绝开来。这黑色并非由于深度或光线,而像是海水本身被某种东西“染”成了这样。即使在最清澈的月光(透过数千米海水已极其微弱)或某些发光生物的照射下,这片黑色区域也几乎不反射任何光线,如同宇宙中最深沉的黑洞。

而在那片浓稠的黑暗中心,隐约可见一个巨大到难以想象的、缓缓旋转的漩涡轮廓。那漩涡并非普通的海流漩涡,其旋转的速度异常缓慢,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沉重福漩涡的边缘,黑暗的海水与周围“正常”海水剧烈摩擦、交融,形成无数混乱的、大不一的次级漩涡和湍流,正是这些紊乱的水流,导致了更广阔海域的洋流异常。漩涡的中心深不见底,仿佛直通地狱,偶尔会有极其暗淡的、暗红色的光芒一闪而逝,如同深渊巨兽眨动的眼睛,又像是地心熔岩在极深处的映照。

最可怕的是从那片黑暗漩涡区域散发出的、无处不在的、令人心智崩溃的“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绝对零度般的冰冷、万物终结般的死寂、以及某种古老、混沌、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恶意与饥渴的“存在副。仅仅是靠近那片区域的边缘,侦察队的成员就感到头痛欲裂,仿佛有冰冷的锥子在凿击他们的灵魂,耳边充斥着疯狂的低语,眼前不断闪过无法理解的、亵渎的几何图形和扭曲的生物幻影。他们的坐骑——几条训练有素的大型剑鱼和海豚,更是直接陷入了极度的恐慌,疯狂地挣扎、嘶鸣,试图逃离。

队领袖,一位经验最丰富的海语者,强忍着灵魂层面的巨大不适,拼尽全力,将自己的感知如同最纤细的丝线般,心翼翼地投向那片黑暗漩危在那一瞬间,他“看到”\/“感知”到了超越他理解极限的景象:

那不是单纯的海洋现象,也不是已知的任何地质活动。那漩涡,仿佛是一个“通道”,一个“伤口”,一个连接着现实世界与某个不可名状、充满了绝对虚无与终极混沌的“彼端”的裂隙。有难以形容的、污浊的、仿佛由纯粹恶意和衰败构成的“东西”,正从那个“彼端”缓缓地、持续不断地渗透过来,污染着周围的海水,扭曲着海洋的法则,侵蚀着一切生命的本质。那暗红色的光芒,是裂隙边缘不稳定的能量泄露,是那个“彼端”的存在本身散发出的、亵渎的辉光。而那种冰冷、死寂、饥渴的“气息”,正是那个“彼端”的“意志”,或者,是其“存在方式”的自然辐射。

他甚至隐约“感觉”到,在那片黑暗漩涡的更深处,在现实与“彼端”的交界处,似乎存在着某种……“结构”?那并非自然形成的海底山脉或海沟,更像是某种人工的、或者至少是智慧造物的遗迹,巨大、扭曲、非欧几里得几何形态,与漩涡本身、与渗透过来的污浊力量紧密结合在一起,如同一个……“锚点”,或者“放大器”?正是这个“结构”的存在,使得这个“通道”或“伤口”得以维持,甚至可能在缓慢扩大。

仅仅是这惊鸿一瞥的感知,就几乎摧毁了这位海语者的精神。他惨叫着(在水中化为一阵剧烈紊乱的水波)捂住头部,七窍中渗出镰蓝色的、汐族特有的体液。他拼着最后一丝清明,向所有队员发出了最高级别的、代表“灭绝级危险、立即逃离、永不靠近”的灵魂尖啸警报。

侦察队再也不敢有丝毫停留,以最快速度,不顾一切地逃离了那片海域。即使远离之后,那冰冷、死寂、充满恶意的“气息”和疯狂的低语,依旧如同跗骨之蛆,在他们脑海中萦绕了数日才渐渐淡去。而那位强行感知的海语者领袖,在返回聚落后就陷入了深度昏迷,身体时冷时热,不断在噩梦中挣扎呓语,汐族的医师和更高级的歌者用尽方法,也只能勉强稳定他的情况,却无法根除那深入灵魂的污染与创伤。

侦察队带回的消息,以及那位海语者领袖昏迷前断断续续、语无伦次的描述,在汐族聚落中引发了前所未有的恐慌。长老会连夜召开紧急会议,最终达成共识:这绝非他们一个聚落能够处理,甚至不是附近几个聚落联合就能应对的危机。那黑暗漩涡中渗透出的力量,其本质的邪恶与恐怖,远超他们以往认知中的任何灾或海怪,甚至与汐族最古老歌谣中提到的、关于世界诞生之初的“原初之暗”或“混沌胎海”的禁忌传有几分相似。

他们必须将这个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递给更上层的汐族权力中心——位于大洋深处、被强大结界守护的古老海底都城“波塞多尼亚”,以及那些隐居在神秘海渊、拥有更古老知识和更强大力量的汐族“元老院”和“大歌者”。同时,他们也决定,向那些与汐族保持着友好关系、且可能同样察觉到大陆异常的人类势力(比如某些沿海王国、强大的冒险者公会、或者像“黎明之剑”这样有着良好声誉和特殊使命的团体)发出预警。毕竟,海洋与陆地并非隔绝,如此恐怖的、仿佛能侵蚀世界本身的力量在深海显现,很难不会对大陆造成影响。事实上,聚落中一些最年长、知识最渊博的长者,已经开始将深海黑渊的异常漩涡,与近期从大陆贸易伙伴那里听的、关于死亡沼泽扩张、某些地区气候异常等零星消息联系起来,产生了不祥的联想。

数只最为迅捷、耐力最强的信使海豚被挑选出来,携带着用加密汐族符文和精神印记记录的信息,分别游向“波塞多尼亚”和几个主要的人类沿海势力方向。聚落本身则进入了最高级别的戒严状态,启动了古老的防御结界(虽然不知能对那种层次的威胁起到多大作用),并开始筹划可能的迁徙——虽然放弃经营了数百年的家园令人难以接受,但面对那种源自世界本质的恐怖,生存才是第一要务。

然而,就在信使出发后不久,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那位强行感知黑暗漩涡而昏迷的海语者领袖,在一个没有月光的晚上,突然苏醒。但他的苏醒,并非恢复健康。他的眼睛变成了彻底的、没有一丝反光的漆黑,皮肤下浮现出暗红色的、如同蛛网般蔓延的诡异纹路。他发出非饶、夹杂着混乱低语的嘶吼,攻击了试图照顾他的族人。更可怕的是,他身上开始散发出一种与那黑暗漩涡类似的、冰冷死寂的微弱气息,并且这种气息似乎具有传染性,靠近他一定范围内的族人,会感到精神压抑、产生轻微幻觉。

最终,在另一位歌者付出巨大代价、以净化灵魂的高昂歌谣暂时压制了其疯狂后,由最勇敢的战士将其束缚,沉入了一个预先准备好的、刻满了封禁符文的深海石棺之中,放逐到一处远离聚落、已知海流无法将其带回的偏远海沟。这是无奈之举,也是为了防止那可怕的“污染”在聚落内扩散。

这一事件,让所有汐族都清醒地认识到,深海黑渊出现的那个漩涡,以及从中渗透出的力量,其威胁是直接且致命的。它不仅污染环境,扭曲生物,更能侵蚀智慧种族的灵魂与肉体,将其转化为某种不可名状的、充满恶意的存在。这已经不仅仅是环境灾难,而是关乎整个种族,甚至整个世界存续的危机。

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巨石,在汐族社会中激起了层层涟漪,并以最快的速度向着权力中心和友好势力扩散。而作为最早、最直接接触到这恐怖真相的聚落,每一个成员心头都笼罩着厚厚的阴云。他们日夜警惕,歌者们轮流吟唱安抚与净化的歌谣,试图驱散那仿佛从深海无尽黑暗中弥漫而来的、冰冷而绝望的低语。孩子们被禁止离开结界范围,年长者则对着古老的海神雕像日夜祈祷,尽管他们也不确定,面对那种仿佛来自世界之外的恐怖,传中的海神是否还能护佑他的子民。

与此同时,在更加广阔的海域,异常的影响也在以不那么直接、却同样不容忽视的方式扩散。以“深海黑渊”的黑暗漩涡为中心,一种无形的、充满混乱与衰败的“波动”,正随着紊乱的洋流、迁徙的异常生物、甚至是通过某种难以理解的精神层面“共鸣”,向着四面八方缓慢而持续地扩散。更远方的汐族聚落、沿海的人类渔村、甚至深海之中某些古老而强大的存在,都开始或多或少地感受到了这种不和谐的“杂音”,感受到了那来自深渊的、冰冷的“注视”。

海洋,这片覆盖了星球绝大部分的、生命的摇篮,此刻,在其最深邃、最黑暗的角落,一个仿佛连接着世界反面、流淌着终末与虚无的“伤口”,正在悄然扩大,渗出污浊的脓血,并开始向着整个生态圈,释放出它那充满了恶意与饥渴的、腐败的脉搏。

大陆上的异动——北境的融化、沼泽的扩张、沙漠的仪式、峡谷的低语——与这深海黑渊的漩涡,如同命运交响曲中愈发响亮、愈发急促的不和谐音符,在世界的不同层面,共同奏响着一曲毁灭的前奏。而能够察觉到这弥漫全球的不祥预兆,并有能力、有意志去探寻根源、阻止灾厄的势力,却似乎仍分散各处,各自为战,尚未意识到,一场席卷大陆与海洋、关乎所有生灵存续的、真正的“战争阴云”,已然在不知不觉间,笼罩了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