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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8章 叶济生的奇妙冒险(22)

“那已经是两百年前的事情,我只当茅山一词又是哪个话本里提出的,却没想到他居然就是……”

[如果他是第一位适应者,那我无法看出他的变化也是情有可原,世界力量的第一位适应者进化并没有那么快速。]

“我记得因果先生过你在学感知不同种族细微变化时非常喜欢偷懒……”

[我没有偷懒。]伦槐的光开始更加快速的闪烁:[这种细微的变化恐怕连因果自己也看不出来,除非是活了更久的绝望……]

“看来他确实有不得了之处。”王皱眉:“准备一下,这一次依然我们三个过去,还有那位时空旅行者,他同样很不可控。”

[把主祭留下,她和这些事情无关,我们也需要人来驻守这里。]

“你倒也不必自责,那是她主动被选择,也是主动要去承担的命运。”王摇头:“但你的也对,把主祭留下吧。”

伦槐没有回应,而是准备离去,王却在阴影中道:“伦槐。”

[?]

“主祭她是有足够能力对自己负责的人。”王摇头:“你越是这样对她抱有歉疚,她就越看你不爽,越要缠着你。”

“我也好,她也罢,我们与你定下交易的那一刻都没有后悔过,所以你也完全不必因此悲伤。”

“可别因此反而让你拖了我们的后腿啊……外的朋友。”

伦槐自顾自的离开,王也不清楚他到底有没有听进去,毕竟对这位特殊的朋友来,他们没办法看他的‘眼色’,也没有办法看他的‘脸色’。

或许他要采纳主祭的意见,找几本精怪志话本给伦槐看,告诉他再学不会凝聚人体就连一头猪都不如。

可……人类的侮辱方式对伦槐有效吗?

他又一次陷入了对外之物的怀疑与纠结,不过也在原地堪堪一会儿的功夫就回过神来,比起这些,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叶济生还在房中,苗苗一号居然还能充当临时听诊器,他已经竭尽所能给主祭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

“至少从各方面来看,都还是普通人。”他评价道,顺带着捏了捏主祭臂上的肌肉,硬的堪比砖头。

“没让你用力,放松。”

“哦。”主祭本来想装逼,被叶济生这么一,只能放松下来,臂软了一些,但肌肉还是结实可见。

养了个金刚芭比,叶济生不禁思量,他记录下有限的主祭身体数据:“但你体内魔力含量也很低,能强化却不能久留,你是不是做了些别的什么?”

“别的?你是……交易吗?”主祭想了想:“伦槐先生的,不平等交易。”

叶济生立刻抬起头,这个名字对他来并不陌生:“你交易了寿命?”

“没有,怎么可能呢?寿命又不是我需要的东西。”主祭嘟囔:“交易的不是寿命,是命运。”

“命运?”叶济生有些疑惑:“交易命运?这要怎么交易?”

“我哪知道,我只知道我的力量是用命运交易来的,伦槐他的不平等交易并不是他自己的力量,而是从一个什么什么神那里获得的权能。”主祭歪着头仔细回想:“王这等权能太过可怕,一旦落入旁人手中,绝对能够挑拨欲望,引起大乱。”

“确实很可怕,一粒石子就能换到任何想要的东西,但伍……不对,伦槐也那份力量是有代价的不是吗?”

“是有代价。”主祭道:“作为发起交易的人,他可以选择由谁来承担代价,代价也因人而异,甚至可以自行修改代价,可害人可救人,王有段时间还提防过伦槐的能力。”

“他俩都几百年了,还防?”

“人都是会变的嘛,尤其是伦槐,他本质不是人类,总是出现一些很大的问题,因果倒是更像一点,但是他现在似乎是真的丢下伦槐在这里不管了。”主祭耸肩:“不过都还好,毕竟有王在,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就是伦槐一直不肯告诉我们,那些没有让我们来承担的代价是什么。”

“不过至少我已经知道我要承担的代价,而我得到那些是因为伦槐和王需要,或者这个世界需要。”主祭突然笑了:“挺好的。”

叶济生皱眉:“你的代价……命运?什么命运?”

“我的命运被定下锚点。”她轻声道:“我将为了这个世界……”

“被拒绝。”

“.……”

……

………

“找到了?”王看着不断闪烁的伦槐:“在哪?”

“很有趣,我从未想过在你如此艰难的抵抗远强于人类的魔物时,居然还有人能做到如簇步。”

伦槐的光向远方延伸:“也难怪,他们要自称为上人。”

......

对于那群生活在海面上的人而言,海水很辽阔,却也像他们的世界一般狭窄,除了水什么也没樱

世界是危险的,他们仰赖空的神明,唯有空之上的仙人才能够帮助他们抵御风浪,获取食粮。

钟声响。

嗡鸣声传遍整个空,所有人立刻停下手里的工作,跪拜于地,额头触碰到地面,年轻人闻到属于泥土的湿润和大海的腥咸。

他听见海面在耳边呼吸,也听见空的风声被尖锐利器撕开,他从来不知道空上到底发生什么,他只知道,钟声响,人出行,凡夫俗子不配直视,需以头抢地,以示尊敬。

直到第二声钟声响起前,他们不能抬头。

年轻人只是在想一个问题。

为什么?

为什么他们要被钟声控制,活的像条乖顺的狗?

他有两只手两只脚两只眼睛,上的仙人也有两只手两只脚两只眼睛,他抬头看白云朵朵,为什么偏偏不能抬头看人?

为什么仙人每年都能把村子里最优秀的人带走,让无数为他们耕作一辈子的人只能孤苦无依的老死家中?

为什么每年他们都要拿走村子里九成的庄稼,让大多数人熬不过寒冷的冬?

又为什么,面对那么大的人口死亡,这些上人却只是源源不断的从外面带回人来,又让新带回来的人对他们感恩戴德?

年轻人想不明白,他是在这个村庄中出生的,总是听见外面来的人什么魔,什么怪物,对上人感恩戴德,恭恭敬敬的低下自己的头。

年轻人想不明白,为什么村子里的老人只是哀求人不要带走自己的孙儿,却反被孙儿踹翻在地,口吐鲜血,叫那老人不要阻挠自己所谓升的路。

年轻人想不明白。

他没有再想下去,而是微微抬起自己的脑袋。

他很想向人发问,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狗娃子,你干莫呢!”

一旁的妇人发现他的动作,大惊失色,她不顾一切的伸出手,想要将孩子的头颅摁下,然而少年饶心气倔强的像一头牛,他不顾一切的抬起头,迎着刺眼的阳光眯起眼睛。

他只看见了泥土,一粒一粒的,并不能算富有营养的泥土,它们本应随风飘散,或成一粒尘,或散一点沙。

妇人将额头死死贴近地面,她一动不动,身姿平稳,无比虔诚,恍惚间,她好像又回到了村庄没有破灭的时候,人们互相搀扶着来到山上祭拜先祖,感谢先祖保佑。

在他们那里,还会杀一头老黄牛,牛肉分食,牛头供奉,她记得第一次看那头老黄牛眼睛时的感觉,那么平静,那么自然,仿佛早已知晓自己的死亡,生老病死,不过人生一遭。

她的狗娃子也和老黄牛一样能干。

喂饱了自己一家人,现在又喂饱了更多人。